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听着场外响起了攻击迹部的话,但很快又被制止了,他没有表达什么,只是加快了进攻的力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对面的迹部见此,也只能跟着增加了自己的回击力度。
手冢,你要再不进攻,你的疲惫就会造成致命伤了哟!对你来说,在处于不利的状况下被迫进行持久战,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吧?
来吧手冢,快点进攻啊!】
迹部用手背支着下巴,未来的他的想法和现在的他的想法也大差不差,如果他现在和手冢进行比赛,然后他也知道了手冢的手臂可能有些问题,那他确实会想让手冢自己对持久战产生畏惧。
不过,他感觉手冢可能不太会为了自己的手臂而退缩。
“我总觉得,手冢国光的想法其实也和迹部一样呢。puri ”仁王忽然说道。
“嗯?”迹部朝着仁王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你在等着手冢国光为了自己的手臂而主动弃权,而手冢国光也在等着你承受不住别人谴责的视线而主动退让。”仁王勾了勾嘴角,“手冢国光肯定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他就该制止那些队友对迹部的谴责了。piyo ”
迹部陷入了沉思,其实他也看出来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总觉得手冢的性格应该更加的光明一点才对。
但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明明从前面的画面里,就已经看得到手冢国光和青学的契合度有多高了,而青学这个学校,内部霸凌、违规参赛,这些事情里面也都有手冢国光的背影。
他没有干预队内的霸凌情况,他也没有劝阻教练遵守规则,虽然可能他就算干预了也不会影响事情的结果,但他连尝试干预一下的行为都没有。
在这些事情里,就已经可以看出手冢国光内心的暗色了,可为什么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认为手冢国光应该不是那个样子的呢?
迹部觉得,应该是因为他还是比较欣赏手冢的天赋的,所以心底里就希望他认定的对手不要有那么多被诟病的地方。
迹部深吸了口气,他抬手抚了抚额:“看来我受到的影响还是有点大啊……”
“什么影响?”忍足看向了迹部,“小景是指你的智商方面吗?”
迹部瞬间咬牙:“你闭嘴……”
“喂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仁王踢了踢真田的小腿,“这位黑脸阎王,你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吗?piyo ”
真田抱着胳膊,完全没有要搭理仁王的意思。
【手冢并没有如迹部希望的那样发起进攻,好几次可以进攻的的情况,他都放弃了,迹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脸上出现了慌张。
难道说,这个家伙……他一开始就打算和我打持久战吗?!】
入江忽然笑了一下:“果然小少爷是个非常心地善良的孩子呢,前面还嘴硬的说狠话,其实是完全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完全不顾自己手臂的可能会报废的状况吗?”
平等院难得点了点头:“心地是挺好的。”
种岛笑着说:“这原来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朋友啊。”
迹部感觉脸上有点燥得慌,但如果这时候反驳的话,反而会让别人笑话,他只能轻咳两声,假装严肃地说:“本大爷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对手这么糟蹋自己而已。”
忍足和向日掩嘴偷笑,绝对不能笑出声,不然绝对会被罚训。
【“手冢国光,他真是个了不起的男子汉啊!”观众席上的千石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身为部长,他不顾自己的手臂,而选择了青学的胜利。”】
“这个感悟是从哪里来的?”财前一脸莫名,“不应该觉得手冢国光实在是太会利用自己现在的弱势了吗?前面青学他们还说他的手臂已经痊愈了,结果就几个猜测,现在直接对着手臂还安好的手冢国光心疼他的手臂了,也不知道他们这算不算是在期待他们部长的手臂真的出点什么事。”
观月说道:“现场的那些人,他们都不觉得青学那些人在场外大声的猜疑和指责球场上的对手是完全干扰比赛的行为。反而一个个的都代入了青学的视角,然后在那里赞赏着手冢的担当。”
“用干扰比赛的行为去体现自己的担当吗?”日吉有些厌恶,“他刚才但凡亲口制止一下那些指着迹部前辈骂的家伙,我都可以勉强承认他确实对青学的担当还是可以认可一下他的执着的。”
当然只能认可一下他想以青学网球部部长的身份赢得比赛的执着了,对于他的行为和手段,他既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日吉冷冷的说道:“他选择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给迹部前辈施加压力,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他认为自己没法正面取得胜利。”
“我也觉得是这样。”切原撇了撇嘴,“亏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面对强敌都不敢正面迎接挑战,我现在不想跟他打了!”
真田沉眸注视着手冢,没有说话。
【“手冢他难道……”乾贞治看出了端倪。
“他难不成是想……”裕太也看出了手冢的想法。
“裕太。”不二周助忽然出声,他制止了裕太想说下去的话,“想要获胜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是哪个样子啊?”财前语气淡淡的说道,“为了保证胜算连场外干扰也能当作比赛一环的卑鄙手段吗?”
“我之前就发现了,不二周助对手冢国光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态度。”观月说道,“他应该是不允许他弟弟说出手冢国光想拼上手臂的猜测,他前面主动挑起后辈的怒火,也是在确定自己的猜测后,就直接帮着给迹部君上压力了。”
“真贴心呢。”财前拉着声音说,“他不会是喜欢手冢国光吧?”
【井上守也看出了手冢的想法,他见芝砂织还愣着不动,连忙催她拍照。
井上守:“这场比赛,毫无疑问会成为国中界的网球史上,非常了不起比赛!”】
“这场比赛,绝对会成为国中界的网球史上,非常无耻的一场比赛。”向日冷哼了一声,“手冢国光要拼上自己的手臂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们既然心疼自己的部长,为什么不劝手冢国光齐全呢?反而要去指责迹部?说白了还不是他们也想赢吗?”
忍足推了下眼镜,他说:“他们不想看到自己的部长输掉比赛,他们也想让这场比赛成为让他们青学晋级的最后一场比赛,所以他们在不二周助的引导下,马上就指着迹部开始骂了吗。这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手冢不好劝,而是因为他们也舍不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贪心不足蛇吞象。”宍户扯了扯嘴角。
“那里的我们怎么都变成木头了?看着真来气!”向日抱起胳膊,一脸不爽,“在他们指着迹部骂的时候,我应该骂回去的才对!”
【“手冢他已经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了。”乾贞治忽然说道。
旁边的其他人都怔住了。
大石想起了手冢以往说的话,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其实这个时候他也可以阻止手冢的,但是手冢一旦做出了选择,他就绝对不会听别人的劝阻的。
大和部长曾经对手冢说过,要让他成为青学的支柱。
没错,因为手冢是青学的支柱,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风险,他都愿意去尝试!所以他绝对不能轻易的倒下!】
“他是在给说服自己吗?”加治的嘴角抽了抽。
“应该不是说服,他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感悟的。”雾谷说道,“青学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包括那个手冢国光也是。”
“所以说,就是他们自己愿意用受伤为代价来打这场比赛的。”向日皱着眉说,“那就好好承担自己会受伤的责任啊?怪到迹部身上算个什么事?他们就是想赌迹部会受不住谴责,或者是赌迹部的心软!”
“别那么生气,我也是会判断的。”迹部轻笑了一下,“手冢要为了青学战斗,我难道就不是为了冰帝在战斗吗?这个道理,我并不会弄混。”
向日咬着牙说:“感觉在青学那些人的眼里,好像就只有他们自己的网球部是在认真比赛,其他学校就该让着他们一样?”
“没准他们真的是真的想的呢。”忍足摸了摸下巴。
【“从手冢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他是想达成某个目的……”井上守忽然说道。
“某个目的?”芝砂织疑惑的看向了他,“达成?”
井上守沉着脸点头:“如果,真的就像迹部说的那样,手冢的手臂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的话,他本人是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情况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他只可能是想达成某个目的,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像这样,准备玉石俱焚一样的表现——】
“手冢想赢,我当然也想赢。”迹部笑了笑,“球场上,并不是谁的劣势更明显,就应该让着谁,如果因为对手在面临拼着手臂报废的风险,本大爷就要让着他的话,那本大爷也能给吊着一只胳膊去比赛。”
“如果优势的一方必须输才是他们认为的正确的话……”幸村语气淡淡的,“那我觉得这个比赛就不应该被叫做竞技比赛,而是应该叫‘给弱者的补助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