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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人潮散尽后的热闹

    在陈友?眼里,发呆和傻笑是宋语微最常呈现出的两种状态。发布页LtXsfB点¢○㎡


    但是两种状态同时出现就不太常见了。


    就比如现在这样——


    发着呆傻笑。


    也不知道她在幻想些什么,脸红发呆,时不时还傻乐一下。


    应该是在想一些幸福的事吧?


    陈友?如是猜想,能令宋语微幸福到傻笑的事情,难道是……吃小蛋糕?


    短暂琢磨了一会儿。


    算了。


    他也不是什么热衷于窥探别人幻想内容的人。


    再说,宋语微那神奇的脑回路在幻想什么,也不是他能猜到的。


    不多去想。


    陈友?收回视线,把她牵得更近了一些,看向桥栏外侧。


    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笨姑娘,平时喜欢发呆就算了,走路也不看路,就不怕被什么东西绊倒吗?


    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得好好牵稳她才行,这么笨,最短也得要牵一辈子吧……


    南庆大桥。


    陈友?和宋语微携手散步,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


    桥两侧的行道上没有什么人,桥面直道上车辆倒是很多,来来往往。


    明天大部分单位都要复工。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来南庆市探亲访友的人也好,过完年又要离乡的游子也罢,再怎么不舍,今晚也该离开了。


    南庆大桥——南庆市本地人归乡和离别的必经之路。


    分别的时候和团圆前的那天差不多,这条路,同样的车水马龙。


    来到桥的中段位置,陈友?停下脚步,宋语微发着呆多走了两步,被拉住后,她又傻笑着回到他身边。


    “还好意思笑,”陈友?松开她的手,“要是没牵着你,你是不是还要往前走?”


    “对不起嘛。”宋语微道歉。


    傻乎乎的。


    “又道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道歉的。”陈友?自说自话,把提在另一只手上的塑料袋打开。


    宋语微的视线被塑料袋吸引。


    来南庆大桥的路上,陈友?中途停过一次车,说是下去买点东西,让她在车里等,回来时就提了这个塑料袋。


    当时她沉浸在幻想里,也没问是什么东西,散步时候也一直发呆,没注意到他提着出来了。


    “这是什么呀?”宋语微歪着脑袋好奇看去。


    “买给你玩的。”陈友?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给我玩的?”


    宋语微从他手里接过,翻看一下。


    这是一盒很常见的冷光烟花,也叫作仙女棒,不会炸响,点燃后拿在手里,滋啦滋啦,像电焊一样,小孩子很喜欢。


    在她翻看的时候。


    陈友?拆着袋子里的其他东西,垂着视线,自言自语般开口:


    “年快过完了,我也没能带你去什么地方玩,也没给你买什么像样的东西。”


    “我想对你好,但……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段时间我看你一直在折腾自己,我心疼你,我很想做点什么,可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无能为力和自责,“语微,对不……”


    道歉的话没能说出口,发凉的小手先一步盖在他嘴巴上。


    陈友?愣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视线抬起,看向对面。


    两相对视。


    宋语微慢慢把手收回,眼眶隐隐发红。


    她带着鼻音,声音轻缓:“不要道歉,好不好?”


    眼泪软,话才说完,迅速到达饱和状态的泪水沿着脸颊划出一道淡淡泪线。


    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悬挂在下巴边缘,折射出路灯橘黄色的光。


    眼神哀求,无言泪流,这种时候的宋语微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格外惹人怜爱。


    陈友?恍了神。


    但也只是片刻。


    他迅速回过神来,赶紧拿出纸给她擦。


    好看归好看,可不能放任她哭,要是真哭伤心了,要哄好久。


    这几天陈友?对此深有体会,都有点被她哭怕了。


    “好好好,不道歉,不道歉,”陈友?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你又哭,我不道歉,你也不准哭,听到了吗?”


    “恩。”宋语微乖巧地答应,抬着脸任由他替自己擦眼泪。


    一哭,气氛就闷。


    把眼泪擦干净后,陈友?换成开玩笑的语调,开始秋后算账,“宋语微同学,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会捂我嘴不让我说话了是吧?怎么想的。”


    宋语微抱歉地笑了笑,老实巴交道:“刚刚你说那些话,让我心里好难受,我着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


    她越说越小声,在快没声音的时候陈友?接过话:“就直接捂我嘴是吧?”


    “唔……对不起。”宋语微知道错了。


    陈友?无奈,“你又说对不起。”


    见他叹气。


    宋语微又本能地说了句“对不起。”


    陈友?无语地笑了。


    宋语微也跟着笑。


    短暂笑过之后,陈友?说她,“双标是吧?只准自己道歉,不准我我道歉。”


    宋语微振振有词,“不一样呀,我亏欠你好多,我和你道歉是应该的。”


    陈友?:“你亏欠我什么?”


    宋语微伸出小手,掰着手指,“你给我买衣服,现在穿的这件就是你买给我的。”


    “菜也经常是你买,上次在外面吃饭,也是你付钱。”


    “还有,我以前拍过不好的视频,对不起你……”


    看着她一脸认真地掰手指,一件一件数,陈友?打断道:“行了行了,像你这样子数,一会儿手指头不够用了还要加上脚指头,和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奇怪的幽默感。


    宋语微扑哧笑出声。


    陈友?摇摇头,说她笨。


    之后。


    他把拆开的一小桩烟花坐落在地上。


    “过年了,没能带你出去玩,也没给你买什么东西,感觉什么都没做,放点烟花,多少沾沾过年气氛,图个来年顺顺利利。”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宋语微蹲在他旁边看他捋引线。


    陈友?说完后,她接着小声咕哝,“你不要这么说,你对我已经很好了,什么都没做其实都怪我……”


    没办法去人多的地方,不能正常去家里吃饭,伪装一天,累瘫一天,春节就这样过完了。


    如果自己是个正常人,这个年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


    宋语微对此很自责,但在陈友?眼里,却成了他没能帮到宋语微。


    怎么说呢……两个都是小笨蛋。


    陈友?也不想听宋语微再道歉一遍,他打断道歉,让宋语微把袋子里的打火机拿过来。


    点燃引线。


    他牵起宋语微的手,两人站开一段距离。


    宋语微侧着脸,怕扫兴,她努力克制,尽量不表现出任何与害怕相关的肢体动作。


    不是她矫情,故意装娇弱,而是过往的经历让她异常害怕烟花爆竹的声音。


    过去的这些年,每年她都是蜷缩在出租屋里,听着外面烟花爆竹炸响。


    对别人来说,那是过年喜庆的年味,而在她听来,那是她生命倒计时的死亡丧钟……


    在宋语微努力克制因过度害怕而出现的颤抖时。


    陈友?紧了紧她的手,声音温和:“不用怕,是专门为你挑的,声音比较小,不会炸响,别害怕。”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宋语微愣了一下,侧头看向他。


    明明藏得那么好,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友?没看她,想也不用想,肯定又是笨笨的表情。


    他望着坐落在地上的烟花,引线就要燃尽,他眼神短暂放空,有些走神。


    笨姑娘总是喜欢做一些掩耳盗铃的事情。


    就在前几天,那是刚开始过年的时候——


    夜晚,窗外烟花爆竹一直在响。


    陈友?本来想带她去南庆大桥看烟花,可还没等他提议,宋语微就反常地说好累,想早点休息。


    当时他也没多想,毕竟才从家里吃年夜饭回来,宋语微借贷勇气,觉得累也正常。


    照顾着她,早早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


    被窝里,宋语微格外安静,她缩成一小团,暗暗往自己怀里凑。


    刚开始还以为她冷,可当手搂在她背上的时候,陈友?心里咯噔一下。


    强忍的颤抖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这种颤抖,通常会出现在她心理问题发作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怕成这个样子,但能看出她不想被自己发现这个秘密。


    这也不是隐瞒。


    人之常情,谁都不想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的缺陷。


    宋语微很坦诚,陈友?只要问,她肯定什么都说。


    只是……她都这样子强忍了,说明心里也不好受。


    没必要问个彻底,揭她伤疤。


    就和她心理问题发作一样。


    陈友?见过她发作的样子,但在日常相处中,他从来都不提,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回避相关话题。


    女孩子嘛,谁会愿意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丑陋的一面?哪怕对方说没事,一点都不丑。


    陈友?心里清楚,也有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


    感受着怀里强忍颤抖的少女,陈友?装作无事发生。


    在知道她非常害怕爆竹声后,陈友?打消了带她去南庆大桥看烟花的想法。


    南庆市这边,只要是过年,几乎每天晚上,南庆大桥都会有很多人放烟花,极其热闹。


    前些年他都会抽一天和老爸老妈来南庆大桥散步看烟花,有时候也会参与放烟花。


    晚上在南庆大桥看烟花,算是南庆市本地特有的一道过年流程。


    有件事陈友?没有告诉宋语微。


    就是在前天晚上,老爸老妈给他打电话,邀他和宋语微去南庆大桥看烟花。


    他编了个在外面玩的理由推掉了,没有询问宋语微的意见和想法。


    听到爆竹声就害怕成那个样子,怎么能让她去看烟花。


    我之蜜糖彼之砒霜。


    烟花爆竹的炸响和绽放,人潮涌动的热闹与喧嚣,全都是她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回到眼前。


    引线燃尽。


    摆在地上的烟花滋啦一声。


    宋语微还在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陈友?,听到声响,她缩了一下脖子,回过视线,不安又紧张地盯着烟花。


    想象中一颗火星窜天而起在空中炸开的景象没有出现。


    面前的烟花在燃烧,向上井喷出大量的银白色火星,滋啦作响,灿烂美好。


    很温和,像他一样。


    宋语微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原本因害怕而瑟缩的肩膀不知不觉放松。


    “很好看,不可怕,对吧?”陈友?看着烟花,轻声问。


    宋语微回过神,侧头看他。


    他的眼里是烟花,她的眼里是他。


    “恩,很好看。”她笑着回答。


    总是这样,他什么都知道,也一直在默默照顾。


    等到烟花燃尽。


    陈友?陪宋语微玩仙女棒。


    要不说宋语微像小孩子,只要有个玩的就能玩得很开心。


    陈友?手杵下巴搭在桥栏墩子上,侧头看旁边的宋语微拿着滋滋啦啦的仙女棒画圈圈。


    在快要燃尽的时候,她赶紧另外拿一根续上,用烟花点燃烟花。


    再点一根,把陈友?手里燃尽的一根替换掉。


    见她开心,陈友?也配合地晃晃手里的烟花。


    宋语微玩得不亦乐乎。


    等最后一根消耗完,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像这样玩一玩,总算是有点过年的感觉了。


    陈友?说早知道她那么喜欢玩,就多买点,宋语微说这样就好了。


    两人收拾一下,把产生的碎屑装进塑料袋带走。


    往回走的途中。


    宋语微步履轻快,她突然想起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很害怕会炸响的烟花爆竹?”


    陈友?:“你告诉我的。”


    “诶?”宋语微自我怀疑地眨眨眼,“我说过吗?”


    陈友?点点头。


    是那你那害怕得颤抖的身体告诉我的。


    宋语微冥思苦想。


    不应该啊,在过年这个时间点上,如果陈友?没有问,她应该是不会主动说自己害怕烟花爆竹的事,毕竟真的很扫兴。


    到底是什么时候说的呢?


    完全想不起来。


    苦苦思索。


    陈友?瞄了她一眼,憋着笑。


    真是个笨姑娘。


    他转过视线,看向桥头城市的万家灯火。


    桥侧吹来夹杂水气的风,令人神清气爽。


    他深呼吸一口气。


    “语微!”


    突然朗声叫了她的名字。


    “恩?”宋语微看向他。


    “烟花好玩吗?”他问。


    听着他畅快的声音,宋语微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好玩!”她也试着大声回复。


    “那以后我们每年都在一起,每年都来放烟花好不好?”


    “好!”


    说完之后,两人侧头相视,接着便没缘由地欢笑起来。


    在宽阔无人的桥道上,笑声肆意。


    风把笑声吹散,吹到彼此心里。


    我们的热闹,在人潮散尽之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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