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条比一条大的大米(三)
“家住东海鱼仓,腹中黄金万两。发布页Ltxsdz…℃〇M”
打一鱼种!
这说的就是鮸鱼。
鮸鱼是石首鱼科、鮸鱼属海洋鱼类的统称,别称米鱼、敏鱼等,广泛分布于北太平洋西部海域,我国渤海、黄海、东海、南海均有分布,常见个体2~3斤,最大个体可达上百斤。
虽然鮸鱼和大黄鱼同属石首鱼科,但是两者之间差别还是挺大的。
鮸鱼的形态有点像鲈鱼,这也是刚才其他人认错的主要原因。
鮸鱼体背部为银灰褐色,背鳍灰黑,腹部灰白。而大黄鱼体色为黄褐色,腹部金黄色,各鳍黄色或灰黄色。米鱼的上下颌基本等长,口闭拢时上颌稍显突出。
“啥鮸鱼?这不是鲈鱼吗?”
“什么鲈鱼,你家鲈鱼上岸后还把胃吐出来的!”
一群老板在那里吵吵嚷嚷的。
“各位叔,这不是鲈鱼,这是石首科鱼的一种,叫做鮸鱼,也叫米鱼。”
陈杰豪止住了几个老板大叔的胡打乱闹,给他们解释道。
“嗷,我知道了,我听说过这种鱼,但是一直没见过真的长什么样儿!”
陈杰豪一说完,徐长清就想起来了什么。
“头些年你们还记得吗?海关曾经拍卖过一支公赤嘴鳘鱼胶,240多克,起拍价就是7个达不溜呢!”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有那么一回事儿,当时还开玩笑呢,谁脑瓜子有病被屁崩了买这么贵的东西!”
刘元杰经提醒也想起来了,还开着玩笑。
“对,就是它。”
恰好陈杰豪也对这种鱼进行过较为深入的研究。
一听阿尔斯楞钓上来这么一个值钱的大货,其他几个老板不禁齐齐吸了一口气,只恨为什么上大货的不是自己。
阿尔斯楞钓上来的这条大鮸鱼,七八斤是有的了,不算非常大,但是也不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斩获如此好物,阿尔斯楞当然免不了拍照显摆一番。
“切,别得意,待会儿上一条比你还大的让你瞅瞅。”
他们几人正相互之间较着劲准备一决高下的时候,对面的剁椒鱼头号也上鱼了。
而且是船头船尾同时中鱼。
船头的是敖德辉,船尾的是陈钰琪。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操竿控鱼都十分的娴熟老道。
老而不衰,柔而不娇。
真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钰琪姐加油!稳住,不要慌!胜利会属于你的!……”
敖慕之在看到陈钰琪上鱼之后就跑过去当起了啦啦队,给船头的敖德辉气的够呛。
“这小兔崽子,就不知道他爷爷也中鱼了,就不知道过来给他爷爷加加油?!”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敖海源,那意思瞧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可怜老敖只能当没看见没听到。
船尾的陈钰琪紧握着钓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有些吃力,但小眼神儿还是很坚定的。
鱼线在水下划出一道道弧线,发出“嗖嗖”的声响,仿佛在和她较劲。
“钰琪姐,稳住!别让它跑了!”敖慕之站在一旁继续呐喊助威。
“我知道!你少说几句,我分心!”
陈钰琪咬着牙,努力控制着钓竿的平衡。
她能感觉到水下那条鱼的力道,每一次挣扎都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扯断。
从中鱼到现在,她已经和这条鱼搏斗了将近二十分钟,鱼线时而紧绷,还是紧绷。
松?不敢松啊!松就跑了!
“它要上来了!”敖慕之突然喊道,眼睛紧盯着水面。
果然,水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上升。
陈钰琪心中一喜,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一些,准备迎接最后的胜利。
然而,就在鱼即将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手里的竿子突然一轻。
“啪”的一声!
子线断了!
“啊!!!!!!”
震人耳膜的尖叫声传遍整条船!
陈钰琪整个人也因为突然断线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她呆呆地看着在空中来回飘荡的鱼线,精致的脸上充满了失望。
“跑……跑了?”敖慕之也愣住了,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了看陈钰琪,又看了看水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子线断了。”陈钰琪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把子线收回来,都磨花了!
“这……这也太可惜了!”敖慕之挠了挠头,有些懊恼地说道,“刚才看那鱼的影子,少说也得有十斤吧!”
“嗯,差不多。”陈钰琪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现实。
突然她抬头。
“刚才你小子鬼叫什么!”
敖慕之被陈钰琪这一瞪给吓了一跳。
“我感觉我爷爷那里需要帮助,我过去看看!”
说完敖慕之一拍脑门,赶紧跑到船头。
来到船头发现敖德辉正全神贯注地握着钓竿,脸上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爷爷,怎么样了?”
敖慕之小声问道,生怕打扰到敖德辉。
“别吵!”
果然老头儿没给这小子好脸色!
敖德辉头也不回地低喝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老头儿的手臂肌肉紧绷,钓竿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显然水下的鱼也不小。
敖慕之不敢再出声,只能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他能听到鱼线在水中划过的声音,偶尔还能看到水下泛起的水花。显然,这条鱼比陈钰琪刚才那条还要难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敖德辉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毕竟上了岁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健。
“爷爷,要不要我帮忙?”
敖慕之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
“不用!”
敖德辉依旧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站远点,别碍我事儿!”
敖慕之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地退后了几步。他知道爷爷的脾气,这时候要是再多嘴,肯定会被骂得更惨。
又过了几分钟,敖德辉终于感觉到水下的鱼有些力竭了。
他抓住机会,猛地一提钓竿,鱼线瞬间绷紧,水下的鱼被强行拉出了水面。
“上来了!”敖德辉大喊一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然而,就在他准备把鱼拉上船的时候,鱼线突然发出“吱吱”的声响,紧接着,钓竿猛地一松,鱼线竟然断了。
“what?!”
敖德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同样飘荡在空中的鱼线,半天没回过神来。
“爷爷,鱼……鱼跑了?”
敖慕之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爷爷。
敖德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废话,老子当然知道鱼跑了。
抓过还在空中飘荡的子线。
得!
也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像狗尾巴草一样散开了。
“这鱼的牙齿也太厉害了……”
敖慕之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不然这会儿肯定要被爷爷骂得狗血淋头。
“钰琪,你那边的鱼也跑了?”敖德辉大声问道。
“是啊爷爷,子线断了。”
陈钰琪苦笑着点了点头。
“估计也是被鱼的牙齿磨断的。”
“这米鱼的牙齿还真是厉害!”
敖德辉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一些。他看了看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心里有些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有断线的就会有不断线的。
船中间位置一直钓底的敖海源终于中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