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本王带上。发布页Ltxsdz…℃〇M”
“我们,该回家了。”
“是!”
那五百名敢死之士,在听到林臻的命令之后,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发出一声,震天的欢呼,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出变成修罗地狱的峡谷。
当林臻,率领队伍回到红盐部落的时候。
天边,已经泛起了第一抹,鱼肚白。
整个红盐部落,早已是被,慕容嫣麾下的大乾士兵,给彻底控制住了。
部落之内,所有的青壮年,都已被就地格杀。
他们的尸体,被堆积在部落的中央,形成了一座京观。
而那些,被他们奴役了,数年之久的,大乾百姓,则被全部解救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虽然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那双早已是麻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们看着那些,正在分发食物和清水的大乾士兵,激动得热泪盈眶。
“夫君!”
当慕容嫣,看到林臻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部落门口的时候。
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落地。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顾及自己,那一国之君的威仪,向着林臻飞奔了过去。
她今日依旧是那身,见证了无数次征服与杀伐的神凤降世裙。
极致玄黑的苏锦,在这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屠杀的草原之上,仿佛变成可以吞噬一切的无边的黑夜。
那五丈长的墨金色拖尾,在她身后如同一道流动的暗色光河,随着她的奔跑肆意飞扬。
裙摆之上,那只用真金线绣出的擎天巨凤,在晨光的映照下,凤目圆睁,仿佛活了过来,正用一种,充满了喜悦与依赖的眼神,迎接着它主人的归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慕容嫣一头,扎进了林臻的怀里。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充满了熟悉气息的胸膛之上,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中泛起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与……委屈。
“我回来了。”
林臻笑了笑,紧紧将绝美佳人拥入怀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柔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知道她这一夜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用不到五百人的残兵,去攻打一个,有着近两千名守军的部落。
这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也就是她,换做任何一个将领,恐怕都早已全军覆没了。
“辛苦了,嫣儿。”
林臻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一口。
慕容嫣抬起头,美丽的凤眸中,水光流转,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色宝石。
“不辛苦。”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绝美的笑容。
“只要夫君能平安回来,嫣儿做什么,都值得。”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周围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大乾士兵,看到眼前温馨一幕,都露出了姨妈般的笑容。
也只有在王爷的面前,他们那位杀伐果断的女皇陛下,才会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
“咳咳……”
就在这气氛,变得愈发温馨的时刻。
一声充满了尴尬的咳嗽声,突然从两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是岳飞。
他不知何时率领着那支,同样是取得辉煌战果的队伍赶到了这里。
他看着眼前,在战场之上公然秀恩爱的王爷和陛下,古铜色的刚毅脸庞浮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来打扰,可是军情紧急,他也是没有办法。
慕容嫣听到岳飞的咳嗽声,俏脸上带起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连忙从林臻怀里,挣脱了出来,恢复了属于女皇的清冷与威仪。
“岳将军,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仿佛刚才在林臻怀里,撒娇的小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末将,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岳飞对着两人,躬身行礼。
“末将幸不辱命,已成功将漠北王,东路的所有补给部落全部拔除。”
他说着,便将一份,早已是准备好的战报,递到了慕容嫣的面前。
“很好。”
慕容嫣接过战报,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岳将军辛苦了。”
“为陛下分忧,乃是末将的本分。”
岳飞抬起头,看着慕容嫣,虽然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容光焕发的俏脸,心中悬了一整夜的石头才真正落了地。
他这一路上,最担心的,就是陛下这边。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有王爷在,陛下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对了,王爷。”
岳飞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林臻,脸上充满了困惑的表情。
“末将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阎王峡那边,火光冲天,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知王爷,可知是何缘故?”
他话音刚落。
一旁的张猛,便一脸得意地,走了上来。
“岳将军,您是没看到啊!”
他那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就在昨夜,王爷他,只用了五百人,就在那阎王峡之内,全歼了,漠北王的三万铁骑!”
“什么?!”
岳飞听到张猛的话,那双鹰隼般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他一把抓住张猛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五百人,全歼三万铁骑?”
这……这怎么可能!
“张猛,休得胡言!”
岳飞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猛,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严厉。
五百对三万?还是在阎王峡那种绝地?
别说是全歼,能活着出来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小子,打了胜仗,怕不是高兴得昏了头,开始说胡话了。
“末将不敢!”
张猛被岳飞那凌厉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连忙挺直了腰板,“岳将军,末将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军法处置!”
他看岳飞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连忙将昨夜那场伏击战,一五一十描述了一遍。
从声东击西,诱敌深入,到巨石封路,火烧峡谷,再到最后的,万索齐出,绞杀残敌。
他讲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仿佛他不是一个参与者,而是一个,站在上帝视角,全程围观的说书人。
而岳飞,则是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