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
你也太绝情了吧?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又怎么了?
看着李南征的背影,王西进和张北战两个人,如坠冰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忽然间——
他们无比的痛恨曹逸凡,痛恨于欣然,痛恨隋君瑶,痛恨他们的老婆。
甚至都痛恨,他们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这些该死的,他们这两个和李南征一起长大的哥哥,怎么会在他最高光的时刻。
不但无缘参与盛会。
还要遭到李南征,要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当面威胁呢?
他们谁都痛恨。
就是不痛恨自己。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并不坏。
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没有自己的主意,才被亲人左右去做什么罢了。
可就算他们痛恨这些人,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根本没有去找痛恨的人,去算账的勇气。
王西进和张北战兄弟俩,现在是啥感受?
以后,会怎么样?
李南征绝不会再理睬。
但他们以后敢再露面,他不会客气!
“狗贼叔叔,我来了。”
李南征刚走进家门口,就听到大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下意识的回头——
刚转动脖子,就感觉一个娇小的娇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背上。
他慌忙本能的双手后捞。
托住了大嫂时,就听她抱怨:“我听婉儿说了,你们在我补觉时大发财!哼,得有我的一份。要不然你们的洞房,今晚就别想消停。”
李南征——
回头看了眼双手插兜,邻里邻气走进来的韦婉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叔叔,讹诈你的人是二婶。你不敢对她瞪眼,却凶我!是不是看我软弱,好欺负呢?”
婉儿满脸委屈的样子,是那样的柔弱无助,我见犹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要不是你挑唆大嫂,她能和我要钱?”
李南征无声的质问了句,也只能任骑任打的牛马那样,背着大嫂快步走进了客厅内。
看到李南征——
把未来的锦衣头子,当侄,随便训;把传说中的温狼王,当女儿来哄的这一幕后。
初夏忽然好羡慕她们!
“如果他也能把我当女儿,当侄女来呵护,那该多好?”
脚下细高跟停顿了下的初夏,鼻子忽然一酸。
李南征的婚宅客厅内,现在是乱哄哄的。
六大伴娘齐到场。
外加太婉如愿温狼王,还有今天最美的小新娘。
有人说一个爱说话的女人,就顶五百只鸭子。
那么十个爱说话的女人(宫宫今天大喜,必须得畅所欲言啊),凑在一起呢?
李南征只觉得脑壳疼。
甚是想念隋唐清中彬黄少军,秦天北等人。
这些该来闹洞房的人,一个都不见。
反倒是不该来闹腾的,一个都不少。
因为是实木木地板,还铺了纯羊毛的地毯。
十双细高跟(绣花鞋),此时丢的满屋子都是。
十双被各种丝包着的脚丫,要么在李南征的眼前跑来跑去。
要么就是踩在椅子上,要么就是搁在茶几上。
挽着袖子斜着眼,左手筷子,右手笔。
在分赃——
和老郑的对赌协议,确实是宫宫妆她们昨晚协商出来的,李南征没有参与。
因此。
他被毫不客气的,排除在了“分赃大会”之外。
哦。
又来了个分赃的。
是大哥韦倾,打来的电话。
语气委婉的告诉李南征,他只要对赌纯利润的70%。
“这事别找我!”
“找你老婆,找你闺女!找你侄女,找你弟妹。”
“我现在都被排斥在外,眼巴巴的看着呢。”
“有什么话,你直接和她们说。”
“我累了,要去洗澡,睡觉。”
李南征把电话放在分赃大会的谈判桌上,转身快步出门。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却有5000只鸭子在这儿嘎嘎嘎。
烦不烦啊?
他回到了洞房内。
洞房内静悄悄,喜庆的气息缓缓弥漫。
茶几上摆着新郎、新娘单独相处时的合卺酒席。
简单却精致的四菜一汤。
以及秦老埋在地下,足足25年的女儿红。
洞房之前,小饮一杯米酒,还是没问题的。
况且小太监终生不能生养——
在李南征的认知内,新人洞房内应该是新郎开门进来后,就能看到新娘子花儿那样,静静的坐在床头上,头盖红盖头。
等着新郎,掀起她的红盖头。
再甜言蜜语的哄着她吃点东西,慢慢的把她变成小白羊。
然后化身大恶狼——
流着口水张大嘴,啊呜一口。
让小太监泪水涟涟,娇呼:“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李南征的新娘呢?
现在正土匪头子那样,一只脚丫踩在椅子上,挽起嫁衣袖子,露出半截皓腕。
和一帮阿姨姐妹的,大口喝酒(宫宫喝水),大口吃肉的分赃。
想想以往秦宫宫那清冷淡漠,惜字如金不会笑的小模样。
再看看她今晚的样子!
哎。
只能说一个好孩子——
被陈家双后黑衬衣,韦家双娇商初夏,狼王柔儿小懦妇她们,给教坏了。
心塞。
李南征只能独自,闷头胡吃海塞。
菜有点咸,茶壶内也没泡茶。
算了。
吃饱后,李南征去室内卫生间内洗澡。
泡了个热水澡,看了眼狼藉的茶几,李南征摇了摇头。
睡觉!
估计这帮娘们小姑娘的,今晚得玩个通宵。
洞房不洞房的,明晚再说。
啪的一声。
从锦被内拿出来了一个栗子,李南征随时抛在了地上。
抬手熄灯。
“我该怎么帮商贼,安排后路呢?”
“关键是得看商家,该怎么处置她。”
“四哥太可怜了。”
“第二任给他戴了一顶深绿,第三任重蹈覆辙。”
“如果让四哥知道,他的第三任心上人是谁后,不会发疯吧?”
“四哥肯定会和四嫂,坦白一切后道歉,再跪求她回心转意。”
“四嫂会原谅他吗?”
确实累了的李南征,思绪信马由缰的想着,渐渐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有些口渴。
“如果能喝点东西就好了。”
酣睡中的李南征,脑海中浮上这个念头时,吧嗒了下嘴。
嗯?
嘴里好像有东西哦。
潜意识内一动时,就像回到了三个月大的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
隐隐地听到“妈妈的声音,在黑暗中细细的说:“我的宝贝小奶娃,还没吃饱?妈妈,得走了呢。”
晚上十点。
李太婉走进院子里的洗手间时。
抬头看了眼乱哄哄的客厅内(有人分赃,有人打牌),又看了眼黑灯瞎火的洞房。
心中有个念头,忽然升起。
她有些怕!
却激动。
连忙走进了洗手间内。
她刚走进去,一个黑影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洞房。
“今晚,如果不把你们的赃款都赢过来。我誓不罢休!”
踩着黑丝秀足走进来的商如愿,挽起了黑衬衣袖子,满脸豁出去的样子,走向了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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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宫这个新娘子,还真不怎么称职啊!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