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菡萏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切都很朦胧，眼前像是被蒙着轻纱，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她似乎坐在哪里，而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对正在亲热的情侣。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慕菡萏自然不会继续坐在这里当电灯泡，可她的身体很沉重，别说站起来了，就只是单纯的扭头，都有些艰难一般。


    所以哪怕慕菡萏对别人的亲热没什么兴趣，也只有坐在这里看着了。


    为什么不闭眼？或许是在梦里的缘故，慕菡萏没办法闭上眼。


    其实慕菡萏也看不太清两人具体在做什么，因为在梦里，她像是超高度近视一样，只能看到迷糊的人影，看不清他们穿着什么，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轮廓。


    并且，也只能从这轮廓去判断两人在做些什么。


    他们贴得很近，慕菡萏猜测，两人应该是在接吻？因为来个人的头部轮廓似乎贴在一起。


    大概也抱在一起吗？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心里想着不想看，但眼睛跟大脑又在不断捕获画面传到脑袋里面并且脑补成一定规模的场景。


    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慕菡萏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感觉自己很清醒，却没办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没多久，她就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了。


    那两个人影似乎靠近了一些，两人隐隐约约间似乎在说些什么。


    慕菡萏只能听到寥寥几个字。


    比如说——“太近”“好吃吗？”“热”。


    这些词语似乎没办法完整的组合在一起，人影其中之一似乎坐在了桌子上，而另外一个人也贴着她，将慕菡萏的视线挡去大半，看不太清楚了。


    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像什么呢？


    啊，对了，就像是婴儿一样的嘬嘴声。


    有小孩子吗？


    慕菡萏想到这里，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到眼前的画面消失，又隔了好一会儿，她回过伸来的时候，场景发生了变化。


    她似乎躺在什么地方，有些热，她忍不住翻了个身，发现人影就在自己的旁边不远处。


    似乎只有一个人了，另外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人影正在推着手推车，但是不知道为何似乎在原地踏步。


    慕菡萏刚看了一会儿，便忽然感觉脸上被丢了个什么布，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了。


    等到再次有画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慕菡萏缓缓坐起身，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


    这是哪儿？我在哪儿？


    她看到顾长久正躺在她身边熟睡，停顿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渐渐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