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提议：“一起聚餐？”


    高猛直摇头，“不去了，今天在医院给食物中毒病人们做流调，看多了他们呕吐物，现在想起来还犯恶心，真吃不下，就想回去冲个澡休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于飞附和，“其实我跟高猛一样。”


    张林：“想到吃馒头吃死人，我也没太有胃口。”


    杨乐笑嘻嘻地说，“我本来想宰我们李队一顿，可是大家都想回去休息，要不我们下次再聚？”


    “行，下次。”


    李白也有些累了，看向林小小，“一起回去？”


    “多谢李队，又蹭你的车，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你吃晚饭，哦不对，等回去做好饭差不多算是宵夜了。”


    杨乐最爱八卦，听到两人要吃宵夜，而且是自己做，立刻凑上前，“自己做饭？你们俩住的很近？还是已经住在……”


    话未说完，林小小急忙解释，“我们是邻居。”


    “你？跟李队长是邻居？”杨乐瞪大眼，不可置信。


    “是啊，离单位不远的新华公寓，我们都住在那里。”


    “李队长不是住在郊区祖宅里吗？”


    “有时候加班我会住在附近的单身公寓。”李白第1次跟队员们解释他的住宿问题。


    杨乐的眼神在李白和林小小之间转来转去，似乎发现其中的微妙。


    不过再转念一想，林小她已经有男朋友，那么两个人就没可能了。


    或许真的是住的近的缘故。


    ——


    当天夜里。


    新华公寓。发布页LtXsfB点￠○㎡


    林小小做了晚饭，到隔壁敲李白的门。


    晚饭很简单，清粥小菜外加半张菜煎饼。


    李白打开门，看到林小小端的餐盘，很惊讶。


    “这么快就做好了？！”


    “嗯，做的很简单，想着尽量快点，不让晚饭变宵夜，不过这个点也跟宵夜差不多了，小米粥萝卜干咸菜，菜煎饼是我刚用平底锅煎的，荠菜香菇鸡蛋的，应该符合你清淡的口味。”


    “喜欢，很中式化。”


    “之前你说你有一颗中国胃，这是典型的中国家常菜套餐，请慢用，餐盘等我明天收。”


    林小小把餐盘递给李白，转头就要走，李白突然叫住她。


    “等等！”


    林小小站定，回头，“什么事？”


    “你……”李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到嘴边的话改口，“谢谢你。”


    “不客气。”


    林小小觉得今晚的李白有一点异常，但又说不出哪里异常，总是觉得非常客气。


    回到屋里，林小小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做了近一个小时的瑜伽，之后洗刷上床，倚着床头的靠枕，借着床头柜上台灯的亮光，翻几页书，准备入睡。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是聊天软件提示有消息发来。


    天使小白上线发来一条消息。


    天使小白：“在吗？有没有休息？”


    小林子：“在床上看书，准备过一会儿就睡了，你呢？”


    天使小白：“跟你一样，也在床上看书。”


    小林子发过去一个爱心，“这个算心有灵犀吗？”


    天使小白：“这说明我们两个有相同的生活习惯。”


    小林子：“哦，地球上这么多人，有相同生活习惯的人也不多啊。”


    天使小白：“一个人看书？”


    小林子：“是啊，不对，还有一只从小陪我长大的小熊。”


    李白在那头打了一行字，消掉，又打了一行字，再消掉，最后终于发出几个字。


    天使小白：“没有男朋友陪你？”


    小林子：“男朋友不就是你吗？情书呢？已经很多天没发了。”


    李白放松地微笑。


    天使小白：“还没来得及写，你想了解哪方面的？”


    林小小脑袋飞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发过去一条信息，“你知道钡盐中毒吗？”


    天使小白：“知道，钡的许多盐都有毒性，而且有的是剧毒。”


    小林子：“那你知道最近云海市发生的一起碳酸钡中毒事件吗？”


    天使小白：“你是说云海市郊区大溪村发生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一户人家共享馒头，结果导致多人中毒、一人死亡的碳酸钡中毒事件？如果你指的是这件事，那么我刚好看过相关新闻报道。”


    林小小有些失望，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天使小白是否在现实中就在她身边，现在看来通过这件事是试不出来了。


    小林子：“你消息还挺灵通，怎么这么关注云海市的事情？你不会也住在云海市吧？”


    天使小白发了一个笑脸，“是的，亲爱的福尔摩斯小姐。”


    林小小很兴奋，看来这个天使小白在现实中跟她真的很近，至少两人在一个城市。


    想到天使小白每次发来的情书都是跟疾控相关的科普文章，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小林子：“你在疾控工作吗？”


    天使小白：“为什么这么问？”


    小林子：“直觉！”


    天使小白：“我一般不相信直觉这个东西，如果非要相信，拿着这种直觉应该是对各种细微的线索的一种综合推断。”


    小林子：“不要这么理科思维，其实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天使小白不直接回答小林子的话，林小小感觉到他还是不想说出真实身份，所以也不勉强。


    小林子：“好了，我也不猜了，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太晚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天使小白：“晚安，好梦。”


    ——


    第2天一大早。


    云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应急办公室。


    健教科的人主动来应急办公室，商量科普宣传的事情。


    几个人帮忙出谋划策。


    李白觉得要做宣传就不只碳酸钡食物中毒这一项，要把相关的都整理出来，于是他让林小小把之前的处理过的疫情资料，也就是相关的疾控档案都搬出来。


    林小小很乐意整理这些疾控档案，每一份档案就像在看一个故事。


    她翻看档案，一会儿眉头微皱，一会儿目露笑意，表情不断变化。


    杨乐好奇，凑近一看，感叹：“若不是知道你正在看之前的疾控档案，还以为你正在看故事会呢。”


    林小小不抬头，只盯着档案继续看，“太精彩了，没想到你们之前处理过这么多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