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初刻!
宣南坊,万豪酒楼的雅间之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临窗而立,一观街道近景种种,轻抚自己的大肚腩,恒王垂头丧气的说着一些事。
完全就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般事。
更想不到京城还会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真的无法无天了。
真的不知死活了!
五条人命。
自焚而死!
一个都没有救下来!
一家六口,仅剩的祸根之人,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那人躲藏不了多久的。
太贪心了。
已经赚了不少。
非得继续砸钱,最后……家破人亡。
……
此时此刻,无论是想着那户人家的凄惨之事,亦或者想着养心殿的一些事,都是莫大的头痛之事。
父皇知晓那件事后,于太子殿下再次……,太子殿下近几个月,好像格外运气不好。
之前是因为甄家,还情有可原。
这一次,完全无所料。
为房价上涨之事,自己早早就和太子殿下说过的,可……太子殿下不以为意,多放任之。
若能早几日限制之,估计,也不会有这件事发生了。
“殿下,事情已经发生了。”
“无可挽回!”
“只能期盼此事,可以多多警醒京城的一些相似之人。”
“若能因此早日收住贪心,也不算一件坏事。”
“……”
秦钟在旁,于此事,也是一叹。
盐儿胡同那里,自己已经去过了。
根据顺天府那里的最新消息,那户人家死去的五个人,是……是在灶房之地上吊而死!
上吊之前,将住宅各处都有引燃!
之后,再无挽回余地。
再加上宣南坊改造选用的新式建筑材料,房舍更为坚固一些,更加耐火一些。
等左邻右舍之人发觉,五人早已经……。
太决然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太决断了。
根据仵作的判断,那五人是自杀而死,连两个年岁小的也是一样,她们身上并无什么挣扎的痕迹。
欲要救之,都没有机会。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兀了。
也是京城房舍价格涨的太猛烈了,短短数日,短短多日,起起落落,就酿成这般事。
此事传开。
不出意外,宣南坊的房舍猛涨势头,要戛然而止了。
但!
坊地之内,不知又会有多少人套在其中难以脱身。
那些身家厚实的人也就罢了,亏了也就亏了。
那些庶民百姓之家,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趁机大赚一笔的人,银子都投进去了,直接在最高处接盘!
后续是否会发生如同上午那户人家的事?
难说!
“父王如今正在处理此事,也不知如何了。”
小王爷握着手中的一杯红豆奶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上午那件事,也有关联通政使司。
明儿的报纸上,这件事……是要尽量稳妥处理的。
一些文章不可太过,也不能遮掩。
只是!
报纸是报纸,一些消息……都已经传开了。
总归,报纸能够稍稍的约束之。
关于宣南坊,父王也都是了解的。
月来,一些事情,自己也同父王闲聊过,父王让自己不要操心那么多,现在,事情反而来到父王身上了!
还真是……。
“有恭王叔在,宣南坊的事情,本王倒是不担心。”
“唯有,太子殿下这一次又有……,观父皇之意,只是让太子殿下禁足,暂时并无别的惩处。”
“本王担心,诚王兄他们会有一些动静。”
“毕竟,数年来,都是如此。”
“鲸卿,你们说呢?”
宣南坊的事情不大,之前,就是没有人料理,而今恭王叔亲自出面,自然水到渠成。
自然,不需要继续担心。
至于那户人家,着实……人死不能复生,只能尽量将涉事之人全部缉拿,而后,将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了。
宣南坊的事情,自己现在也插不了手。
此外。
自己心中正念挂着另外一事,一件不小的事情。
也是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太子殿下,今岁以来,格外运气不好,太倒霉了一些。
以至于朝野内外,一些杂乱之音都多了不少。
废黜太子?
那些言语的深意不过如此。
可!
废黜太子,非小事。
太子的运气虽不好,实则,并无天大的失德失礼之过,就怕一些人架桥拨火,故意败坏太子殿下的名声。
太子殿下,于自己还是很好的。
宣南坊诸事,也没有什么插手,任由自己去施为,多有信任自己,不然,宣南坊也不会改造的这么顺利。
“若无动静,反而会不太正常!”
“诚王殿下他们若有动静,也不会格外蹦跳和显眼的。”
“不然,在陛下看来,事情就变了韵味,诚王殿下也不会有好的。”
“以诚王殿下的聪慧,不会想不到那一点,故而,我猜着……他大可能以退为进!”
“而非强攻,而非直接引火!”
“……”
殿下所思,的确大可能发生。
秦钟近前一小步,亦是扫着窗外的远处景象一眼,而后,将所思缓缓道出。
“如秦翰林之言,诚王殿下不会直接将火烧起来的。”
“应是让别人将火烧起来!”
“以此,尽可能将自己摘出去。”
随行的戴斯道戴玉风颔首,认同此策。
“摘出去?”
“以退为进?”
“鲸卿,说说看?”
恒王皱眉之,自己也觉诚王兄不会那么蠢笨,若然做的太明显了,在父皇面前,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父皇正在推进新政,是不喜欢诚王兄和太子殿下过于冲突的。
尤其,还是涉及这般事。
不会直接?
那就是迂回之法?
“将自己摘出去,便可置身事外,便可不会让陛下将事情认为是诚王殿下故意落井下石。”
“嗯,接下来的城中,肯定会有一些关于太子殿下不好的消息传来,说不定,还大可能同甄家有关。”
“月来的宣南坊房价买卖中,甄家的人,有一些。”
“只消小小手段,这团火就能拨起来,就能让朝野之人知晓那般事,于太子殿下而言,无论是威望,还是名声,还是仁德礼仪,都会有损。”
“以退为进,主动舍弃一些人事,换来另外一些事的所得。”
“如,诚王殿下……将其府中关联宣南坊的人狠狠严惩之,亦或者,将获得的银两退还之!”
“亦或者,主动接下因上午之事,被套在房价最高点的庶民百姓之人。”
“荣王殿下,也可能有为,或者,城中另外一些人也会有为。”
“期时,诚王殿下再向陛下请罪之!”
“诚如此,殿下以为如何?”
“诚如此,殿下觉诚王殿下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
迎着恒王殿下的迟疑目光,秦钟再道。
同恒王殿下相交多年,一些事自然无需避讳。
诚王殿下近年来的动静,自己透过采风人,都或多或少的知晓具细的,总体而言,在和太子殿下的对抗中,是占据上风的。
若非新政之故。
若非太子殿下身份特殊之故。
……
一些更大的事情,说不定,就已经发生了。
这一次。
诚王殿下,肯定不会错过的。
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打击太子殿下的颜面,狠狠打击太子殿下在朝野之中的威望。
或许,不能动摇太子的位置。
然则。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时间长了,量变会引起质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