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一边跟着库尔班不及格往前走一边留心看着街道边窃窃私语众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然张牧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从那帮人贪婪的眼神中,张牧看到了收获的气息。
库尔班不及格将张牧他们带到一处店铺后,尼格来及迎了出来。
“沐国公,照理我应该到码头迎接你的,可是这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
“忙点好,忙,说明我们的计划很顺利。”张牧一边说一边往店铺走去,到了店铺里面,张牧大咧咧坐在掌柜的位置上。
“小尼,你忙啥呢?”
听到张牧的语气不大对劲,尼格来及眼睛清澈了不少。
“沐国公,我这些天都是在跟法兰克福贵族应酬呢。”
“哦,不错啊,结交的都是法兰克福贵族。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听到张牧问这个,尼格来及立马来劲。
“沐国公,昨天,就在昨天。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召开贵族宴会,王公大臣,巨商富贾齐聚一堂。宴会上,国王克洛维手持一朵盛放的血色郁金香,满面自得,当众宣称郁金香为“欧陆至宝”,扬言要以郁金香定价国库资产,立为王国通用奢品。
听到尼格来及这话,张牧立马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可能?
那个什么克洛维国王难道是傻子?以郁金香定价国库资产?这不等于是公开宣布郁金香等于货币?
“尼格来及,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吧?”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他们四人脸上立马出现杀意,然后将尼格来及围在中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沐国公,这是为何?”
“小尼,想必现在你的脑子应该是清醒的。这样,你仔细说说,那个克洛维国王为何会把郁金香种子定为与货币同等的东西。”
“沐国公,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疑惑什么。这样,我把我到了法兰克福所做的事给你说一遍,你就明白了。
当时我们到了法兰克福放出郁金香种子,虽然一炮而红,让郁金香种子身价飞涨。可也只是能赚一些钱而已,距离颠覆法兰克福国家体系,还差的远。
后来,我把从你那得到的郁金香种子分成四份,一份送给国王克洛维,一份分别送给法兰克福贵族和文武百官,剩下的两份慢慢放到市场上,持续炒热郁金香。
这样一来,郁金香的价格越涨,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从我这得到的郁金香就越贵。还有那些贵族和文武百官,他们都是同样的心思。
相比较于其他人,他们手中的郁金香最多。郁金香涨价,他们得利最多。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郁金香涨价。”
听到尼格来及这话,张牧情不自禁重新打量着尼格来及。
尼玛,还真是看走眼了,这王八蛋的觉悟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把一半的郁金香种子送出去,把法兰克福国王,贵族,文武百官,都绑在自己的马车上,这就等于是利益共同化。
这样一来,法兰克福这帮有权有势的人不但不会阻止郁金香涨价,还会帮着推动郁金香涨价。
法兰克福国王都已经把郁金香定价国库资产了,那说明法兰克福已经举国狂热,抵达顶峰。
同时也说明,收割的日子到了。
突然,张牧想了一个问题,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尼格来及操控的。
比如自登陆开始,就是库尔班带着自己往这边走。一路走来,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尼格来及想让自己看到的。
虽然说从种种迹象上看,尼格来及没问题。可这件事太大,自己又已经亲自登陆,不亲眼看一下实际情况,如何能到放心?
一旦开始收割,就没有回头路可走。这是关乎能不能减少数大军死伤的事,定要慎之又慎。
想到这,张牧面露微笑冲尼格来及说道:
“小尼,干的不错。良心话,如果是我自己亲自操盘,我可能都干不出你这种成绩。”
“沐国公,你千万别这么说,小人这点本事,哪里能跟你比?”
“小尼,等拿下法兰克福,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到琉球去?我在狼牙修那边有大量的生意需要有人打理。”
听到张牧这话,尼格来及立马大喜。
“沐国公,小人愿意。在大唐,我们这种西域人始终低人一等。狼牙修那边有大量异族人,没有歧视。”
“好好干,前途无量。”
张牧说完,直接转身往外走。“我再到大街上去转转。”
没有出乎张牧意外,库尔班不及格紧紧跟着过来。
张牧本想把库尔班不及格给打发了,可想着自己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听不懂法兰克福话,张牧只能带着库尔班不及格一同走向大街。
跟着库尔班不及格走了一刻钟,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后,看着库尔班不及格径直向南走,张牧直接一个转身,直接向东走去。
看到张牧向东,库尔班不及格赶紧过来。
“沐国公,这条是香榭丽舍大街,本来想着等下回来时,我们再走这条路。”
“无妨,早就听说香榭丽舍大街很牛逼,我提前看看。”
张牧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前走。
香榭丽舍大街确实宽阔整洁,差点就能比上大唐那边的的乡镇道路,已经非常难得了。
纵然大街很宽敞,可张牧却发现整条大街无半分烟火实干气。
没有农夫扛犁下地,没有工匠叮当造物,没有商贩吆喝货品。
街道上的众人脸上没有劳作的勤恳,只有极致的狂热与贪婪。人人怀中紧攥着小小的布囊,不用细看,便知里面装的是一颗颗不起眼的郁金香种子。
张牧随意踱步,拉着会说法兰克福话的库尔班不及格走到街道边一众驻足吹牛逼闲聊的法兰克福百姓身边。
张牧注意看了面前一帮法兰克福人, 衣衫朴素,脚上还沾着未干的泥土,看情形应该是在田间耕耘播种的农民。
“小库,问问他们,为何不种地了。”
听到库尔班不及格这话,一众法兰克福农民脸上鄙夷之色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