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处默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张牧继续说道:
“现在,他竟然带了五千个金币过来。发布页Ltxsdz…℃〇M而且,刚刚他已经离开不列颠岛,可他从来没有提一句提成的的事。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一成的提成,换句话说,他得的利益远大于一成。在这种结果面前,他贪钱的事是不是就是明摆的事了?”
“老张,既然你知道他贪了我们的钱,那为何还放他们离开?刚刚就应该拿下他。”
“拿下他?谁还会替我们卖郁金香种子。现在我们已经跟法兰克福撕破脸,想继续卖郁金香种子,只能依靠罗尔夫。”
“不是,老张,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肆无忌惮的侵吞我们的钱财?”
听到程处默这话,张牧笑了,笑的很诡异。
“老程,别着急,别看他现在吞了我们的钱财,可最后,这些钱财都会回到我们手里。”张牧说到这,信心满满。
“明日中午前去海面上给罗尔夫送郁金香种子时,除了一艘大船外,再带一些不列颠岛上的小船。大船给罗尔夫送郁金香种子,小船给其他人送郁金香种子。”
“其他人?谁?”
“老程,你仔细想想看,现在法兰克福那边的郁金香种子已经涨到天价,所有人都眼巴巴盯着这门生意。现在,罗尔夫突然有大量的郁金香种子出售,大家是不是无时无刻不盯着罗尔夫?
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罗尔夫无论到哪,都会有无数的眼睛盯着?刚刚罗尔夫来我们不列颠岛,其他法兰克福人不敢来。发布页LtXsfB点¢○㎡可如果明天罗尔夫只是到海面上,法兰克福那些想发财的人定然会紧紧跟着,看看罗尔夫的郁金香种子是从何而来。”
“老张,万一罗尔夫明天不前来跟我们交接呢?万一他坑了我们五千个金币,就心满意足了呢?”
“不可能,人心就是贪心,永远得不到满足,尤其是罗尔夫那种人。放心吧,明天就算是下刀子雨,罗尔夫都会前来跟我们交接。”
张牧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只要罗尔夫愿意来,那盯着罗尔夫的人也一定会愿意来。
到时候跟着大船去的小船,就可以跟着那些人做生意。
“老张,明天我们亲自出马。”
对于程处默毛遂自荐,张牧没有反对。
毕竟,老程家的男人,不管干什么事情,都从来没有吃亏过。
这种事情,程处默亲自操刀,哪里还需要自己操心?
“老程,记得带上家伙事。”
“老张,这个你就放心吧,老程我啥时候吃过亏?”
“你现在别嘚瑟,咱们可得加倍小心,毕竟,法兰克福想发财的人会盯着罗尔夫,法兰克福国王也可能会盯着。到时候如果你被他们抓回去当上门女婿,我可不管。”
“屁,如果真有这种好事,俺老程高兴还来不及呢。”
“记得把那两个法兰克福驸马俘虏带一个过去,他们会说大唐话,可以做翻译。”
……
翌日。
张牧带着大聪明,小聪明,坐着大船,又带着一万颗郁金香种子来到靠近法兰克福的海边。
程处默他们几个坐着不列颠本土小木船紧紧跟着。
果然不出所料,罗尔夫带着他的一百小弟已经等候多时。
此时罗尔夫心里那叫一个着急,毕竟,大白天的出海,太扎眼,跟了不少人过来。
“牧哥,就说白天不行吧?你看,跟了这么多人过来。”
“罗尔夫兄弟,无须担忧。等下我也卖些郁金香种子给他们,只要他们也得到好处,定然不会去告发你。”
听到张牧这话,罗尔夫直接呆立当场。
罗尔夫不是傻子,他太了解张牧这番话的潜台词。
一开始,张牧只能把郁金香种子卖给他一个人。现在呢?这么多人跟过来,那张牧就可以通过其他人把郁金香种子卖给其他人,通过其他人把郁金香种子卖到法兰克福。
“沐国公,你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利用我引来这么多人,然后把我一脚踢开?”
“罗尔夫,你现在想讲道理了?昨天我一万个郁金香种子,你贪了多少?当初我们说好的,给你一成辛苦费。结果你直接截留一半,这合适吗?如果不是你违约在前,我至于如此出此下策?”
听到张牧这话,自知理亏的罗尔夫立马认怂。
“牧哥,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贪你的钱。”
“罗尔夫兄弟,我自然是放心的,我知道你不会再贪我的钱。不为其他,只因为你已经没机会了?”
“牧哥,啥意思?”
“意思很简单,这次交易,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尔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罗尔夫是想着等这次的一万个郁金香种子到手后,直接玩失踪,毕竟张牧现在已经和法兰克福撕破脸,不可能前去法兰克福找自己算账。
而且,随着王宫高价收购郁金香种子,今天的郁金香种子价格已经涨到了四个金币一个。
只要写一万个郁金香种子到手,回到法兰克福,就等于是四万个金币到手。
有这四万个金币,和之前的积蓄。自己带着一百小弟找个荒岛当国王,不香吗?
现在呢?张牧竟然提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不是要了自己老命了吗?
“牧哥,何至于如此啊?”
“罗尔夫兄弟,这一切都是你贪心造成的。第一次做生意,你就贪了一半的钱财,我还能信得过你吗?
你放心,这一单,我还是给你老价钱,一个金币一颗郁金香种子。而且,给你打九折,等于是给你一成幸苦费。”
“可是牧哥,我没带钱。”
“没带钱?那就回去拿啊?多简单的事。”张牧拍了拍罗尔夫的肩膀,一意味深长一笑。
“记住了,只是这一单按照这价格。以后你再过来买郁金香种子,就得按市场价了。至于市场价是多少,我想我们心里都清楚。”
张牧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海面上的程处默已经开张,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