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瞎子能穿女装,张麒麟也是豁出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反正村子里就他们三个人。
一般情况下除了邮政快递也没有人来。
所以三个杨贵妃也是很好看的大荔枝,村子里有建好的汤泉。
三个人泡澡吃瓜,好不热闹。
反正黑瞎子很满意,张麒麟也很满意。
长生也很满意。
妈妈说长生是男是女都好看。
咕嘟咕嘟就沉下去了,然后浮上来。
张麒麟和黑瞎子只能过一会儿捞一下,过一会儿捞一下。
两人时不时说两句话,长生就应一句。
没听清楚也在嗯嗯嗯。
唐朝的衣服宽大,戴上假发,三个人还是很圆润富态的。
说真的,一般人还不一定见过如此圆润到恰到好处的三人。
三个人戳来戳去的还挺好玩。
三个汤圆,要是在唐朝,也是美男子了。
不过他们泡完澡就换成了短裤短袖在烧烤了。
黑瞎子去摘葡萄,长生去摘酸不酸的酸果,吃到甜的算运气。
他还抱着大黄,自己吃一口给狗吃一口。
狗:。。。。
它要吃自己的。
张麒麟看见马上就拿了一个新的给狗吃。
长生这才自己吃了。
狗心累啊。
家庭挺好的,就是主人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黑瞎子到处塞,路过的猫都被塞了一口葡萄。
然后酸到了。
猫咪:。。。。
要不是你有实力,一定给你一爪子颜色看看。
张麒麟吃到酸葡萄眉头还是老样子。
墨脱的老喇嘛也收到了他们的礼物。
他看着云南的方向,那是个 好地方。
贵客过的很好。
还有很多干鲜花,寄过来给他泡茶喝。
各种特产有的也会寄给他一份。
张麒麟和黑瞎子现在基本也是定下了时间每隔三年都会去一趟墨脱和草原。
长生就当小挂件。
收到老喇嘛转经筒的时候,长生很惊讶,因为这不是给张麒麟的,是给他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时候他就很想要。
他不要别人的,就要老喇嘛的。
老喇嘛说他死的时候,就会送给他。
所以老喇嘛真的死了。
送东西的人是当年的小喇嘛,他已经长大了,贵客还是当年的模样。
他在这个小山村待了两天就回去了。
他被长生带着玩的很开心。
老喇嘛说长先生是琉璃心。
是道的样子。
果然如此。
以后他们就看不见老喇嘛了。
是小喇嘛了。
晨光熹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露珠在草叶尖儿上滚着,晶莹剔透。
黑瞎子打着赤膊,只穿了条宽大的旧裤衩,蹲在菜畦边上,小心翼翼地给新栽的番茄苗浇水。
泥土湿润的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钻进鼻子里。
“瞎子,水别浇太猛,根还没扎稳呢。”
张麒麟的声音从旁边的小竹棚下传来。
他正慢条斯理地收拾昨晚烧烤留下的炭灰和签子。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麻短袖,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与这静谧的田园竟也意外地和谐。
“知道啦哑巴,我有数。”
黑瞎子头也不抬,嘴上应着,手里的葫芦瓢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他这人,嘴上常没个正形,但张麒麟的话,他向来是听的。
这是他的哑巴,张先生。
长生趿拉着张麒麟那双过大的旧布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怀里抱着刚睡醒还迷迷瞪瞪的大黄狗。
他穿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短裤,头发睡得翘起几撮,脸上还带着红印子。
“瞎子,傻子,早!”声音清亮,带着刚睡醒的糯意。
张麒麟:。。。。
不是他不想回答,有时候只是不想承认傻子是自己。
“早啊,小长生。”
黑瞎子咧嘴一笑,顺手掐了根嫩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掰成三段,递过去,“喏,尝尝,水灵着呢。”
长生接过来,自己咬一口,又塞一小块给怀里的大黄。大黄显然习惯了这种分享,认命地嚼着。
张麒麟走过来,默默递给长生一小块昨晚剩下的烤红薯,又单独给了大黄一块干净的肉干。
大黄立刻欢快地摇起尾巴,叼着肉干跑到一边享用去了
“今天做什么呀?”长生嚼着脆甜的黄瓜,含糊不清地问,大眼睛滴溜溜转着
“摘点菌子去?”黑瞎子提议,“昨儿下过雨,林子里该冒头了。”
张麒麟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是他们消磨时光的日常。
三人一狗,慢悠悠地向后山走去。
山路蜿蜒,树影婆娑,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和腐殖质特有的略带腥气的芬芳。
长生像只撒欢的小鹿,一会儿跑到前面指着树根下一簇刚冒头的奶浆菌兴奋地叫。
一会儿又蹲下去看蚂蚁搬家,怀里抱着老喇嘛给的那个旧转经筒,随着他的跑动发出轻微的、沉闷的“嗡”声。
黑瞎子眼尖,很快就在一片松针下发现了一大丛品相极好的鸡枞菌,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张麒麟则更沉稳些,用削尖的小木棍,仔细地将一朵朵肥厚的牛肝菌从根部撬起,放进背篓里。
长生抱着转经筒,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在落叶堆里翻找。
他不太认得菌子,只觉得那些颜色鲜艳、形状奇特的小蘑菇好看极了。
想伸手去摸,被张麒麟眼疾手快地轻轻拍开手背:“这个,不能碰,有毒。”
长生缩回手,也不恼,嘿嘿一笑,转而去找些认识的野花野草。
他采了一大把淡紫色的野菊和几支毛茸茸的狗尾巴草,笨拙地编着花环。
大黄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偶尔低头嗅嗅路边的野花,打个喷嚏。
回程时,背篓里装满了新鲜的菌子,长生头上歪歪斜斜地顶着他自己编的花环,手里还攥着那束野菊。
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中午自然是鲜菌汤锅。
土灶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大铁锅里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香气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小院。
张麒麟掌勺,只放了点盐和几片姜,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山珍的本味。
黑瞎子负责添柴火,顺便逗弄着在灶边打转、馋得流口水的大黄。
长生则趴在旁边的小木桌上,把野菊花一朵朵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装了清水的粗陶碗里,说要给老喇嘛的转经筒“供花”。
汤鲜得掉眉毛。
三人围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就着简单的米饭,吃得额头冒汗,心满意足。
大黄也分到了一大块没放盐的鸡肉和几片菌子,趴在自己的食盆边,吃得尾巴直摇。
三个大男人泡在温热的水里,驱散了山间清晨的微凉和采菌的疲惫。
水汽氤氲,蒸得人骨头缝都舒展开了。
黑瞎子靠在池边,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张麒麟闭目养神,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
长生最是坐不住,他抱着那个宝贝转经筒,在水里漂着玩。
他深吸一口气,咕嘟咕嘟沉下去,像颗圆润的汤圆没入牛奶,过了一会儿又自己浮上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傻笑。
张麒麟和黑瞎子早已习惯,只是在他沉下去时间稍长时,才懒洋洋地伸手捞他一下。
“长生。”黑瞎子忽然叫他。
“跟着我们开心吗。”
“开心,超级开心。”
因为你们不会嫌弃长生啊,妈妈说过不会嫌弃长生的才是长生的好朋友。
长生很珍贵不是一般的人能认识和理解的。
张麒麟的嘴角,在水汽缭绕中,向上弯了一下。
本来村子里是有养大鹅的,可是大鹅咬了长生,就变成了铁锅炖大鹅了。
张麒麟说,瞎子穿旗袍很合适,也适合肚兜。
要知道,古代男女都是穿肚兜的呢。
嗯,他们玩的很开心。
长生可以作证,瞎子在躺椅上晒太阳一整天,都没有去外面乱晃呢。
晃不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