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咋回事?
我昨晚走错路,迷迷糊糊来到坟地睡了一宿的行为,就已经很传奇的好了吧?
怎么酒醉后的美梦,会照进了现实中?
堪称是过来人的李南征,彻底的懵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难道。
他昨晚不是在做梦娶媳妇?
而是在坟头上,和秦家小棒槌蹦迪了?
要不然这玩意,咋来的?
嘀嘀。
就在李南征低头扮演呆逼时,有经过墓地的车辆,打了下喇叭。
惊醒了他。
让他猛地意识到,当前他最该做的事情,并不是分析昨晚是不是在做梦。
而是赶紧把小棒槌的好东西,藏起来。
五分钟后。
站在柏树后,对着荒草酣畅淋漓的嘘嘘过后,李南征快步走出了墓地。
花儿一样的现实——
足够证明李南征昨晚,并不是在做梦娶媳妇了。
那么配合他做梦的秦宫宫,跑哪儿去了?
就算她是个要脸的,也不能在逃离“犯罪现场”时,无视李南征。
赶紧打个电话——
电话通了。
秦宫清冷的声音:“我是秦宫,请问哪位?”
“是我。李南征。”
李南征抬头分辨了下方向,信步向东:“你现在哪儿呢?”
秦宫如实回答:“我在单位的办公室,和妆妆喝茶呢。”
狗腿妆现在肩负着配合宫宫,保护李太婉的重担。
李南征被停职后,妆妆也成了自由人。
现在白天跟着宫宫来万山一起上班混日子,很正常。
“单位?”
李南征问:“哪个单位?”
“啊?”
秦宫愣了下,不解的反问:“我除了万山县局,还有别的单位?”
李南征——
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慌忙回头看了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朗朗乾坤,没有任何的魑魅魍魉。
咳!
李南征干咳一声:“那个啥,你昨晚没来天都?”
“没有啊。”
秦宫奇怪的再次反问:“李南征,你怎么了?大清早的,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如果去天都,能不告诉你吗?”
李南征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干笑:“嘿,嘿嘿。那个啥,我昨晚梦到你了。昨晚的梦,无比的真实。搞得我醒来后,竟然分不清梦境现实,这才赶紧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听李南征这样说后,光明正大窃听的韦妆妆,立即撇嘴。
秦宫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有哪个通过骗婚的手段,把可怜男人搞到手的小媳妇,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晚上做梦时,梦到自己呢?
“好了,你先忙。我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我恨不得明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我要让无数次把踩在脚下的小泼妇,哭着大喊我投降。”
李南征颇为男人的低吼一声,结束了通话。
坐在了河边,点上了一根烟。
实锤了。
昨晚在墓地内为他作画的人,根本不是秦家小棒槌,也不是韦家小狗腿。
更不会是璎珞阿姨黑衬衣,大碗小妈小瑶婊;妖后雪瑾画皮妖。
因为她们本事再大,“火补技术”还没研发出来呢不是?
那么。
昨晚在坟头的人,是谁呢?
难道是萧老二?
想到还是一条正宗大黄花的萧雪裙后,李南征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真要是萧老二的话,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
只会现场大做文章,让全天下都知道李南征是个渣男。
李南征用力摇头,把萧老二的样子甩出了脑海。
一个邻里邻气的女孩子,冉冉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也绝不会是韦婉儿。”
“一,人家对咱老李没那种意思。”
“二,就算她有那种意思,也不会在坟地里。”
“关键是我隐隐觉得,昨晚做梦娶媳妇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一张很美,却很陌生的脸。”
李南征终于想到了一张脸。
很美。
很陌生。
有些模糊。
李南征越是想回忆那张脸,就越是记不起来。
“难道那个女人,是阿飘?”
忽然想到昨晚是啥日子的李南征,猛地打了个冷颤。
七月十五的午夜。
荒芜一人的墓地。
独坐坟头的美女。
当这三句话连在一起后,一百个人得有99个,联想到“阿飘”这种不存在的生物。
也唯有阿飘,才能符合李南征昨晚在坟头的美梦。
可就算世上真有阿飘,阿飘能作画吗?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不想了。”
“反正我没吃亏——”
渣男因子迅速左右李南征的思维后,他不再犹豫的站起来。
刚好一辆出租车,西边驶来。
李南征连忙抬手,拦住了车子。
早上九点。
从昨晚酣睡到现在的王秀文,在简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他不住地打哈欠流泪,伸懒腰。
简宁的眸光扫过——
以往古井无波的心儿,砰然大跳,双颊飞红,媚态万千。
眸光中却有浓浓歉意,失落浮上。
哎。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注定了简宁就算来年为王秀文作画点睛,俩人也不可能成为,实际上的夫妻。
李南征的——
就在简宁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王秀文问:“姐姐,你的脸,好红还热。是不是病了,得打针?”
“哪有。”
简宁连忙说:“姐姐才没病,不用打针。”
“姐姐,你的嗓子也哑了。”
王秀文随心所欲的说:“你肯定是病了。”
别的事情,王秀文不懂。
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
他最怕的事,就是打针。
“对,对。姐姐病了。”
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宁,脸红的越加厉害。
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秀文别担心,姐姐昨晚就被吃药,打针了呢。”
王秀文马上追问:“姐姐,你昨晚打针时,疼不疼?”
“疼呀,怎么不疼。”
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宁,眉梢哆嗦了下。
王秀文又问:“姐姐,你喜欢打针吗?”
有谁愿意喜欢打针啊?
唯有傻子,才能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也唯有傻子,才愿意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不是傻子的简宁,却在沉默半晌后,才抬头看着王秀文。
很认真的轻声说:“秀文,姐姐喜欢。”
姐姐喜欢的事——
忘记阿飘来作画、这几天忙成了贼的李南征,其实也喜欢。
要不然。
他也不会在七月二十这天,把戴着大口罩的朴俞婧,公然带回了李家老宅。
“你们两个先聊,我去外面散散心。”
隋君瑶看了眼朴俞婧带来的两个大箱子,特识趣的微笑着,对李南征说了句,慢慢走出了老宅。
顺势把院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