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你这家伙快起来了!”向日叉着腰在俯下身在慈郎的耳边大喊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慈郎揉着头发慢悠悠的爬了起来:“嗯?嗯,到我了?前面的比赛都结束了?”
“你清醒一点吧,快点动一动,别待会儿在球场上都伸不开胳膊了。”忍足说道。】
“慈郎!你一定要好好让别人看看冰帝的天才是什么样的!绝对不能被不二周助给比下去!”向日抓住慈郎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
慈郎被晃得眼睛里都冒出了问号。
“我记得不二周助一开始就想找慈郎打一场了。”忍足皱着眉,他摸着下巴说,“他应该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慈郎了。”
“慈郎应该没问题吧?”宍户也有些担忧,“这家伙可别打着打着就睡着了啊……”
慈郎打了个哈欠,他揉着并没有觉得困倦的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想睡觉……”
【“手怎么样?”迹部看向站到了自己面前的桦地。
桦地把右手摊开给迹部看,他的手掌上染着一层红色,但红色并没有完全覆盖住他的整个手掌。
单单从外面看的话,完全看不出骨头有没有损伤。
迹部皱起眉,他刚想让泷带桦地去医院,龙崎堇忽然走过来说她要带河村隆去医院,需不需要她顺便一起带桦地过去查看一下手的伤势?
迹部看了眼龙崎堇,还有站在龙崎堇身后的河村隆,他想着人家老人都主动提出帮忙了,看在对方是好意的份上,还是得给点面子。
迹部:“你跟他们一起去吧,桦地。”
桦地:“WUSI。”
榊见状,就站起来对着龙崎堇微微鞠了一躬:“那就拜托您了。”】
忍足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桦地虽然比河村隆小一岁,但桦地的手掌比河村隆的手掌要大很多,我还是觉得,以桦地的体格和素质,他不可能比河村隆先倒下……”
“所以才说,肯定有不可抗力因素干扰了桦地。”宍户抱着胳膊说道,“其实河村隆但凡只是自己受伤也要拿到比分的话,我还会佩服他,谁知道他竟然要拖着桦地一起受伤?”
作为桦地的队友,他没办法不愤怒。
“龙崎堇竟然在这时候离开球场吗?”财前皱起眉,“她是觉得没有她在,剩下的比赛都没有问题了吗?”
“这应该也是原因之一,毕竟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是她最信任的队员。”观月说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能承担河村隆的手如果真的出现问题的后果,这个危机意识还是很不错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如果她当真一点担忧也没有的话,那就是连同理心都因为年老而退化掉了。”
【“手冢,你派个人代替我担任场外指导吧……”龙崎堇刚说完,就看见越前龙马已经坐在了教练席上。
菊丸和桃城立马扑上去要把越前龙马拽走,对他们来说,这个位置除了教练之外,就只有手冢有资格坐,就算手冢不想坐,那也轮不到一年级的越前龙马坐。
但是越前龙马不想走,他今天连上场比赛的机会都没有,他坐这里又怎么了?
堀尾吐槽道:“这家伙又在任性了……”
不二周助想起了之前在队内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快速打败越前龙马的事情,他就说道:“我并不介意哦。”】
“越前龙马可真是不客气啊!”切原一脸不爽,“我都没有坐过教练席呢!”
“你的话,等升上国三就能坐了。”真田下意识的说道。
“诶?!”切原愣了一下,他看向真田指着自己,“国三我就能坐那里?真的吗?真的吗?!”
说到第二个“真的吗”的时候,切原就变成了星星眼。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次期部长啊?”仁王抬起手压在了切原的脑袋瓜上,然后大力的揉搓,“教练又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参加比赛,那那个位置肯定是给部长坐的啊?难道说你其实不想当部长吗?puri ”
切原来不及解救自己的头发,听到仁王的话后,当即站起来大声的说:“对!等我国三我就是部长了!哈哈哈哈哈!”
真田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扭头斥责了一声:“太松懈了!”
柳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容却加深了。
幸村笑了笑:“赤也真有活力呢。”
财前侧过头对日吉说:“我总感觉,立海大以后的画风,应该会是人人都是切原呢……”
日吉想了下,然后说:“切原君现在是因为不用承担队内的责任,所以才那么天真的,等他承担起责任后,肯定是会成长的。”
财前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笑着说:“我有点想象不到切原赤也一本正经的样子呢,不过,感觉会很有意思呢。”
【龙崎堇没有让越前龙马起来,她猜测越前龙马应该是打算近距离的观察不二周助的比赛,毕竟他一直想着打败队内的所有人。
在龙崎堇见到乾贞治和海堂也摩拳擦掌的打算过去把越前龙马拉下去后,她轻咳了两声,青学的其他人就都朝着她看了过去。
龙崎堇说道:“算了,谁坐都一样,反正我是没法给你什么特殊建议的。”
龙崎堇本来是想让大石坐在那里的,因为手冢等会儿还要提前去热身,而其他人坐在那里就没有什么用了,场外指导没有,情绪价值也没有。
但如果是越前龙马的话,让他坐在教练席上近距离的观察别人的比赛,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坐个教练席都能闹这么大的动静……”远野翻了个白眼,“一开始直接点名不就行了?真烦人!”
君岛忽然问道:“远野君对这场比赛的两位选手有什么见解吗?”
“见解?”远野扫了眼满脸写着“我想睡觉”的慈郎,又看向大屏幕里笑眯眯的不二周助,他哼了一声,“一个心思简单的蠢蛋,和一个心思深沉的装货,如果不考虑那把球拍能不能让他赢的情况的话,那只小绵羊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君岛又问:“那如果考虑那把球拍的情况呢?”
远野侧撑着额头,他说:“那谁不是说过了吗?那他要是用那把球拍还能赢,就只能是开挂了。”
【不二周助和龙崎堇都同意了,其他人也没有办法了,但从表情上看,除了看不出表情的手冢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不太服气。
“越前,这个性格该改一改了!”桃城直接说道。
“有什么关系啊?”越前龙马丝毫不在意。】
“其他人觉得越前龙马的行为不尊重他们,但越前龙马不觉得,应该说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态度别人接不接受。”入江轻笑了一声,“越前龙马真不愧是越前南次郎的孩子呢,从我看过的越前南次郎在职网上的几场比赛录像和采访录像来看,越前南次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呢。”
“还是有点区别的吧?”种岛说道,“越前南次郎是在成年之后在球场上对对手完全没有尊重的意思,而越前龙马看起来就还没有开智的样子。”
【“不二。”龙崎堇看向不二周助,她说,“有时不妨就痛快的放手一搏吧!”
不二周助回以一个微笑:“我知道了,教练。”】
“龙崎堇为什么这么信任不二周助呢?”财前搞不懂,“明明不二周助一直在输不是吗?”
虽然不二周助之前是赢了观月,但那个打法,就算是放在一向不正经的四天宝寺里,渡边修也能发火,毕竟谁都不能完全的保证在让了五局后还能如预期的那样反追回比分。
而且不二周助在那场比赛里还有随意更换未破碎的球拍的行为,但凡那场比赛正规一点,不二周助早就被判下场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屏幕前的这些人在看了那场比赛之后,既没有觉得观月特别弱,也没有觉得不二周助赢得漂亮。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薛定谔的信任羁绊。”观月说道,“但我敢肯定的是,龙崎堇是非常愿意给予听话的队员信任的。”
【裕太看到慈郎走进球场时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他再次想起了自己和这个人的那场比赛,当时这个人也是这样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结果一出手却完全没有迷糊的状态。
老哥,你要小心这个人,他表面的状态都是装的!】
“……倒也不是装的。”向日的声音非常低,他睁着死鱼眼,“这家伙每天都睡不够,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每次他要去上厕所,我都担心他能一头栽进马桶里……”
“我不会在厕所睡着啦,妈妈说绝对不能和便便一起睡。”慈郎一本正经的说道。
向日扶额叹气:“你别在这么多外人在的时候聊这个事情啊……”
忍足笑了笑:“不是你先提到的吗?”
宍户的嘴角抽了抽:“真是逊毙了!”
观月现在看着裕太的脸,他是越看越觉得自己之前的眼光有点问题……不,他去邀请裕太,本来就是一场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豪赌。
他会去青学挖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一届能挖的有些天赋的新人真的太少了。
【龙崎堇带着河村隆和桦地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忽然说道:“不二这次应该会好好打的吧?这都多亏了河村你和桦地,是你们的比赛激发了他的斗志。不过很可惜,没办法亲眼见证一下他爆发的样子了。”
“不二肯定没有问题的!”河村已经放下了心里的不舒服,他安慰了一下龙崎堇。
桦地只是安静的跟在两人身后。】
向日撇了撇嘴:“虽然她送桦地去医院应该感谢她,但其实就算她没有带桦地去医院,迹部和榊监督也不可能不安排别人送桦地去医院的。迹部和榊监督会答应让桦地跟着她去医院,也只是因为她作为长辈提出了帮忙,不好拒绝好意而已。”
“她说这段话,就相当于直接给单打二号定下了胜利了。”财前说道,“但凡站在旁边的人不是桦地,应该是会马上反驳的。”
而桦地……就别为难内向的孩子了。
向日咬牙切齿的道:“她这跟故意立威有什么两样?就是欺负桦地不会反驳!”
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