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一局是平局,也还是要再加赛一场才能分出胜负的啊。发布页Ltxsdz…℃〇M”有人回应道。
“咦?那……这么说的话……”立马有人看向了也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龙马,“也就是说,越前那家伙无论如何都是要上场比赛的了?”】
“终于发现了吗?”财前吐槽道,“越前龙马前面还因为被安排在替补席直接给所有队友甩臭脸呢,这会儿心里八成乐开花了吧?”
“从微表情上看,越前龙马现在的心情确实是比较放松的。”观月说道,“不过他起码还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对自己可能可以上场比赛的喜悦。”
【“在最后一分的时候,整个情势突然就逆转了。”忍足看了眼手冢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了迹部,“不过迹部他,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呢。”】
迹部抱着胳膊,嘴角往下拉了拉。
能高兴才有鬼了,完全出乎预料的情况,对手突然从满血状态变成了残血状态,在这个前期下,他就算后面打赢了手冢,别人也不会觉得他是以自己的实力打败的手冢。
迹部能感觉到未来的自己在这个时候心里的复杂情绪,不满、恼火、还有担忧,他能理解并不清楚手冢的肩膀负伤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另一个自己此时对手冢的担忧。
只是参加比赛而已,他并不想在比赛里让对手真的废了手臂,但这场比赛对冰帝同样非常重要,他不可能因为不忍就背叛冰帝。
手冢,你还是太小瞧了我作为冰帝部长的责任感。
【“虽然我也猜得到迹部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不过……”向日犹豫了一下,他说,“这一刻本来就应该是他从决定进行持久战开始,就在等着的情况吧?”
那这个时候的不高兴又是为了什么?】
向日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迹部,他看了一眼,又看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迹部无语的看着他:“你这时候怎么斯文起来了?”平时不是有话就说的吗?
向日轻咳了两声,他说:“我就是想问,迹部你会觉得手冢的肩膀受伤是他自己活该吗?”
忍足:“……”
该说真不愧是岳人吗?在说话不饶人这一块儿,就没人能比得过岳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迹部没有犹豫,他直接回答:“确实是他自己活该,我并不会因为对手的实力突然被削弱一大截就不认可这场比赛的意义,但我也会不满这场比赛被沾上了在今后会被诟病的情况。但即便是如此,我也不会被私人的情绪问题扰乱我想拿下这场比赛的决心。”
向日握起拳头,开心的说道:“不愧是我们的国王!”
【青学这边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裁判站在旁边等着手冢的回复,但手冢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
手冢动了动左肩,虽然在动起来的时候,好像肌肉被钩子勾住了一样,但好歹还是可以动的。
其他人都紧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粘在手冢的身上。
裁判没有催他们马上给出答案,毕竟就比分来说,他们就差一分就能赢了,任谁都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前面的努力。】
财前说道:“果然,青学的人比起手冢的手臂可能会报废的这个情况,他们还是更想让手冢先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呢。”
观月点了点头,他笑着说道:“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做出反应呢,不过,劝导弃权的事情已经被由裁判优先说出来了,那个裁判也算是帮青学那些人解决了他们一直在犹豫的问题了。”
“手冢国光没有要弃权的意思,他应该也不敢弃权。”入江说道,“但这些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选择,从这件事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不管是在青学里面,还是在青学外面,没有人逼迫手冢国光做选择,会逼迫他做选择的人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不二周助看了看手冢抿着唇的侧脸,又看了眼大石那带着不知所措却又咬着嘴角的表情,看来,就算裁判先劝手冢弃权了,但他们还是都不愿意先提出那句话。
不二周助直接就说:“手冢,你再打下去的话,很危险!”
乾贞治见不二周助开口了,他也说道:“而且,以你肩膀的状态,接下来,你能打赢迹部的概率……是相当的低……”
作为拉拉队的二年级生们见正选已经开始劝手冢弃权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跟着一起出声劝导。】
“在这种时候,表面上和手冢国光关系最近的那个鸡蛋头反而是处于一种‘跟风’的状态。”种岛笑了笑,“那个鸡蛋头到底是更关心手冢国光本人呢?还是更担心手冢国光不能带他们一起打进全国大赛呢?当然这两者一起存在也并不冲突。”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呢?”入江挑眉,“我猜你想看这两个人把话摊开了讲的场景。”
“但不太可能呢。”种岛遗憾的摇了摇头,“那个鸡蛋头没觉得自己心里的顺位有问题,手冢国光则是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的选择也没有问题。”
“手冢国光是会自己哄好自己的。”入江说道。
【整个球场的人都在看着青学那边的情况。
手冢没有给队友们一个解释,他站起身对等在一旁的裁判确定了自己要继续比赛后,就拿着球拍转过身准备走回球场内。
大石见状,他连忙拦在了手冢的面前。
“手冢,你是想履行你与大和部长之间的约定吧?因为大和部长说过,希望你能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
“……嗯?”向日拧起眉,他一脸疑惑,“大石秀一郎是在说什么啊?是他的脑子出现问题了,还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
向日记得在之前的画面里,手冢是先对大石说出了自己以后想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的目标,然后大和佑大才让手冢成为青学的支柱的。
大和佑大手冢说出让他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的目标,也是在他对手冢说出让成为青学的支柱的时候说出来的。
大石在这里只提到了大和佑大交给手冢的目标,而没有说出这也是手冢自己的目标,虽然看起来好像就只是没有特意再强调一次一样,但不管是从两人的熟悉程度来看,还是从青学的整体目标来看,似乎手冢自己原来的想法是怎么样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的目标一代传给一代,虽然向日觉得以青学的过往战绩,他们应该适当的降低目标才对,但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的责任似乎在这个时候正式向外公示,这个责任已经被焊在了青学网球部部长的身上了。
“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青学的目标和手冢自己的目标只是正好一致而已。”向日撇了撇嘴,“但我总感觉,手冢国光自己的想法好像要被青学的责任给‘吃掉了’一样。”
当然他没有同情手冢国光的意思。
“我觉得对大石秀一郎来说,确实是青学网球部的胜利是大于手冢国光本人的想法的。”忍足说道。
【大石和手冢沉默的对视了很久,最后却只是说了一句“你去吧”,然后就伸出拳头和手冢互相碰了一下拳。】
“……所以他拖延了一下比赛,结果就是让手冢国光的肩膀遭的罪更久一点吗?”财前无语,“手冢国光的手臂连检查的过程都没有,具体的损伤是什么情况,根本没法用人的眼睛看出来,所以他的左肩也不可能在休息了这么一下下的时间里,就能做到让伤口慢慢有了愈合的情况。”
疼痛倒是可以在休息的时间里得到一些缓解。
“可能是因为。青学的人都喜欢这种有着交接意味的仪式感吧?”日吉说道。
【河村突然在台阶上面挥起了青学的旗帜,并呐喊“青学必胜”的口号。
青学的拉拉队瞬间被振奋,立马跟着呐喊了起来。
“是河村学长!还有龙崎教练!”胜雄松了口气,“太好了,河村学长的手看起来已经没有问题了。”】
“……哪有手臂刚受了伤就直接去举重物的?”向日的嘴角抽了抽,“那个河村隆的手臂是机械臂吧?”
“我更好奇,那个很重的旗子,一开始不是放在最下面的吗?”忍足摸着下巴思索,“河村隆在单打二号的比赛开始之前,还在矮墙后面挥动了一下那个社旗。在去医院的时候,他也不可能还有力气顺道把社旗给扛到了最上面,在这期间,那几个正选都没有离开过矮墙后面……所以那个旗子是怎么跑到观众席的台阶的最上面的?”
“可能是有两个社旗吧?”宍户随口说道,“只是放在前面的社旗没有举起来,也没有给镜头而已。”
“哪个社团会做两个社旗啊?”向日吐槽道,“就是那个社旗突然就跑河村隆的手上了,这不更能印证青学的背后有鬼了吗?”
“背后有鬼?”忍足疑惑。
“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buff啊!”向日一脸认真的说,“说是上天在帮他们的话,感觉他们像这个世界的主角一样,所以我觉得那个帮他们的‘上天’就是‘鬼’!”
隔壁的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