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吴凡已经起床。
他在套房内进行简单的晨练，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二十分钟的冥想。
瑟琳娜穿着薄如蚕翼的睡裙，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老公，今天一定要去吗？”
“必须去。”吴凡擦了擦汗，穿上衬衫，“有些事，必须亲自去解决。”
“老公，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毕竟我是T国的公主，萨姆会给面子。”
“不行。”吴凡扣上袖扣，语气不容置疑，“那里太危险。你留在园区，等我回来。萨姆是个恶魔，你去了，指不定会被劫持当人质。”
瑟琳娜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吴凡的决定从不改变。当然，他的担忧也很有道理。
她走到吴凡面前，替他整理好领带，动作轻柔而仔细。
“一定要小心。”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我和瑶瑶……都在等你。”
吴凡心中一暖，捧住她的脸，深深一吻：“放心，我会回来。”
……
…
上午九点，指挥中心。
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大屏幕上，三十个绿色光点静静闪烁，代表着已经就位的特种队员。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萨姆的园区一切如常，似乎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风暴。
吴凡看了一眼宋子炎：“萨姆那边有回应吗？”
宋子炎摇头：“还没有。但我们截获到一条内部通讯，萨姆命令手下加强警戒，特别是主楼周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在等我。”吴凡看了看表，“准备出发。”
五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已经停在主楼前。
每辆车都经过特殊改装，车窗能抵挡步枪子弹，底盘能承受地雷爆炸。
吴凡坐进第二辆车，陈峰坐在副驾驶，全副武装。
车队缓缓驶出园区，向北而去。
越往北，道路越崎岖。
茂密的原始森林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阳光透过枝叶洒下。
这里已经是T国最偏僻的边境地区，政府军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上午十一点，车队在距离萨姆园区十公里处停下。
再往前，就是萨姆的势力范围了。
“凡哥，只能送到这里了。”司机回头说，“前面的路有萨姆的关卡。”
吴凡点点头，对陈峰说：“按计划进行。”
“是。”
两人下车，换乘一辆普通的皮卡。
吴凡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商人。
陈峰扮作司机，腰间的枪套隐藏在夹克下。
皮卡沿着颠簸的山路继续前行。
五分钟后，第一个关卡出现。
四名持枪士兵拦在路中间，其中一个用生硬的英语喊道：“停车！检查！”
陈峰缓缓停车，摇下车窗。
士兵凑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车内：“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吴凡用流利的T语回答：“告诉萨姆先生，吴凡应邀来访。”
士兵脸色一变，立刻用对讲机汇报。
片刻后，他放下对讲机，态度变得恭敬：“萨姆先生请你们进去，请跟我们来。”
一辆摩托车在前方引路，皮卡缓缓跟上。
越往里走，戒备越森严。
道路两侧每隔百米就有一个哨卡，山脊上隐约可见机枪阵地的轮廓。
萨姆把他的园区，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堡垒。
皮卡最终停在一栋五层楼前。
楼体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窗户狭小，像是碉堡的射击孔。
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站在门口，正是萨姆。
他约莫五十岁，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
他穿着卡其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沙漠之鹰。
“吴先生，”萨姆用带着欧洲口音的英语说，声音粗哑，“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吴凡下车，神色平静：“萨姆先生邀请，我怎么能不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是两把刀在交锋。
周围的士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枪。
空气仿佛凝固了。
萨姆突然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有胆量，请进。”
他转身走进大楼，吴凡和陈峰跟了上去。
大厅里，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分列两侧，眼神凶狠地盯着来客。
墙上挂着各种武器，从AK-47到RPG火箭筒，像是小型军火库。
萨姆径直走上楼梯，来到三楼的办公室。
房间很大，装饰却简单粗暴：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战区地图，角落里堆着几个弹药箱。
窗户正对着山路，视野极佳。
“坐。”萨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吴凡坐下，陈峰站在他身后，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
萨姆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喝一杯？”
吴凡眉头一动，直接拒绝：“现在不喝酒，等我俩真正合作了，再喝也不迟。”
萨姆耸耸肩，自己喝了一口：“吴先生，你很自信。直说吧，你想要我的地盘，凭什么？”
“不是要，是合作。”吴凡纠正道，“你的园区地理位置特殊，是边境贸易的关键节点。但你现在做的是什么？走私、赌博、诈骗，这些生意做不长久的。”
“那你的生意就能长久？”萨姆冷笑，“军工厂？T国政府会允许你在家门口生产武器？”
“T国政府自顾不暇，也没能力动我。萨姆先生，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吴凡淡淡道，“而且，我生产的武器，有一部分会‘捐赠’给政府军，换取合法的经营许可。”
萨姆眯起眼睛，示意吴凡继续说下去。
“你这里有三万多名武装人员，但装备陈旧，训练不足。”吴凡身体前倾，盯着萨姆，“跟着我，你的手下会得到最好的装备、最专业的训练。你的园区会转型成合法的物流中心和加工厂，收入不会比现在少，而且没有风险。”
“听起来很美好。”萨姆摇晃着酒杯，“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画大饼？等我交出控制权，你反手就把我卖了。”
吴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萨姆面前。
萨姆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金发女孩，正在瑞士滑雪场滑雪，笑容灿烂。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日期，正是昨天。
萨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