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不会输的!”河村忽然抓起了一直放在旁边的社旗,抓起来的时候,他差点没拿稳,他握紧旗杆,手背上的青筋绷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桃城看到这里,他连忙说道:“阿隆学长!用单手去拿社旗太勉强了!”
河村“喝”了一声,把旗杆举了起来,他笑着说:“比赛要结束还早着呢!”】
大屏幕前的众人:“……”
财前疑惑的问:“这个人在热血什么啊?突然搞这一出……很奇怪啊!单打都还没有正式开始,现在两边各赢一场,本来离比赛结束就是还很早啊?这还需要强调什么吗?青学这些人是不知道等会儿的单打三号是属于一个争夺优势的安全区吗?”
观月轻笑着说:“不二周助他们当时不会不知道,河村隆就是故意要把单打三号这一场往重了去说,他想让别人都认为他等会儿的比赛非常重要。其他学校来看比赛的人基本也能看明白,不过他们大概是不会说破的,毕竟河村隆的行为其实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是无关痛痒的一件小事而已。”
财前点了点头:“明白了,然后像那三个一年级的傻子,根本想不到河村隆那场比赛的重要性到底大不大,反正看他们那一脸激动的样子,河村隆的举动是唬住他们了。”
“我记得这个河村隆在青学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向日撇了撇嘴,“没看到他的时候,我根本想不起来青学的正选里还有他这个人,所以,他这是知道自己存在感很低,所以想要别人知道他的重要性?”
“大概是吧?”忍足推了下眼镜,“不过,他就这么肯定自己的队友里面,不会有较真的人出声嘲讽吗?刚才乾贞治可是一直放在碎嘴呢。”
“河村隆在青学网球部被叫做老好人,人缘还不错。”观月说道,“再加上他是三年级的,其他人多是一二年级的人,他只是想要点关注,自然不会有人刻意打他的脸。”
忍足点头:“所以说,是乾贞治没法让他的队友都尊重他。”
【河村开始单手挥动社旗,这个行为引起了整个球场的人的关注。
“河村学长好厉害啊!”樱乃双手合十。
“哇啊!好厉害啊!那么重的社旗竟然只用一只手就举起来了?”堀尾惊呼出声,“那个社旗我可是用两只手都拿不起来啊!听说足足有有20公斤耶!!”
“河村学长的力气好大啊!而且现在河村学长还不是燃烧状态呢!!”胜郎也惊呼道。
“太强了!不愧是河村学长!”胜雄一脸震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等会儿就要比赛了,热身也不去做,就搁这儿表演举重了。”加治吐槽道,“完全搞不清楚重点,就只想着表演自己对等下的比赛的重视度,这么会演,怎么不去马戏团?”
“他大概是在用举重来代替热身吧。”雾谷说道,“只不过是个局部热身。”
“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加治的嘴角抽了抽。
三津谷忽然说道:“在比赛开始之前,而且是在没有任何热身的准备下,就直接单手举起了20公斤的东西,他这耍酷完全不看安全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什么脑子?还是在试图给自己制造一个可能会输的理由……”
“我觉得应该都有。”种岛说道,“不过,看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存在感,他应该是很想赢的,不过,他大概也担心自己输得太轻巧了。毕竟,过于在乎自己的重要性的人,也都是很要面子的。”
【“哦!找到了!话说这会儿到第几场比赛了?我看看记分牌……双打结束了!青学还赢了冰帝一场啊,可以啊!”刚来到球场外面的柳泽抬起手放在眼睛上面眺望。
柳泽和裕太刚好来到了离青学最近的观众席的上面,所以,青学的人都听到了柳泽的话,他们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两个眼熟的人。
“啊!是圣鲁道夫的柳泽唐老鸭和不二学长的弟弟?!”堀尾三人齐声喊了出来。
柳泽立马怒目而视:“你们有点礼貌行吗?亏我还大老远的过来看你们的比赛!”
裕太也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却并没有说什么,青学的人指着他说他是他哥的弟弟的行为倒也挺正常,毕竟他们和他哥更熟。】
观月挑眉,他轻笑了一声,语气却有点凉凉的:“这么看来,还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呢……”
裕太如果一开始对不熟的人或者是对特定的人并不会因为对方触犯他的忌讳而控制不住情绪的话,那他总是挑队友的口头失误,这个行为就只是窝里横而已。
而如果裕太是在青学和圣鲁道夫的比赛之后,他因为和他哥冰释前嫌了,所以对之前的忌讳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的话,那就显得自己以前想尽办法把裕太从青学带走的行为可笑至极。
观月轻叹了口气,算了,这个时候生什么气啊,早在裕太和越前龙马比赛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看明白了裕太的本色是什么样的了。
幸好裕太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然他也不确定他能维持住不变的表情。
“青学的人真的很会随随便便的给别人取外号呢。”向日啧了一声,“而且他们给别人取的外号还是带着侮辱性的含义,这不只是没礼貌,简直是恶意满满!”
“好像一开始是那个桃城武先把圣鲁道夫的柳泽叫做唐老鸭的吧?”财前说道,“现在连青学的一年级都这么叫,看来青学里面是真的完全没有人去管他们的礼貌问题啊……”
“我觉得他们的家教也很有问题。”日吉语气淡淡的说道,“毕竟像这种礼貌的问题,正常情况下,家里的父母都是会好好教导他们的孩子的。”
【“裕太,你是来给我加油的吗?”不二周助对着裕太笑着问。
“……算、算是吧?”裕太撇开了视线。
“我说,那个旗子真的很重吗?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重的样子嘛!”柳泽走到了河村的旁边,他伸手去抓旗杆。
河村顺势松了手,旗杆的重量顿时就压了下去,柳泽差点跌倒,他慌乱的叫着,脚步踉跄好一会儿,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河村左手伸过去,他又压着柳泽的旗杆再次举了起来,他笑着问道:“你没事吧?”
柳泽一脸震惊的看着被河村单手举起来的旗子,他说:“你竟然能够用一只手就举起这个东西吗?真不愧是青学的啊!”
河村笑了笑,对于这样的称赞,他非常受用。】
观月忽然眯起了眼睛:“不对劲,柳泽的力气再小,也不会连20斤的铁杆子都拿不起来,而且……这家伙这个样子,就像是被什么剧本特意安排过去用旁观者的角度称赞青学的一样,他的赞扬有点夸张了……”
“确实呢……”财前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往这方面考虑的话,青学的人每当要输的时候就会被回血,所以那个帮助青学的力量可能不只是想让青学的人拿下比赛而已,那个力量还想让青学的比赛都赢得漂漂亮亮的。”
“这话听着真让人生气。”日吉眉头微蹙,“好像我们都是青学夺冠路上的背景板一样……”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财前耸了耸肩。
观月抱起胳膊,他说:“社旗虽然很重,但并不是只有力气非常大的人才能拿起来,不然的话,一旦社团的队员里没有几个天生大力的,那这个社旗不就完全挥不动了吗?20斤的杆子对一年级那些小矮子来说确实是很重的,但对二三年级的队员来说,其实也并没有到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举起来的地步。”
如果青学里面只有河村隆这样力气偏大的人才能挥动社旗的话,那那个社旗其他人也带不出来了,所以河村隆举起社旗那里,除了一年级的新生之外,其他人的震惊都只是在配合河村隆的表演而已。
至于柳泽……观月觉得他的力量训练在比赛结束后应该就懈怠了……
如果这会儿圣鲁道夫确实已经确定输了的话,作为三年级的学生,观月并不会要求柳泽保持训练量,毕竟柳泽高中之后还不一定继续打网球呢。
但这个画面里的内容还没有真正的发生,所以观月决定,等回去后就要给队内的人进行魔鬼训练。
【“哼,就这?还力道?”迹部嗤笑了一声,他侧头看向了刚好扛着一只羊回来的桦地,“看来你热身已经做好了吧?桦地。”
桦地:“WUSI。”
桦地从另一边朝着迹部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把原本扛在肩膀上的慈郎提溜了起来,慈郎背着他那个小巧的网球袋,他的脑袋和双手双脚向下垂落着,他的眼睛也紧闭着。
看得出来,他睡得很香。
这一下,青学的人都看了过去,他们都被桦地的举着个人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哇啊?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他竟然能直接把人提起来啊?!”青学的二年级震惊的喊道。】
迹部轻笑了一声:“要展现力量的话,举一个铁杆子有什么用呢?有本事就提一个人起来啊。是吧?桦地?”
桦地:“WUSI。”
慈郎揉着眼睛说:“哦,桦地在带我荡秋千呢,感觉好舒服啊……”
向日汗了汗:“喂,你是怎么想象到荡秋千的啊?还有,我看桦地提着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可太稳了,哪里有荡秋千啊?”
慈郎挠了挠头,他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就是我趴在桦地的肩膀上的时候,那个时候很像荡秋千啊,不过我是趴在秋千上面的,肚子那里不太舒服……”
向日:“……”
算了,本来就知道他是一个笨蛋了。
【“就是那个人!”柳泽睁大了眼睛,他指着被桦地提起来的慈郎,“那个人就是在复活赛的时候,只用15分钟就把裕太打败的人!”
裕太脸色一红,他恼怒的道:“这件事不用重重复复的说了啊!”
不二周助睁开了眼睛,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慈郎的身上。】
观月挑眉,他忽然笑着说道:“哎呀,真可惜啊,裕太这会儿不在这里,没法看到他亲爱的哥哥给他‘报仇’了呢。”
财前吐槽:“报什么仇啊?比赛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吗?不二裕太输给了别人,还需要让他那个不在同一个队伍的哥哥帮忙出面找回场子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不二裕太连自己去找回场子的勇气都没有了。”
真是太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