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都灵表演了什么？
高飞记不得了，他只记得整个人的情绪都是恍惚的，随着樊都灵的歌声而飞起来，飞的高高的如同风筝，随着樊都灵的舞蹈而燥起来，浑身热乎乎的像是泡了个热水澡。
她的每一个音调，都像是春天的草长，夏天的微风，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飘雪。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天鹅湖的明媚，植物园的绿意，凡江的奔腾，入海口的壮阔。
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在心底种了一颗种子，开出了花。
整个演播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被樊都灵的表演给震住，从头到尾连个喘气声都没有。
这已然不是偶像，而是神灵！
是的，她就是神灵，这座城市的灵！
……
“嗬嗬！嗬嗬！”沙发上的僵尸忽然躁动不安的发出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他站起来，四下张望。可他身在的是一间狭小的屋子，除了裂缝的墙壁和漏水的天花板，别无他物。
“阿肯，你做什么？”吸血鬼被吵醒，不爽的问道。
“亚瑟，你闻到了没有？”僵尸阿肯嘶哑的问，“你闻到了没有？闻到了没有？”
吸血鬼亚瑟一向都瞧不起僵尸阿肯，他觉得吸血鬼是高贵而纯粹的种族，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僵尸算什么？只是吸血鬼的食物死掉之后，莫名其妙而产生的一种怪物罢了。
正因如此，亚瑟想都没想就摇头道：“你是说你身上腐肉的味道吗，我早就闻到了！”
阿肯怒道：“不是腐肉，我说过我不吃腐肉。我是说，一股很清香的味道，让我流口水的味道，全世界最美好的味道！天啊，我就是因为这股味道，才会跑到凡都来的！”
“嗯？”亚瑟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应。
果然，他也闻到了。
数月之前，正是感应到了一种难以抵抗的味道，亚瑟才会万里迢迢的从欧陆潜入九洲，一路来到凡都。
最近一段时间，那味道消失不见，让亚瑟十分失落。
如今，味道又出来了，而且比以前更芬芳，更甜蜜，更迷人！
“我要去找它。”阿肯晃荡着身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亚瑟也茫然的站起身，就像是被那味道迷惑了心志，失魂落魄的也想去寻找味道的源头。
他们才刚走出小屋，外间的鲁伟就摘下脸上的面罩，疑惑的瞄了一眼：“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要去寻找那股味道。”阿肯大步往外走。
鲁伟伸手一拦：“老大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们不能出去。”
“滚开！”阿肯轻轻一扒拉，鲁伟就飞了出去，摔在一堆零件中间。
亚瑟也没理会鲁伟，尽管这个人类的炸弹颠覆了他对于食物的看法，尽管他内心对那个名叫马如龙的家伙十分惧怕。
但心底的欲望驱使着他，跟上阿肯的脚步，一起走出了这栋摇摇欲坠的破房子。
……
“这是什么？”天蝎问悠然。
悠然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正在滩涂上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灵气，本以为这就是老天厚赐的礼物，却忽然感应到凡都城中的某个地方，正有一股强大的灵气逸散开来。
这股灵气太浓厚了，太丰盛了，如果说他们正享受着的灵气漏洞是一顿管饱的金拱门，那么正在逸散的灵气绝对是一顿满汉全席大餐。
不仅仅是他们，几乎整个凡都城内的特异人士都感应到了。
特管局里，一片混乱。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挂在特管局大厅的“灵气监控”装置疯狂的报警，当中的指针如同发疯了一般的飞快的旋转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报警？”头发花白的局长从办公室出来，大声的问道。
没有人能够回答。
“陈谋，你回答我！”局长怒道。
满脸是汗的陈谋跑过来：“局长……”
“到底出了什么事，是故障吗？”局长指着鸣叫个不停的灵气监控装置问道。
“不是故障，四台监控仪同时发现城市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源头。”陈谋道。
“有多大？”局长眼睛一亮。
陈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根据监控仪返回来的数据，大概有60个s级漏洞那么大！”
“什么！”局长张大了嘴巴。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特管局成员也都惊呆了。
事实上，两分钟之前陈谋拿到数据的时候，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表情。
s级灵气漏洞已经堪称是重量级的发现，每一个都是国家层面的战略要点，是必须要牢牢控制在国家手中的珍稀资源。
而他们现在发现的灵气源头，居然有60个s级灵气漏洞那么巨大，这样一个巨大的宝藏，意味着太多东西了！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绝对会引发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疯狂争夺，甚至有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局长呼吸急促。
一定是搞错了，很多人震惊之后，清醒过来，下意识的认为。
灵气漏洞的级别可不是随随便便确定的，那都是经过几十年的观测，分析成百上千的灵气漏洞之后，全世界特管局联手制定的标准。
s是什么意思，是super的意思，也就是超级灵气漏洞。
这种漏洞全世界都是有数的，每一个规模都差不多，释放的灵气总量也都差不多，正因为它们是最大的，才会获得s级的评定。
现在居然说有一个灵气源头达到了60个s级灵气漏洞那么大，简直可笑。
全世界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么大的灵气漏洞！
陈谋又擦了一把汗：“都检查过数据，也查过监控仪的运行情况，没搞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灵气源头。”
局长呆若木鸡，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大声问：“不管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灵气源头在哪？”
陈谋一脸尴尬：“不知道。”
“不知道？”
“灵气太强，我们的监控仪无法锁定源头。”
“那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查！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结果！”
局长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
不远处一个办公室里，王假仙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的龟壳，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
“来了，来了，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