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阁四长老的死亡,无疑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三位真传弟子的心魂之上,令惊恐呆傻,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描述他们此刻的躁乱心绪。发布页LtXsfB点¢○㎡
四长老修炼了数千万年,历经无数风雨,行事风格甚是谨慎。就是因为他的沉稳性格,做事靠谱,所以玉寒阁的高层派遣他处理此事。
任谁都没料到,混元仙尊第八境的四长老,怀揣着宗门重宝,什么也没干便魂飞魄散,生机尽失。
尚且活着的三位真传,两男一女,全被眼前的诡异状况吓傻了,面色惨白,方寸大乱。
既然起了冲突,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陈青源不存在心慈手软。
这是搏杀,不是朋友之间的切磋。
趁着三人恐惧失神的这个时间,陈青源握着月鸿蓄势,几个呼吸过后,一步踏碎了脚下虚空,身体爆射出去。
哧!锵!
施展出轮回道体的全部力量,于灵魂识海引渡一缕寂海规则与禁忌之力,融入月鸿,一记横扫。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位女真传,恰好离得陈青源最近。
死亡危机袭来,女真传被迫从惊骇呆傻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她看不清陈青源的身形,仅可捕捉到一道残影。
她手握利剑,下意识使出最强的剑招进行格挡。
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异常强烈,她根本没有半分迟疑,直接燃烧本命精血,实力大涨,只想抵御住这道袭杀。
这是身体的本能行为,活命!
轰嗤——
陈青源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持枪横扫,直接把女真传格挡过来的宝剑轰成了两半,接着气势汹涌,将其拦腰劈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砰!
女真传的身体一分为二,仙道宝血随之挥洒,染透了周身虚空,好似血色的星光。
“啊!”
肉身受损,宝剑断裂,女真传惊恐万状,拖着上半截身子便要朝着远处逃离。她一边逃,一边向两位同门求助。
见此情形,另外两位真传没时间沉浸在四长老诡异死亡的事情之中,立刻神智清明,思维快速运转,向着陈青源仓皇出招,希望能阻拦一小会儿。
陈青源仅是规则外放,便轰碎了他们的仙术神通。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他一声低语,宛如冥府之主降临尘世,漠视苍生,开口审判。
话音刚落,就见陈青源杀到了另外两位真传的面前,无视了那位受伤的女弟子。
轰!
没有花里胡哨的神通术法,只有朴实无华的长枪招式。
右手单握,往前一刺!
枪尖锋利,蕴含着万钧道威,荡平了全部的防御手段,贯穿了一人的脑袋。
接着转身一扫,隔空击在了最后一人的身上,使其身躯爆炸,形神俱灭。
事情发生的太快,陈青源出手的动作过于迅猛,他们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身死道消,下场凄惨。
还剩那个女真传,身受重伤,拖着上半身奔逃,娇颜失色,惧意如无数条毒虫爬满了全身,由于情绪失控而面目扭曲,十分丑陋。
她本想逃到两位同门的身边,然后一起逃出生天。令她没料到的是,两位实力强横的同门真传,被陈青源轻而易举地抹杀,如同碾死地上的一只蚂蚁。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上半身趴在虚空,卑微恳求:“前辈饶命啊!我等无意冲撞,绝非故意挑衅,求您开恩。”
远处的下半身,还在神智思维的控制范围之内,立即朝着陈青源下跪,横断平整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画面血腥凄惨,让人不敢直视。
“我愿为奴为婢,真心向前辈赎罪。”
她不停磕头,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的先天元阴尚在,心甘情愿成为前辈炉鼎。”
看着陈青源无动于衷,她继续哀求,声嘶力竭。
“我......”
除了磕头乞求,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忽地,她的身体明显一震,僵硬如木,张嘴欲言而止,表情凝固。
下一刻,她肉身与灵魂全被禁忌力量吞噬,化为乌有。
至此,在场的玉寒阁之人,除了南絮以外,全死了。
目睹全过程的南絮,面色惨白而呆滞。她看向陈青源的眼神,极其复杂,恐惧、意外、困惑、敬畏、感激等等。
陈青源没忘记南絮,缓慢转身,持枪而立,投去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南絮感受到了这股寒意,灵魂惊颤。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表现出应有的价值,极有可能与那些人落得一样的下场。
“求前辈留我一命!”南絮可不敢将陈青源当成是一个普通的真仙修士,立即鞠躬大拜,言语满是恳切,“今日之事,晚辈与玉寒阁彻底决裂,不死不休。只要前辈不杀我,待我来日修为有成,定要搅得玉寒阁不得安宁,既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也为前辈出一口气。”
说完这话,她保持着鞠躬施礼的姿势,不敢用仙识打探陈青源的表情变化,安静等待。
等待过程尤为煎熬,灵魂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的生死,全在陈青源的一念之间。
她没敢说太多话,以免惹得陈青源不悦。
“就凭你根基受损的这副模样,还想报仇,可笑。”
陈青源十分冷漠。
“晚辈会努力恢复根基,用一切办法增强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定要让玉寒阁付出代价。”南絮弯着的腰又低了几分,大声保证,“晚辈愿立下道心誓言,如敢违背,不得好死。”
“哪天路过,我要是记起来了,自会前往玉寒阁要个说法,用不着你做这件事。”
其实在南絮说出与玉寒阁不死不休的那番话之时,陈青源便觉得有点儿意思。经此一事,他对玉寒阁没有半分好感,给南絮一条活路,未来定能使得玉寒阁焦头烂额。
不能被南絮拿捏了,所以陈青源故意这么言语,掌控主动权,倒要看看此女还能如何挣扎。
“晚辈斗胆一言,即便您要了我的性命,也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既如此,为何不留我一命,任凭差遣。”
话罢,南絮咬破了朱唇,鼓起勇气起身抬头,与陈青源直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