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侯府忠于罗雪皇城这么些年,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发布页Ltxsdz…℃〇M
即便是保安侯心底不痛快,却也不敢贸然行事。
更重要的是,保安侯府真正的话事人,还是那位天神境的老祖,以及长老会的意见。
而他这个保安侯兼族长的话,只能起辅助参考作用。
这几日,保安侯也是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该当差的时候当差,该上早朝的时候上早朝,争取与平时一般。
早朝不是每日必到,一般是一个月一次小早朝,一年一次大早朝。
这一日正赶上小早朝,出于修士的敏感,还没进金銮殿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果然没错。
自始至终,乾元帝就没给过他一个眼风。
要知道,做为帝王的心腹,一直以来乾元帝都十分看重他的。
有时候,还专门听取他的个人意见
保安侯心里咯噔一下子,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在危机感的驱使下,保安侯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却暗自琢磨着,“陛下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楚和之死?
不应该啊,楚和之死明明白白,虽然出自人祸,但绝对不是我。
以我如今的修为,还做不到人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楚和,陛下心里应该清楚。
此事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怎么责怪,也怪不到我这个后来者吧?
而且,陛下当时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责怪之意。
事情过了五六天了,该收集的情况也早一步呈到了陛下的御案前,此时也早该翻篇了才是啊!
退一步讲,楚和再得陛下看重,也只是皇宫豢养的一条忠犬,岂能与我这天生的贵族相比?”
整个早朝下来,保安侯心底就如同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且,眼皮子还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早朝刚刚结束,乾元帝身边新上任的大太监就阴恻恻地走了过来。
“保安侯,陛下有请!”
保安侯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直接塞给对方一个储物戒指。
此人是新接替楚和位子的大太监,陛下身边的人,一定不能小气了。
大太监身子一侧,没收那枚价值不菲,里边可能有着大量宝物的储物戒。
“保安侯,可不要让陛下等急了!”
收人钱财,才能替人消灾。
现在,对方却拒收了他的示好,这意味着事情果然不一般。
大太监在拒绝保安侯的同时,心也在滴血。
太监们薪俸都不算太高,可突破和修炼却都需要海里的天材地宝。
所以,太监的原则性都不是太高。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保安侯摊上事儿了呢,而且还是大事。
原来,在前一天晚上,庆亲王哭着前来觐见陛下。
进得门来,抱着陛下的大腿就哭。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哭得那叫一个心酸,一个撕心裂肺。
“陛下,皇兄,你杀了臣弟吧。
臣弟教女无方,给皇室抹黑了,给祖宗丢脸了,呜呜呜……”
乾元帝当时就懵逼了,心里暗道,“朕这位二弟素来孤傲,长这么大,朕就没见他哭过。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而且,他女儿又怎么啦?不是已经死了吗?
庆亲王只有一个亲生女儿,也就是罗宋郡主。
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乾元帝也十分恼火。
但是,人死如灯灭,而且还灭得那么透脱,魂飞魄散,连轮回路都断绝掉了。
因为这件事,庆亲王还花重金聘请修为高深之人,前去死亡现场收集罗宋的神魂碎片。
“难不成,是想让朕为罗宋这个孽畜想办法?”
乾元帝:“庆亲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庆亲王哭得太狠了,直打噎嗝,嗝喽了半天才停止了下来。
这老货的表演也当真十分到位,大家都是修士,稍稍运转一下仙灵力,就能恢复自如。
可庆亲王此时却尽显狼狈,将自己最不堪最虚弱的一面暴露在乾元帝面前。
“陛下,是有人不想让臣弟活啊!”
有着罗宋不雅形象的影音石,自然不可能呈交上去。
因为,罗宋在里边所说的话直接道出了害死陈雪亮的前因后果,于己方不利的人或证据,就不必拿出来了。
不然,等不到陛下听完他的申诉,就可能将他一巴掌拍出去。
于是,就把自己如何在当街发现黄石,如何听到那些下贱的平民们对皇室的侮辱全都讲述了一遍。
最后说道:“臣弟死不足惜,但若任由如此下去,皇家威仪何存?”
又重重磕一响头后说道:“臣弟令祖宗蒙羞,令皇室颜面扫地,臣弟有罪,还请陛下降旨责罚!”
总之就是,把罗宋事件上升了一个高度。
可这个问题,也确实不容回避。
乾元帝双目如电,凉飕飕的看着庆亲王,“你且退下,朕自有打算。”
乾元帝虽然有自己的一套领导班子,却也做不到事无巨细。
更何况,乾元帝十分鄙视,那些品性低劣的贱民。
从不关注他们,更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和一举一动。
在强大修为压制下,那些贱民就只能如蛆虫一般苟延残喘。
如今,蛆虫爬到了脚面,竟然胆敢非议皇族,且还做了那样的事情,这还得了?
待得庆亲王离开后,乾元帝一声令下,“来人!”
空间微一扭曲,立时凭空出现一名黑衣暗卫。
“见过陛下!”
乾元帝怒道:“去庆亲王所说的那处地方,将那里的贱民全部赶尽杀绝。”
不是想看郡主的不雅影像吗?
好吧,一个个的都滚去地府看去吧。
“是,奴才遵旨!”
不过半息时间,黑衣人消失。
乾元帝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于桌案前,像是没事情发生过一样。
似乎,之前将要血洗那条街的命令不是他亲口发布的一般。
不过半刻钟,空间扭曲了一下,那位黑衣修士去而复返。
乾元帝掀了掀眼皮子,“查的怎么样了?”
黑衣人跪地回话,“奴才惭愧!”
乾元帝扔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来,“怎么回事儿?”
这位暗卫,修为极高,跟随在他身边这么些年,从无失手的时候。
现在,这又是怎么个情况?
黑衣暗卫头都不敢抬,似是十分惭愧,“回陛下,已经成无人空巷!”
乾元帝更吃惊了,滴水不漏,如此有组织有纪律,莫非真的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一般的贱民没这脑子,更没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搬就搬。
因为,他们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哪来的钱举家搬迁?
这是背后有人啊?
“何人胆敢与我皇室为敌?”
黑衣暗卫说道:“属下在现场找到一物,特拿回来交差!”
乾元帝当时将黑衣暗卫的东西接在手上,顿时勃然大怒,“保安侯,好胆!”
若说之前只是猜测,见到此物时,就在心里判了保安侯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