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遇事不惊的叶振雄,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六个亿……疯啦?小子,你老实跟我说,那杯……到底怎么个意思?”
罗旭双眼看向赵凌柯,正盘算着这小子身家到底有多少,哪还顾得上理叶振雄?
“问蓝叔去!”
叶振雄白了一眼,他尼玛要告诉我,我还用得着问你?
不过……六个亿啊!
到底是怎样的物件儿,能值这个价?
不对!不可能是物件儿本质,必定是背景特殊!
“七亿!”
赵剑秋丝毫不再掩饰怒意,对着赵凌柯怒目而视。
“八亿!”
赵凌柯微微扬起头,在那张一向古板、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十亿!”
全场寂静无声。
上百张脸如同木偶一般,惊讶到呆滞。
宋琪这会儿更是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看着二人一左一右的报价,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七八秒钟之后,她才缓过了神来。
“这……十、十个亿,79号先生出价十个亿……”
她甚至都没有再鼓动报价,毕竟十个亿……可是她拍卖生涯的最高记录。
古玩收藏虽然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但在东大可以说是最热的,放眼世界拍卖记录,还是各种宝石、名画居于高位。
比如帝王绿翡翠饰品、红宝、蓝宝和钻石制品这些,还有一些世界名画,占据着最高拍卖记录。
一件清朝瓷器能有十个亿以上的成交价……放眼世界,这也是史无前例的。
她宋琪都麻了,还求什么?
“操,他是傻逼吗?”
叶振雄一脸震惊道。
罗旭没说话,但却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如果他有十亿,还真不舍得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赵剑秋真特么疯了。
他铁定是觉得一壶、一杯便能找到当年金拐子藏的那批物件儿了。
赵凌柯也没再报价。
即便他觉得,再加也拦不住赵剑秋,但毕竟这价格已经上天了,他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
“好,恭喜79号先生以……十亿元拍下这乾隆御窑的绿地紫龙纹四方杯!”
宋琪话音落,现场依旧寂静,直到几秒后,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还真未必是祝贺,这特么妥妥的跪舔!
毕竟出手十亿拿下一个乾隆御窑,先前又花了足有两三个亿……
即便知道赵剑秋身份的人也难免惊叹,这赵家到底有多少钱?能花十亿跟他们花几百万似的随便?
赵剑秋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点头,可脸上,却难有微笑。
他最早和金家谈判,是希望以六千万价格收购这四方杯,虽然金家拒绝,要求以拍卖形式给他,但他估计最多也就是一个多亿。
现在倒好,十个亿啊……
的确,赵家有的是钱,可花十个亿都不心疼,那纯属扯淡!
想到这,他便再度看向了赵凌柯,牙关紧咬、怒目而视!
赵凌柯则呼出了一口气,对着他抱了抱拳,看似祝贺,实则嘲讽。
他心里明白,今天未必抢得过大伯,即便他也很有钱,但壶毕竟在大伯手里,自己抢过来也没多大意义,所以……便要让对方出价高到离谱!
不得不说,叫到六个亿以上的时候,他就上头了,而赵剑秋也同样上头了,叔侄之间的仇,似乎已经上升到了最高点。
至于十个亿成交……其实也超出了赵凌柯的预估。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结束拍卖,拍卖会也便结束了。
没有拍下拍品的人,陆续起身离去,而拍得拍品的则要等上一会儿,一来需要会后付款,二来拍卖会也需要时间来走程序,继而进行交付。
赵凌柯只是为了帮罗旭的忙,拍了一件北宋定窑白釉莲瓣纹兽耳瓶,很快便完成了付款手续。
随后,二人便走到会场外,抽烟聊起了天,毕竟罗旭还要等叶振雄一会儿。
“最后够猛的啊,八个亿你都敢叫?”
罗旭笑了笑。
即便知道贵妃子母钟的秘密,罗旭也当真觉得八个亿太高了,毕竟都不知道金拐子藏的那些物件儿值多少,万一要是不到这个数,那不亏惨了?
赵凌柯摇头而笑:“上头了,我承认,不过他那十个亿也把我叫麻了,赵剑秋比我还上头。”
罗旭点了点头:“二逼!十个亿……对了,接下来去哪?齐鲁?天州?”
“天州吧,也该回去看看生意了,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赵凌柯道。
罗旭耸了耸肩,没回答。
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
赵凌柯抽了口烟:“万事小心,南边很多事和北边不一样,尤其是小地方,天高皇帝远,什么事都会有!”
听到这话,罗旭使劲点了点头:“放心,下次肯定活着见面!”
赵凌柯无奈一笑,这家伙的嘴就没有说过正经话。
“凌柯!”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罗旭抬眼望去,正是赵剑秋,从赵凌柯的身后走来。
而赵凌柯则没有回头,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
“大伯,好久不见。”
赵凌柯声音冷淡。
“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一家人,没什么解不开的误会。”赵剑秋说着,拍向赵凌柯的肩膀。
而赵凌柯一个侧身,则躲开了,冷笑一声:“哪有误会?我一直认为,我们都很相亲相爱。”
赵剑秋脸色尴尬,旋即变得阴沉。
“凌柯,大伯知道你有能力,也做了很多事情,但那终究都跟你的背景有关系,你要是在这条路坚持走下去……你将会失去很多东西!”
赵凌柯微微扬起下巴:“大伯这话就远了,您想要,说就是了,侄儿肯定会给,您没必要用抢的。”
“你……”
赵剑秋冷哼一声:“好,真是我的好侄子,记住我刚刚的话,到时候……你会来求我的!”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罗旭这才开口:“你大伯演技一般啊,几句话就绷不住了?”
赵凌柯冷冷一笑:“他习惯高高在上了,我从赵家带走了不少资源,想骗回去而已,我不在,赵家想在古玩圈赚钱,会损失至少一半的实力,信吗?”
“当然,我觉得不止一半。”
罗旭一笑。
这时,赵凌柯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便露出笑容,立刻走到一旁去接听了。
见赵凌柯的反应,罗旭不禁一愣。
赵凌柯刚刚脸上的那种笑容,他好像从来没见过。
就像是个不经事的孩子一样,简单、真实。
这是……搞对象了?
只见赵凌柯接完电话,走回来便道:“罗旭,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了。”
“卧槽,重色轻友?”罗旭道。
“啊?”
赵凌柯显然没明白。
“刚才电话不是你对象?”罗旭问道。
赵凌柯翻了个白眼:“有病吧?对了,账我结完了,一会儿物件儿你们拿走就好了!”
罗旭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定窑白釉莲瓣纹兽耳瓶。
“行,去约会吧!钱我会打给你!”
“滚!我去见我爷!”赵凌柯皱起眉。
“嗯?你……还有爷?”
“废话,你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扔下一句话,赵凌柯迈步离开了。
罗旭挠了挠头:“我就问问,提我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