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和陪他去热身的桃城武在另一边的球场上逗留了很长时间,实在是没有人过去通知他们比赛的进度到哪里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两人猜测比赛可能进入了一个更紧迫的阶段,所以两人收拾好球拍后,就匆匆赶回了比赛球场这边。
他们刚来到台阶最上面,就听到了裁判呼报的数字,也就是此时的比分,36:35,迹部领先一分。
越前龙马和桃城武都被这个比分惊到了。
“真是难以相信……”芝砂织感慨了一声,“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打这么长时间的决胜局……”
井上守沉声说:“因为这两个人,谁都不肯让出这2分,这真是一场挑战极限的比赛啊。现在对他们来说,最可怕的并不是彼此的基础和技术,而是他们不肯退让的精神。”】
“参加比赛的人谁都想赢,哪边都不肯让出这2分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财前不明白,“但他为什么要用‘不肯让’这种形容呢?谁会想给对手让分啊?”
“他大概是期待迹部前辈能软下心肠主动给手冢国光让分吧?”日吉语气淡淡的说道,“青学那些人,还有手冢国光,他们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里真的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到手冢国光的体力异常了。”凤眯起了眼睛,他说,“手冢国光拖着抬起来都异常吃力的手臂,汗水跟下雨一样,但他的脚步却还能一直稳着。反而体能一直是优势的迹部前辈,这个时候反而像是更吃力的样子……”
迹部抱起胳膊,手指轻点着手臂,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手冢……”不二周助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忍。
这个时候,比分来到了37:36,手冢领先。
迹部缓了口气,他沉着眸注视着对面正低着头大口喘气的手冢。
“手冢的左手应该快要抬不起来了。”不二周助沉声说道。
“什么?!”堀尾三人呼吸一滞。
“那、那为什么不让手冢部长不停下来呢?”站在大石旁边的胜郎转身拉住了大石的袖子,他下意识的质问道,“既然让手冢部长继续打下去的代价那么大的话,那为什么到这地步了还要继续啊?大石学长!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还能是为什么?这都看不明白吗?”财前吐槽道,“不就是手冢国光不肯弃权,他们也不敢代替龙崎堇去劝说手冢国光嘛,而且他们也非常希望手冢国光能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一年级的问这种问题本质上也只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观月说道,“毕竟比赛的事情,他们这些一年级是无权干预的。”
“青学这一代的正选比以前那些只会欺负低年级的人好一点点吧。”丸井说道,“这一点点也就是对一年级的后辈的态度好了一些,但一年级在网球部里的现状并没有改变。”
“就算是被这样问,他们也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桑原说道。
【大石并没有斥责胜郎的无礼,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斥责他什么,因为大石知道,胜郎的询问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不止是手冢。”大石说道,“那个迹部也已经到达极限了!而且手冢也并没有落下风,甚至手冢还稳稳的压制着迹部!”】
迹部:“……”
迹部在这个时候真的很想冷笑一声,然后说一句“真是被小瞧了啊”的话,但只要看着大屏幕里的那个自己的表现,他就觉得“也难怪会被小瞧了”。
“这个持久战的难度在迹部的体能范围里应该算是寻常状态吧?”忍足摸着下巴说,“但这会儿的迹部的消耗却好像是手冢国光的消耗的两倍多呢。”
“啧!有本事别用外挂啊!”向日一脸嫌恶。
【“手冢和迹部的灵魂,此时正在通过网球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大石看了眼还拉着自己袖子的胜郎,他动了下肩膀,“你没有注意到吗?这场比赛已经不是我们说结束就能停止的比赛了!”
堀尾三人怔住了。】
迹部:“……什么?”
迹部木着脸,真想对大石秀一郎说一句“你闭嘴吧”,不会表达也不要乱表达啊,这说的什么鬼话?他的灵魂干嘛要和手冢的灵魂碰撞啊?
“大石秀一郎这是完全在推卸责任啊?”观月轻笑了一声,“他可是唯一没有考虑过劝说手冢国光弃权的人呢,甚至在其他人劝解手冢国光弃权的时候,也是他第一个主动支持了手冢国光的决定的。”
【“而且,哪怕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现在,手冢也完全没有慌乱。”大石接着又说道。
“他只是在享受这场比赛,他从来没有想过输赢。”菊丸非常笃定的说道。
“这就是手冢真正的潜力所在!”大石一脸认真。】
大屏幕前的众人:“……”
“他们在说什么东西?是自己脑补的吧?”向日翻了个白眼,“那个菊丸竟然说手冢国光只是想享受比赛?所以,其实手冢国光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是吗?非要用自己的一只手臂去换取享受比赛的机会吗?还从来没有想过输赢呢,他真的不在乎输赢的话就不会这么拼命了!”
“手冢国光的行为真的一点也不像是想走职业路线的人。”忍足说道。
“一个人的潜力不是看他把自己弄得多惨才能展露的好吗?”财前皱起了眉,“他们到底懂不懂网球啊?还是在故意胡说八道啊?”
“手冢国光此时没有一点慌乱,是因为他看得出来,比赛正在按照他的想法有序的进行着。”观月轻笑着说道,“反而是迹部君的动作越来越急了呢,看起来好像是还把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手冢的左臂上呢。”
迹部抿起唇,不语
【“原本,我以为在手冢的左手手伤复发后,他应该是完全没有办法进行这样的持久战的。”乾贞治说道,“但是他做到了……”】
“哦,原来你们本来也知道啊。”向日冷笑了一声,“按照手冢国光的手臂情况,他根本就不可能还能和迹部进行这么长的持久战。迹部又不会因为手冢国光受伤就放水,所以这件事怪异的地方都在手冢国光的身上!”
“他们就算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也会自己找理由的。”忍足耸了耸肩,“这不,直接一句‘他做到了’就完全忽略不合常理的地方了。”
【“让手冢原本没法做到的事情变为可能,正是面对面决斗的那种力量。”不二周助说道。】
“那也没办法一直给他的左手缩血啊?”向日啧了一声,“真会瞎叭叭的自圆其说。”
【海堂沉声说:“手冢部长以身作则,我们都能预想得到,这就是我们的部长……”】
“就他一个人以身作则吗?迹部不也在以身作则吗?”向日叉着腰一脸怒气,“手冢国光自己想做‘悲情英雄’,为什么非要碰瓷迹部啊?”
“谁让迹部正是他的对手呢,迹部也正好是冰帝的部长。”忍足说道,“如果他的对手不是迹部的话,我猜他肯定是不会整这一出的。”
不过除了迹部之外,他们确实也没法把手冢的手伤给当场逼出来。
【手冢知道这样下去只会一直没完没了,而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才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他必须改变进攻的方式。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能赢,那就皆大欢喜,如果输了,他也已经拼到了最后,也算是输得其所了。
手冢再次做出了要回击零式削球的动作,在青学等人以为手冢赢定了并露出了笑容的时候,那颗网球却弹了起来。
迹部正常飞扑到了网前,他把那颗网球抛了回去。
此时还站在后场的手冢显然来不及上网了,但那颗刚过网的网球却自动飞到了手冢的面前,手冢用出了手冢领域。
迹部从地上撑起了上半身,他看着那颗球撞在了球网上,然后落在了地面上。】
“比赛结束了。”仁王吹了个口哨,“手冢国光主导的戏剧终于落幕了呢~不过,迹部你这个动作好狼狈啊。piyo ”
迹部看着还趴在球场上的另一个自己,他语气平静的说道:“确实很狼狈……”
真是难看死了,竟然在自己最擅长的持久战里被搞得这么狼狈……
对于这场比赛,大屏幕前的高中生和国中生都没有评价的意思,主要是他们知道在不可抗力的介入之下,不合理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
【迹部的脸上带着震惊,周围观赛的人也都睁大了眼睛,然后他们就听到了裁判宣布的结果。
冰帝获胜了,比分是7:6。
但是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欢呼,冰帝的拉拉队和正选似乎都对这个结果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表情啊?”向日的眼睛里冒出了火焰,“干嘛一副‘怎么就赢了’的表情啊?到底在搞什么啊?!”
“别生气,岳人。”忍足安抚道,“连迹部的脑子都受到影响了,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没有被影响的啊。”
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