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回到屋里,往炕沿上一坐,手里的针线半天没动一下。发布页LtXsfB点¢○㎡
刚才许大茂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越琢磨越觉得后背发紧,心想,许大茂这人这人也太记仇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摩挲着手里的衣服,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等光天、光福放学回来,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这段时间,自家老刘也没打过他们,让他们也是有一些疯了。
要是他们真不长眼,去招惹了许大茂,依着许大茂的性子,指不定又会闹出啥幺蛾子。
到时候,怕是刘海中第一个就得抄起鸡毛掸子抽他们。
“一个个的,净不让人省心。”她低声嘟囔着,起身往院里瞅了瞅。
此时院子里也是安安静静的,不过她也能想到,肯定还有不少的人在议论着刚才的事。
今天这事她也得跟老刘好好说道说道。
何大清突然回来,还去给傻柱求情,许大茂又咬着不放.....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老刘比她懂。
让他拿拿主意,往后院里真出了啥动静,自家也好早作打算。
灶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热气,二大妈起身去灌热水瓶。
只不过她心里头的那点盘算跟锅里的热气似的,翻腾个不停。
中院贾家,贾张氏从后院回来以后,也是坐在了桌子边上。
她的手里还拿着她那一只被盘得油光发亮的鞋底。
她斜睨了一眼端着盆正要出去洗衣服的秦淮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大茂这小子,平时看着油滑,今儿个倒硬气起来了,连何大清的面子都不给。”
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这么说,也是停下了脚步。
她看了傻柱家的方向一眼,也是轻轻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会闹成这样,傻柱虽说浑,可真要去劳改.....这院里出个劳改犯,往后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太平?”
贾张氏嗤笑一声,手里的锥子使劲往鞋底里扎。
“自打今天傻柱跟许大茂结了梁子,这院就别想太平了。
不过话说回来,许大茂也够狠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秦淮如没接话,心里却想着傻柱平时的好。
如果傻柱真要是背上那名声,只怕他这辈子估计都难抬起头。
“妈,你说,何大清能想出法子不?”秦淮如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多少年不在院里,能有啥法子?我看呐,许大茂是铁了心要让傻柱去劳改。”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秦淮如,往后让棒梗离他们远着点,别沾他们的晦气。”
秦淮如点点头,端着手里的洗衣盆就往外走。
只不过此刻她的心情却是像那海浪一般,起起伏伏的。
对于四合院这边何大清他们来找许大茂的事,李卫东是丝毫不知道的。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就待在徐慧真这里,没有回四合院这边。
在他看来,蔡全武今天肯定要忙傻柱的事情。
这样的话小酒馆里就少了一个人,他最好是留在这边帮忙。
由于现在还没有到中午饭点,所以小酒馆里也不是太忙。
徐慧真看了看门外,叹了口气气说道:“也不知道老蔡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何叔给找回来。”
李卫东听到这话却是笑着说:“慧真姐,你放心吧,保定到这边的火车不少,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
徐慧真听他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希望他们能把傻柱给救出来。
李卫东想了想,以何大清的能耐去找许大茂好好赔个不是,说说不定许大茂就会原谅傻柱了。
可是他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根本就一点不屌不鸟何大清他们。
许大茂只想让傻柱的名声毁了,还有去去劳改。
李卫瑶这时凑了过来,她看着李卫东和徐慧真,问道:“慧真姐,卫东要是许大茂不原谅柱子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点担忧,像根细针,刺破了小酒馆里勉强维持的平静。
徐慧真也没想到李卫瑶会这么说,一夕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她看向李卫东,眼神里带着询问。
李卫东放下手里的账本,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许大茂的性子,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他要是铁了心不松口,光靠何叔找的关系,怕是不够。”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真到那份上,柱子哥怕是.....难逃劳改。”
“那可怎么办?”李卫瑶也是有些担心了,“柱子哥就是嘴笨了点,心肠不坏啊!”
徐慧真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
再说何大清、蔡全无、孙定国,他们三人。
在离开四合院以后,何大清的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得胡同里的青石板“咚咚”响。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没像现在这样慌过。
“大哥,这可咋整啊?”蔡全无的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许大茂那架势,是铁了心要毁了柱子.....”
何大清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原以为凭着自己这张老脸,能让许大茂松松口。
没承想对方连半分情面都不讲,字字句句都往死里逼。
孙定国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
“先别慌,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再合计合计。许大茂油盐不进,不代表就没别的辙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脚步却还是沉。
三人默默地走着,南锣鼓巷里的叫卖声、自行车铃声都像是隔了层棉花,听得不真切。
路过一家茶馆,孙定国停住脚:“就这儿吧,咱们进去喝口茶,也静下来想想。”
何大清和蔡全无也没有反对,两人就跟着孙定国进入了茶馆当中。
找了个角落坐下,伙计端来三碗热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三人的脸。
“依我看,”孙定国呷了口茶,眉头紧锁。
“许大茂这是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非得找补回来不可。
咱们硬求肯定是没用了,得想个能让他下台阶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