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奇,你特么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精义帮很守规矩,结果呐,全都没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丝毫不顾及黄伟奇总督察的身份,成洞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他的心在滴血!
没了几十个枪手,让他的实力下降一大截,卓志死了,就是把他财路断掉。
明摆着是把他往绝处逼,如果再来两次,他就彻底完了,没钱没实力,他还做个屁的老大。
“你确定是社团动的手?”
黄伟奇脸色也是阴沉如墨。
“该死的社团,就知道找麻烦,越来越过分了。”
他心中暗骂不已。
这么大的乱子,居然出现在他的地盘,怪不得上面把他叫过去一通乱骂。
最主要的是,有社团不守规矩,居然公然挑战他们。
要是社团都这么搞,大家都没好果子吃,真当部队是吃素的。
“除了社团,谁能一口气吃掉我一个堂口,还特么用枪械。”成洞咬牙切齿道。
“进去检查!”
黄伟奇没有理会,反而让自己的人进去现场检查。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别墅顿时安静下来。
…
西区唐楼
唐楼在港城较为常见,一般有好几层,是商住两用的。
楼下是商铺,经营着杂货店、小吃店、理发店等各种生意,楼上是居民住房。
内部空间相对狭窄,走道特别的不方便,摆满了各种旧杂物。
叶恩瑶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被吵的脑阔儿有点疼。发布页Ltxsdz…℃〇M
楼上的争吵声尖锐急促,楼下孩子的哭闹声,隔壁店里客人的也不安宁…
叹了口气,她睁开眼扫了眼帘子对面,闪过一丝担忧。
房间之间没有隔断,弟弟大了之后,就用帘子隔出一个空间。
这个地方租金便宜,大家伙虽然也有矛盾,但总体还是挺热心的,比九龙要好的太多。
可每晚都不得安宁,她倒是无所谓,就怕弟弟睡不好,明天上课会打瞌睡。
但她也没有办法,心里默默盘算自己手里的钱。
刺绣挣了五十块钱,小费三千块钱,还掉借的钱,再加上各种开销借债,现在还有九百九十三块钱。
想到这里,她略微有些激动,忍不住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手里终于有钱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攒不下一分钱。
每次挣了钱后,老天爷似乎知道她有钱似的,不是要交弟弟的费用,就是家里东西坏掉…
最主要的是,不多不少,要花费的钱,跟她攒下的数额差不多。
现在好多了,自从有了客人之后,每次都可以有小费可以拿。
而且,阎解放出手还挺大方,每次的小费,都够她卖一个月的刺绣。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跟其他姐姐不一样,不会跳舞唱歌,就是帮忙洗耳按摩,居然也会有小费。
“砰砰砰…”
黑暗中,房门被敲响,顿时让她一个激灵。
“阿姐…”
“老实待着,我去看看,可能是隔壁八婆,等明天我把楼道的东西拿回家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她从床头摸了把剪刀拿在手里。
深更半夜的,她不确认门外是谁,万一是个醉鬼怎么办。
这里虽然也有秩序,可铤而走险的人也不在少数。
“谁在外边?”
屋子外沉默了片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
是阎解放!
这个声音叶恩瑶太熟悉了,虽然两人不经常见面。
她心中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阎解放知道她家地址并不奇怪,因为是聊天的时候,她亲口说的。
她倒是希望阎解放来家里做客,当然,她可不希望大半夜的过来做客。
有钱人的癖好跟正常人不一样,她也没少听说。
可想到阎解放平时看她的目光,不是赤裸裸占有欲,反而很温馨。
于是,她将剪刀藏在身后,将门打开了。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落进了一个怀抱,那胸膛宽阔得好似无垠旷野。
“别动,一会就好。”阎解放喃喃自语道。
可浓烈的异性气息,让她整个人滚烫起来,呼吸都为之一滞。
热,太热了,好似生病发烧一般。
如果没有黑暗的遮掩,就可以看到,红晕从她的脸颊悄然浮现,如同天边的晚霞般绚烂。
这抹红一路向下,蔓延至修长的脖颈,连露在衣领外的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饿了,去做点吃的。”
阎解放在她身上掐了一把,便大步走进屋子,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
同时,他的目光在黑暗中也可以隐约看到屋里的布置。
厨房和卫生间的设施也比较简陋。
厨房只是在角落里放置一个简单的炉灶和水槽,卫生间则是狭小的蹲厕和简单的淋浴设施。
不大的空间被帘子隔开,显得更加狭小,走两步就会碰到墙壁。
他毫不客气的脱掉鞋子,钻进略有余温的被窝,薄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味。
心情不好,特别不好。
他刚从黄桃那边过来,被停职检查了。
在确定他今晚的情况之前,暂时停止二科一切行动,等待上边的审查。
无所谓,反正他有没有撒谎,相信组织可能调查清楚的。
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也不是这个,而是今晚的他头一次杀人,哪怕是些残渣败类,可生理上让他不舒服。
想到别墅的遍地狼藉,他就忍不住的想吐出来。
所以他不想回家,回到家一个人就会多想,才跑到叶恩瑶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温馨,浑身的躁动不安消失了,只觉得肚子有点饿。
“家里没有吃的了,下边有个叉烧包,我去问一下。”
叶恩瑶心中又急又气,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能睡在别人床上。
但她敏锐的察觉到,阎解放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以往懒散的性子,今晚变得格外的暴躁不安,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仿佛压抑着什么。
她披了件外套,这才转身走出家门。
今天家里没有买菜,为了犒劳弟弟,她买了叉烧饭当晚饭。
好在楼下的店开着门,哪怕已经是深夜,仍然有刚忙完吃宵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