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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这就是贪污的下场

    这狗日的王福,死到临头还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还要把自己拖下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昌龄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你这狗东西是为了府上好?”王昌龄破了粗口,还被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的一世英名全部毁在了这个狗东西的身上。


    实在气不过的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那方砚台,狠狠砸了过去。


    “砰!”砚台不偏不倚,正砸在王福的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无耻!无耻之尤!”王昌龄指着王福,手指都在剧烈哆嗦,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夫何时亏待过你?你的月钱是府里最高的,你的吃穿用度比老夫还好!你贪心不足,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自己好歹也是一年收入上万两银子的一品大员,被这混蛋说的如此寒酸清贫。


    府上近二十个佣人,花销确实不小,但是也没到这狗日说的这种地步。


    王福被砸得头破血流,却还在梗着脖子喊叫:“老爷,您别不识好人心啊!


    我要是不贪,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喝西北风去吗?那些夫人小姐的体面谁来给?还不是我王福在撑着!”


    “闭嘴!”王昌龄怒吼一声,若是此刻手中有刀,他恨不得亲手劈了这个混账。


    “你所谓的为府上好,就是背着老夫收受贿赂?


    就是败坏老夫一世的清誉?就是让老夫的儿女,花着那些带血的银子?”


    “你让老夫以后,有何面目去面对前线流血牺牲的将士!有何面目去面对信任老夫的帝君!”


    王昌龄越说越激动,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叶秋眼疾手快,一步跨出,一把扶住王昌龄,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尚书大人,稍安勿躁,这种人,不值得您气坏了身子。”


    叶秋也是听明白了,这王昌龄果然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事情。


    全是这王福背着他干的好事。


    自己临来之前帝君还在吩咐他,小心观察着背后到底有没有王昌龄的影子。


    如果有王昌龄的影子,那他这个兵部尚书也就倒头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了。


    想到这里叶秋转过身。


    看着地上的王福,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杀意。


    之前在武县看到的一切,此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祸害天下的大恶人。


    “王福,你觉得你很委屈?你觉得你贪点钱,是为了补贴家用,是应该的?”


    王福捂着流血的额头,虽然畏惧叶秋的威势,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难道不是吗?老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偌大的尚书府,人情往来,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我若不弄点钱,这府里早就散了!”


    “好一张利嘴。”叶秋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手。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尚书府,说是补贴了家用,那咱们就来看看,你到底补贴了多少,又往自己兜里揣了多少。”


    说完,叶秋猛地一挥手,对着门外的黑甲卫大喝一声:“来人!搜!”


    “去这狗奴才的房间!把地板撬开!把墙皮扒开!


    把后院那口枯井也给我掏干!


    让他看看,什么叫‘喝西北风’!”


    “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卫,齐声应喝,随即如狼似虎地冲向后院,直奔下人房。发布页Ltxsdz…℃〇M


    王福听到撬地板和枯井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


    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完了。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地方。


    怎么会被发现?连那口枯井都知道?


    他实在低估了叶秋他们的侦察能力了。


    叶秋在接到命令之后,就派人潜入了王福,并且悄悄的拿住了王福平时两个小跟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寂静的尚书府后院,变得鸡飞狗跳。墙壁被砸开的声音,木板被掀飞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深夜里格外刺耳。


    很快,亲卫们就回来了。


    这次他们不是空手回来的,而是抬着整整六口大红木箱子。


    每一口箱子都极其沉重。


    四个壮汉抬着都有些吃力,压得青石板都在咯吱作响。


    “哐当!”“哐当!”箱子被重重地扔在书房外的院子里,激起一片尘土。


    侍卫队长牧凌走上前,手中长刀一挥,咔嚓几声脆响,劈开箱锁。


    随后一脚踢翻了箱子。


    “哗啦——”


    在火把的照耀下,金光灿灿,珠光宝气,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金元宝,银冬瓜,珍珠玛瑙,翡翠玉石,还有厚厚的一叠房契、地契。


    甚至还有几张面额巨大,刚刚发行不久的大恒皇家银行的存票。


    这哪里是一个管家的积蓄?


    这简直比一个巨商的库房还要充盈!


    王昌龄看着这一地的财宝,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看着自己那破旧的院子,看着那一地足以买下几个尚书府的财富。


    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无比凄凉,无比讽刺,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流进嘴里,全是苦涩。


    “哈哈哈哈……好啊……好一个喝西北风……好一个为了这个家……”


    “老夫省吃俭用,连给乡里修学堂的五百两银子都要攒一年,你一个奴才,竟然富成这样!”


    “二百两?你说你上个月贴补了府里二百两?可这里,怕是五十万两都不止吧!”


    王昌龄指着地上的金银,手指颤抖得厉害“这就是你说的补贴?这就是你说的忠心?”


    “老夫这双眼睛,真是瞎了!瞎了啊!”


    王昌龄猛地摘下头上的乌纱帽,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后面向皇宫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帝君!臣有罪!臣是个糊涂蛋啊!臣也是个睁眼瞎啊!”


    叶秋看着这位痛哭流涕的老尚书,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越是清廉、越是专注国事的人,越容易被身边的人利用。


    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人心可以贪婪到这种地步。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乌纱帽,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王大人,您先起来。帝君说了,这事儿,您有错。错在识人不明,错在治家不严。”


    “陛下也说了,既然你对此事一点都不清楚,那就证明您的手还是干净的。”


    “大恒的兵部,还需要您来撑着。西域的战事未平,还得靠您调度。”


    叶秋双手捧着乌纱帽,递到王昌龄面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王昌龄接旨!”


    王昌龄连忙止住哭声,伏地听旨。


    身后的家丁们也都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兵部尚书王昌龄,虽无贪墨之实,却有失察之责。


    致使家奴行凶,败坏朝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俸三年,降级留用。


    望其实心任事,戴罪立功,若再有下次,两罪并罚!”


    王昌龄心中充满了惊讶,女帝和帝君竟然连圣旨都提前写好了。


    那就证明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们!


    好险自己对王福的所作所为是半点都不懂。


    “臣……”王昌龄颤抖着接过乌纱帽,老泪纵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谢主隆恩!臣……定当洗心革面!绝不负陛下和帝君重托!”


    宣完旨意。叶秋转过身,看着地上的王福。


    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至于这个东西。”


    “大理寺听令!”


    两名大理寺官员立刻上前,躬身行礼:“下官在!”


    叶秋指着瘫软如泥的王福,冷冷问道:“此人假借官威,贪污受贿。


    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按大恒律,当如何?”


    大理寺官员安明辉面无表情,翻开手中的大恒律典,朗声回道:“按律,贪墨超万两者,斩。


    假传官令者,斩。


    欺君罔上者,斩。


    数罪并罚,当处极刑!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好!”叶秋冷冷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带走!三日后午时,菜市口行刑!”


    “传令下去,请全金陵城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府上的管家、账房,全部去观礼!”


    “少一个,我就找他们家老爷的麻烦!”“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


    “是!”黑甲卫齐声领命。


    “不!不要!老爷救我!叶大人饶命啊!”


    “我有钱!我把钱都交出来!别杀我啊!”


    王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但在如狼似虎的黑甲卫面前,他就像一只待宰的弱鸡。直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惨叫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


    只剩下那一地的金银珠宝,在夜风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叶秋指了指那些箱子。“王大人,这些赃款,我就带走了。


    户部那边正缺钱呢,这也算是这狗奴才,为大恒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


    王昌龄羞愧难当,连连点头。“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这些脏钱,留在府里,老夫都嫌脏了地!全部充公!一文不留!”


    叶秋一挥手。亲卫们抬起箱子,鱼贯而出。


    临走前。叶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王昌龄,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大人,帝君还有一句话,让我私下带给您。”


    王昌龄连忙拱手:“请叶大人示下。”


    叶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提醒:“帝君说,以后擦亮眼睛,别光顾着看天上的月亮,也得低头看看脚下的阴沟。”


    “别让人当枪使了,帝君的刀虽然快,但真的不想,砍在自己人身上。”


    说完,叶秋大步流星地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昌龄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叶秋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那个破了洞的灯笼,终于彻底熄灭了。


    但王昌龄的心里,却亮起了一盏灯。那是警钟,也是决心。


    他重新戴上乌纱帽,扶正。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此刻竟挺得笔直。


    “来人!”他大喝一声,声音不再苍老,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丁跑了过来:“老爷……”


    “把这院子,里里外外,给老夫用水冲洗三遍!把那个狗奴才留下的痕迹,全部洗干净!”


    “从明天起,府里立新规矩!所有账目,交由小姐和大少爷二人亲自过目!


    谁敢再私收一文钱,老夫亲自砍了他的脑袋!”


    “是!”家丁们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敬畏。


    王昌龄转过身,大步走回书房。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支朱笔。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糊涂的老好人。他是大恒的兵部尚书,是帝君手中的利剑。剑锋所指,绝不再容许任何污垢!


    ……


    三日后。


    金陵菜市口。


    这里是大恒处决重刑犯的地方。


    今日,这里人山人海,比过节还要热闹。但这热闹中,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不仅有看热闹的百姓。更有许多穿着体面、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管家、账房。


    他们都是被各府的老爷请来的。也是被大理寺特意通知来观礼的。


    黑甲卫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那明晃晃的刀枪,在烈日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刑台上。


    王福被绑在木桩上。早已没了昨夜的嚣张,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身上那件名贵的绸缎褂子已经被扒去,只剩下一件脏兮兮的中衣。


    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味。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有钱……饶命……我有钱……”


    监斩官正是叶秋。他坐在高台上,看了看天色。午时三刻已到。


    “行刑!”叶秋扔下令箭,声音冷漠如冰。


    并没有直接砍头。因为王福的罪,是“剥皮实草”。


    这是大恒立国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家奴使用如此酷刑。


    只有痛到了骨子里,这金陵城的风气,才能正过来。


    顾飞觉得目前的大恒国,如果不用重典来压制,这些人以为自己都不介意。


    杀鸡儆猴有些时候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还是必要的。


    几个专业刽子手走了上去。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小刀,那是专门用来剥皮的。


    “啊——!”第一刀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听得台下的那些管家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两股颤颤。


    有的胆小的,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在金陵城呼风唤雨、连自家老爷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王大管家。


    此刻就像一条待宰的牲畜一样,在刑台上哀嚎。


    这一刀刀。


    不仅是割在王福身上。


    更是割在这些豪门奴仆的心上,割在那些还在暗中伸手的贪婪之辈的心上。


    “你们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贪墨,祸国殃民的下场。”叶秋站起身,通过简易的扩音喇叭,将声音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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