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宍户看向凤,他皱着眉出声打断了凤的话:“你冷静一点!情报这种东西,又不是百分之百有用的东西,我们必须稳住自己,接下来,我们就只需要再拿下一局就可以结束这场比赛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凤抓了抓拳,没错,我们只要再拿下四颗球就可以结束这场比赛了,对面就算是数据网球又怎么样?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绝对不可能得到他们所有的信息!】
“怎么感觉要遭了呢?”财前嘶了一声,“你们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好像漫画里那那些反派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的样子啊!”
宍户没好气的说:“什么反派?打个网球哪有什么反派?”
凤却沉思了起来,他嘀咕着说:“确实感觉不太积极呢……”
凤觉得这个大屏幕里的自己和宍户说的话都没有什么问题,他虽然把话说的非常绝对,看起来有点故意嘴硬的样子,但在未来的他的视角里,他们确实就是比青学那两个人要强很多的。
不仅是实力,他和宍户前辈的默契也比对面那两个人强很多。
【乾贞治继续发球,在凤回击的瞬间,他立马喊道:“海堂!你后退三步半!这是直线高吊球的概率是100%!”
刚平缓了呼吸的海堂立马冲了过去,并顺利回击了这颗球,青学终于保住了他们的发球局。
“要反击了!!”堀尾三人惊喜的大喊道。
“那个乾贞治只用了3局的时间就彻底看透了阿亮和凤的攻击方式,这观察力实在是惊人……”忍足有些震惊。
向日啧了一声:“我很讨厌这种打法,因为这看着就好像是他在指挥我们这边该怎么打一样。”】
“竟然还用3局的时间收集资料?太松懈了!”真田皱着眉说道。
“3局的时间其实已经挺长了。”丸井说道。
仁王轻笑了一声,他对丸井说:“对我们的副部长来说,用1局收集资料都是浪费时间,因为他只想要完美的6:0比分,甚至在一局里面用三个小分来进行观察都是不认真的表现呢。puri ”
“别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真田瞪了眼仁王。
丸井无语地说:“那真田还是适合和发球机对打,发球机的发球速度都是一致的,而且只要填满网球就行了,机器不会像人一样,打一下就停下来思考一下。”
真田的后脑勺上跳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他用3局来观察对手,这个时间在这场比赛里确实算是有点久了的。发布页LtXsfB点¢○㎡”柳缓缓说道,“因为,宍户君和凤君在前3局的时候,他们应该是没有直接拼尽全力的。”
“这是当然的,如果从比赛一开始就直接拼尽全力的去追逐分数,那在海堂薰累垮下来之前,我们的体力也肯定是所剩无几的状态了。”宍户点了点,“这可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忍足,你那震惊的样子还真好笑啊!”向日指着大屏幕里的忍足笑了出来。
“你别说我了,你的表情也差不多。”忍足说道,“乾贞治还挺沉得住气的,海堂薰在知道面子保住后也变得异常的听话,怎么说呢,感觉乾贞治在慢慢的寻找机会和宠物蛇建立信任一样。”
向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一脸嫌恶的说道:“你别乱形容了,拿蛇当宠物多可怕啊!”
【迹部抱着胳膊说:“因为在乾贞治收集资料的那3局里,是由海堂薰吃下所有球的,要是海堂薰在3局之内就先撑不住了,他们根本就没法反击。”
很好,手冢,你倒是祭出了一组强劲的搭档啊……】
“我怎么记得乾贞治和海堂薰的组合是乾贞治亲自跟龙崎堇申请的呢?”仁王笑着歪了歪头,“手冢国光有做什么吗?嗯,应该就是在看到名单的时候没有发表不看好的看法吧?不过迹部大少爷和我们的副部长真像呢,我们的副部长也是这样非常喜欢主动给手冢国光增添功劳和光环呢。piyo ”
迹部:“……”
“仁王,你在乱说什么?”真田看向仁王,他感觉太阳穴有点突突的跳。
迹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说:“那是未来的本大爷,正常队内要形成一个新的固定双打,肯定是要经过教练和队长的同意的,本大爷之前可不知道手冢国光在青学内部其实权利不大……”
“我感觉乾贞治和海堂薰这对双打,他们在之后也不一定会继续组合呢。”丸井双手置在脑后,“虽然这会儿他们开始反击了,但这两个人的适配度确实太低了,龙崎堇没有那么蠢,她应该不会真的让他们当固定双打的。”
偶尔形成一个临时组合还好,但在青学的这些常出赛的队员里面,海堂薰和桃城武的双打适配性是完全看得到的,不过这两个人不太对付也是看得到的。
【“迹部,你这是在夸对手吗?”忍足皱了皱眉,“要是被那些心里脆弱还想得多的家伙听到了的话……”
“呵,我没有在夸他们,只是觉得青学的这个组合还挺有趣的。”迹部轻笑了一声,“还有,对什么话都那么敏感没什么用。”】
忍足眯了眯眼睛,他说:“在这场比赛之前,我还没有觉得这些家伙那么敏感呢,真是大开眼界了。”
在之前都大赛的比赛里,其实早就有端倪了,不过那会儿宍户的比分确实太难看了,也就忽略了那些二军的问题。
“人太多了就是这样。”迹部说道,“在他们之中,有大部分的人连在地区预选赛和都大赛里出赛的机会都争取不到,也只有比赛加油的时候还算有点用处。”
不过,这些家伙确实有点影响到其他正选了,宍户之前就是被影响得最严重的那个人了,等回去后,这件事必须处理好才行。
【接下来,乾贞治开始不断地指挥着海堂薰,而海堂薰也完全听从乾贞治的命令,没有发出过疑问。
宍户在看到乾贞治指使海堂薰先一步站在了他回球的球路上时,他知道乾贞治是在故意干扰他,但他还是按着之前的想法把网球打了过去。
然后毫不意外的被海堂薰回击拿分了,很快,宍户的发球局就被破了。
比分来到了5:2,依旧还是冰帝领先,但这会儿青学的士气却完全压制住了冰帝的拉拉队的声音。】
“这些家伙果然又先一步被吓到了。”向日睁着死鱼眼,“而且竟然在加油上落了下风?啧!还要他们有个屁用!”
“他们担心这场比赛也会像上一场的比赛一样,突然就输了。”忍足说道,“但就算对手追上了两局,我们也还是遥遥领先的,不过这些家伙就只看到了青学的反击。”
“宍户前辈为什么还要特意往海堂薰的面前回球啊?”日吉疑惑的询问,“明明在挥拍之前,宍户前辈都知道海堂薰被叫去那里站着,就是乾贞治要用海堂薰对付他的啊。”
“对哦,为什么呢?”凤也疑惑的看向了宍户。
宍户:“……”
迹部轻笑了一声:“可能是脑子突然有点疲劳了,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啊嗯。”
宍户闭上了眼睛:“应该,就是这样吧……”
【乾贞治看了一眼站在球场外面的手冢,其实,如果不是手冢不可能在双打比赛里出场,他其实更想和手冢搭档,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收集手冢的资料了。】
柳微微挑眉:“突然更换视角了?”
“手冢国光真的好受欢迎啊,不仅其他学校的人都想和他打一场,队内的队友也一直盯着他呢。”仁王笑着说道,“真田,迹部,你们多了个比起你们离手冢更近的对手了喔~piyo ”
“太松懈了!”真田不知道怎么反驳,就只能说句口头禅了。
迹部的嘴角抽了抽:“你别说的本大爷和手冢很暧昧一样,要是被理解能力差一点的人听岔了,怕是以为本大爷在和谁争抢当手冢最亲密的人呢。”
冰帝的其他人:确实有点像……
幸村微笑着说道:“你们和手冢君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感觉很有意思呢。”
“幸村,你别信仁王胡扯!太松懈了!”真田连忙说道。
“……你起什么哄啊?”迹部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乾贞治跟海堂薰说过,他的数据网球是以倒手冢为目而开始的。国一那年,他被手冢的网球深深地吸引到了,手冢的网球也彻底改变了他过去的球风。
乾贞治一开始只喜欢收集有趣的八卦,后来就是在观察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网球时,发现他们在发球的习惯上都有些细微的偏差,他是在那之后他才开始养成收集队友资料的习惯的。】
柳:“……”
柳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难不成这个所谓的“未来”,还真的是一条独立运行的世界线?而在那个世界线里,并不是他教乾贞治数据网球的?
那他和乾贞治在那个世界线里还认识吗?他们以前一起打双打的事情是并没有存在过的吗?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乾贞治这段心理活动的真实性,但如果这条世界线就是他们所处的那条线的未来的话,那乾贞治就是在对自己说谎。
因为那段话是乾贞治的心理活动,而不是口头的谎言,所以不存在他是为了拉近和海堂薰的关系而特意制造用谎言堆砌的合适的话题的可能性。
“精市,前面……”柳顿了顿,他说,“在很前面之前,这个画面里有没有出现过乾贞治和我在小时候一起打网球的画面?”
幸村想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好像是你想起他的画面比较多呢,而乾贞治口头提到你的次数和你提到他的次数差不多。”
总结就是,还是柳想起乾贞治的次数比较多。
柳沉思了起来,难道说……其实只有他对过去那场被打断的比赛抱有遗憾吗?
幸村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柳摇了摇头:“没什么……”
柳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不过,他其实还挺希望他们看到的这个“未来”和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