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爱子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被扎小人了。发布页LtXsfB点¢○㎡
不然为什么运气会这么不好?
前几日在玩柏青哥的时候直接输掉了三千多万円!
在朋友的多番劝说下,她也有点心动,原本只是想着试一下,稍微赚点零花钱就收手。
但越玩越上头,越玩越不服气,最后的结果就是输得一塌糊涂,欠了一屁股债。
神木爱子本就跟自己名义上那位姐姐神木绫音不对付,身上没多少现金,花钱又大手大脚的,平日里的开支几乎都来自她名下那栋高级公寓收的租金。
现在好了,为了在有限时间内一次性偿还这些债务,她迫不得已低价卖掉了这栋公寓。
好消息:偿还三千多万円的欠债绰绰有余。
坏消息:她没住地方了,要去租新的房子。
【租房子就租房子吧,这些钱足够我一个人花好久了。】
【不管怎么说,我是打死也不可能回神木家跟仇人一起住的!】
少女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道。
傍晚时分。
神木爱子如往常那般前往了神木家的剑道馆。
过段时间全国高校剑道比赛就要开始了。
她平日里虽然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又是逃课、又是喝酒打架、还经常跟几个不良小姐妹混在一起。
但在这件事情必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比神木绫音差!
不就是区区一个冠军吗?
神木绫音可以做到,她也一定可以做到!
“喝!”
神木爱子认真挥舞着手中的木剑。
梳成高马尾的金色秀发因汗水过多粘连在脸颊一侧,碍事的美甲已被卸去,极具个性的过膝JK短裙也换成了一身素白剑道服,身材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而显得凹凸有致。发布页Ltxsdz…℃〇M
胸口的实力恰到好处,不至于过强令人烦恼,也不至于过弱令人自卑。
其容颜与神木绫音有七八分相似,可与前者的高冷素颜不同,少女脸蛋上的妆容略重,眉线轻描,粉唇涂抹,显然平日里没少用高端的化妆品,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纯欲韵味。
滴滴——
定时闹钟的响声,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神木爱子终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木剑,不顾形象地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胸脯大幅度起伏,汗水从脖子间一路滑落至深渊,还悄无声息浸湿了整套剑道服。
双臂与大腿传来的酸痛感正不断向大脑发出强烈的抗议声。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我发誓!!”
空无一人的道馆内,神木爱子大声喊道。
这话像是说给神木绫音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缓了一会,神木爱子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准备去洗一个热水澡。
到这里一切如常,家族里的女仆人们一如既往给她准备好了所有事宜,无需过多担心什么。
直到...她穿着浴袍出来时撞见了一个男人。
对,一个男人!
对方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边欣赏着庭院内的风景,边吃着刚洗好的新鲜葡萄。
时不时再喝上一口倒入高脚杯中的ice red tea,整个人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
见到一幕,神木爱子都懵了。
在她印象中,神木家出现猫、出现狗、出现鸟、出现什么都正常,但就是不可能出现男人!
因为...神木绫音有极其严重的厌男症!
在外应酬时可能无法避免,但在神木家就绝对不行,这里堪称雄性生物的绝对禁地!
“来自神木爱子的懵逼,她怀疑自己看错了,神木家竟然会出现男人,情绪波动+30,恭喜你获得了奖励【熟练度+2000】、【金钱+3000万円】!”
“你是谁?我警告你快离开我家!”
神木爱子环视一圈,拿起了一把随身携带的木剑,目光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就没想明白,神木家向来防备森严,对方是如何悄无声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
此时,牧安的余光也瞄到了神木爱子,笑呵呵地回了句。
“离开你家?抱歉,这里是我家!”
【鉴定之眼】,发动!
神木爱子
身份:女主
气运:
基本信息:樱花国神木家的二小姐,神木绫音同父异母的妹妹,私生女。
小的时候与神木绫音关系极好,直到某天她亲眼看到神木绫音手刃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从此心生怨恨。
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从对方手中抢走一切珍贵之物作为报复,也包括了抢走神木家主之位。
因年少经历,性格变得叛逆与任性,经常与家里对着干。
常年不回家里住是,逃学当不良辣妹是,喝酒打架也是.....
——————
另一边。
神木爱子听到这话气得不行。
她美眸微微瞪大,娇躯轻轻发抖,十分不可思议地看着牧安那张颜值极高的侧脸。
【这要是你家?那我家在哪里?】
【这年头入室盗窃都说得这么明目张胆了?】
【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面对神木爱子的再次警告,牧安乐呵呵地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杯。
随后慢悠悠地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冰镇饮料,似乎完全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中。
嚣张!
真是太嚣张了!
神木爱子真的气坏了,不再留手,决定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敬酒不喝喝罚酒,看剑!!”
少女从小就练剑,在剑道上也有不少造诣。
木剑带着急促的破空声朝前砍去,力道与速度都不弱。
别看只是木剑就小觑,若实打实落到身体上少不了一顿剧痛,轻则皮开肉绽,重则骨头断裂。
然而。
牧安用看似不紧不慢的动作就轻松挡住了神木爱子的攻击。
倒也不是特殊的动作,也就是用双指‘比了一个耶’,少女那来势汹汹的木剑便再也动弹不得。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像是被一个钳子死死禁锢住了。
“来我家借用浴室洗澡就不说了,现在还想用木剑砍我,这道理说不过去吧?”
牧安把高脚杯剩下那口饮料一饮而尽。
哐当——
高脚杯被轻轻放在木制托盘上后,他缓缓站了起来。
在少女眼中,那至少一米八五以上的精健身躯宛若一座不可攀越的山峰。
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压向了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