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熟练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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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颇有节奏的刀切声过后。发布页LtXsfB点¢○㎡
九斤多重的胖头鱼就被何雨柱收拾好了。
除刺。
码味。
一半儿拿来做水煮鱼。
一半儿拿来做酸菜鱼!
至于剩下的那些鲤拐子?
刚才何雨柱当着易中海的面可没说假话。
回屋没多久就骑着自行车拿去卖给胡同外的饭店了。
毕竟是真吃不完!
一下午的功夫赚了三块六。
这不比白送给贾张氏易中海来得强?
这样一来。
自己和妹妹享受了。
那些吸血鬼邻居的算盘也全都落空了!
两全其美岂不乐哉?
看着两大盆鱼肉。
何雨水虽然直流口水,但还是问道:“哥,这么多能吃得完吗?”
“做好了我给叁大爷送点儿去,剩下吃不了的放一晚上没问题。”
要放在以前。
这鱼自然没有阎埠贵的份。
但今天有些不同了。
其一。
今天阎埠贵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半句要分鱼的事。
哪怕自己都把那几条鲤拐子放他桶里了。
但是到最后他都主动全送了回来。
而且在贾张氏想要抢鱼的时候。
他一直是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替自己说话。
足以看出。
阎埠贵是真心想要结交自己。
其二。
何大清一走。
自己在这大院儿里就没有能够来往的长辈了。
因此和身为叁大爷的阎埠贵交好也不失为一种谋略。
其三。
阎埠贵是个文化人。
平日里自己忙的时候。
他可以帮忙辅导辅导雨水的功课。
综合这些。
这鱼自然就得送出手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
何家的门缝窗户缝都缓缓飘出了一股股浓郁扑鼻的香味儿!
就何雨柱所用的这些辅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都不是寻常家庭舍得去买的了!
更别提做好的胖头鱼。
那叫一个麻辣鲜香诱人至极!
易家。
“咦,什么味儿?”
易中海这正吃着呢。
就闻到了外面钻进来的香气。
“是鱼!”
一旁的壹大妈瞬间瞪大了双眼。
“老易,你不是说傻柱把鱼都卖了吗?”
“卖了啊,我亲眼见着他去卖的。”
易中海偏着头想了许久。
突然一扳筷子。
“我知道了,他给自己留了一条!”
“你呀,非得摆架子,这下好了,咱一口汤都没喝着!”
“唉,怎么感觉现在傻柱不傻了,都不好忽悠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你还是多留心留心你那徒弟吧。”
“嗯,放心吧,东旭能出什么问题?”
贾家。
咕噜——
咕噜——
“妈,你就别闻了,这肚子的动静都快赶上东旭的呼噜声了!”
“你懂什么!”
趴在门缝前的贾张氏没好气地喝了声。
仿佛是在埋怨儿媳妇耽搁自己“吸菜”了。
“这味道闻上一闻,抵得过十个窝头!”
“成,那您慢慢闻吧!”
秦淮茹撇下手里的针线活儿就洗漱上床去了。
她倒不是困。
而是闻着外面的鱼香味儿是真难顶啊!
还不如睡了拉倒。
要不是男人和婆婆都在。
她指定偷摸去敲何雨柱家的窗户了!
这时。
贾张氏为了多闻点味道,把门给露了条缝出来。
结果就导致屋里的味道更大了!
“这该死的傻柱,什么时候手艺这么好了,这鱼也太香了!”
“......”
这下可苦了秦淮茹。
身旁的贾东旭是喝了酒睡得不省人事。
但自己这肚子挨着饿啊。
耳边还要忍受呼噜声和咕噜声的双重夹击!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阎家。
一盏油灯。
一张圆桌。
正中间放着一盆清汤寡水的鱼汤。
鱼不多。
但汤却满满一大盆!
“老阎,你这做的鱼汤怎么和饭店里的不一样呢?”
“你傻呀,饭店那鱼是用油煎过的,所以香气扑鼻,咱自家吃,用油不是浪费了?”
且不说煎不煎。
就这鱼汤里几乎都没放什么调料。
那都是钱啊!
“喝吧,原味儿的鱼汤营养才是最好的!”
阎埠贵一伸筷子。
就差不多夹上来了半条鱼肉!
没招。
谁叫这鱼太小了呢?
大儿子阎解成问道:“爹,你怎么不找傻柱要条大鲤拐子来?”
“那是人家钓的,我能好意思开这口吗?”
“你能。”
“去去去!”阎埠贵嫌弃地说道,“你们现在可别瞧不起傻柱,我觉得他变了,身上有股子文化人儿的气质了!”
“真的假的?”
“那能有假,你也甭管其他的,打今儿起,我认定傻柱这忘年交了!”
“你可真成,这院儿里谁不嫌弃傻柱,你还当宝贝了。”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阎埠贵又一筷子。
一条小草鱼就只剩下一截截的骨刺。
见状。
其他人哪儿还顾得上傻柱的事儿?
“爹,给我留点!”
就在这时。
咚咚——
“谁啊,这么晚了。”
“叁大爷,是我。”
推开门一瞧。
“哟,傻柱来啦?”
“叁大爷,给您送点鱼来,尝尝我的手艺。”
“哟!”
一瞬间。
整个阎家都炸开锅了!
“好香啊!”
“水煮鱼酸菜鱼,天呐,傻柱,这都是你做的?”
“傻柱,你这,哎哟,叁大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笑道:“叁大爷,我就不进了,回去还得照顾雨水呢。”
一听这话。
阎埠贵立马心领神会,说道:“傻柱你放心,以后雨水就是我的亲学生,你让她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呵呵,那我就先谢过叁大爷了。”
“咱俩这关系,甭客气!”
“得嘞,那您吃着。”
“好!”
这一下子。
阎家的屋里也飘出了浓郁的麻辣鲜香味儿!
“爹,傻柱这手艺真成啊!”
“人家现在在丰泽园上班,那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手艺能差的了吗?”
“老阎,你这忘年交可以啊。”
“哼,就我这眼光,准没差!”阎埠贵又说道,“咱得了人家好处,不能得寸进尺知不知道,做人做事都得讲究一个分寸。”
“知道了。”
“放心吧爹,以后傻柱就是我柱哥!”
“吃吧。”
今晚的四合院。
真是应了那句话:几家欢喜几家愁!
翌日。
红星轧钢厂。
工人食堂。
“今天招待那菜怎么回事,水平赶以往差得也太多了,我都嫌丢人!”
“娄董,您知道的,何大清一走,咱这后厨没人能撑场面了。”
“他走了,再招一个啊!周末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接待,绝对不能出岔子!”
“娄董,这一时半会儿我上哪儿招大师傅去啊?”
这时。
娄德金突然一拍手。
“前几天我在丰泽园吃了一道东坡肘子,味道不差,你去联系联系,看对方愿不愿意到咱们厂来上班!”
“好!”
这世间就是这么巧。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做的第一道东坡肘子竟然是娄晓娥的父亲,娄德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