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懒得和元始道人解释,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他也解释不清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元始道人已然自我攻略。
“太上师兄这么多年,仗着远超诸圣的修为,一直以盘古世界之主自居,什么都要管。”
“此次盘古真灵归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发现诸圣当中有圣人偷偷改弦易辙,害怕自己说话不再管用,所以将所有改弦易辙都除去吗?”
“连接引准提那两个废物都不放过,简直横行霸道。”
姒癸也不管元始道人怎么怀疑太上道人。
反正他让元始道人增强警惕心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
他朝元始道人拱手道:“元始师伯祖,晚辈尚有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晚辈不妨告诉师伯祖,晚辈想找个时间再和师伯祖切磋一次,时间地点随师伯祖定。”
“好了,晚辈话已带到,告辞。”
姒癸正欲离开时,元始道人冷声道:“且慢,你不是想要和贫道切磋吗?择日不如撞日,你我今天切磋一场如何?”
姒癸转身一脸怪异望着他。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你还听不出来最后一句只是随便说说吗?
难道改日请人吃饭,就一定会请吗?
还是说,非得“改日”?
元始道人当然能从姒癸的语气里听出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可他新得了《禹馀天经》和《太清元道真经》,仔细钻研,颇有一番收获。
之所以提出和姒癸切磋,一是想拿姒癸验证自己的修为进度,二是他还记得曾败在姒癸手里。
不击败姒癸羞辱一番,他永远绕不开那道坎。
姒癸摇了摇头,果断拒绝:“时间不对,晚辈还有其他事,告辞。”
元始道人冷声道:“晚了。”
话音刚落,道道流光纵横交织成一道天罗地网,朝姒癸罩下。
空中气浪呼啸,爆裂之声此起彼伏之际,虚空隐隐破裂。
这是元始道人新研究出来的神通,三教合一。
取自截教的截取天道,阐教的顺应天道,以及人教超脱天道。
大衍五十,这一招就包涵了所有,连遁入的一,亦在截教和人教之中。
单纯神通而言,似乎无解。
吞噬了后土本源的姒癸,同样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一道若隐若现的六道轮回虚影在他身上浮现,并迅速传荡扩散。
隐隐可见其周身不断有涟漪扩散,所到之处,皆为他的领域。
他以人道为基成圣,如今又掌握六道轮回这地道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谓人地双修。
元始道人的天道固然很强,依然被他隔绝在外。
元始道人对此只是冷哼一声,刚刚不过是他随手一击,本来就没想到能伤到姒癸。
洁白无瑕的玉如意出现在他手中,正对着姒癸当头敲下。
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自虚空之中炸响。
姒癸抬头看去,只见一片煌煌之光洞彻方圆千百里。
看似不起眼的攻击,刹那间撕裂他和元始道人之间的空间。发布页Ltxsdz…℃〇M
如蜘蛛网一般,朝他网罗而来。
耀眼白光之中,隐约有三道身影沉浮不定,姒癸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至高无上的韵味。
“三清虚影?”
姒癸面色肃然,从怀里掏出白莲。
纯净无瑕的白光迸射而出,浮现之刹那已然烛照九天。
白光所至之处,生生将三清虚影的到来挡住。
玉虚宫所在之地,已经掀起了狂风,灰尘沙石被吹的离地不起。
元始道人脸色微变。
不止是因为姒癸实力大进超乎他的想象,还因为姒癸所使出的手段。
六道轮回虚影,这不是后土的看家本领吗?
白莲,这不是接引道人死死藏着,从不给外人看的至宝吗?
怎么都到了姒癸手里?
难道三圣的陨落,都和他有关?
元始道人想了想,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剔除脑海。
姒癸一个新晋圣人,哪有这种本事。
无非是某人暗中操作,将线索都指向他罢了。
元始道人沉气凝神,继续出手。
只见他双手不断变化手印。
姒癸赫然发现周边的环境在变化。
高山,怪石,险峰,寿松,银瀑,竹林,奇花,灵田,灵泉.......
一片片奇异景象彼此组合,勾勒出了一方美轮美奂的仙山洞天。
试图将他装进去。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向姒癸。
他有种预感,被这洞天装进去,恐怕会被永久暗无天日的困在里面,不得脱身。
金光如瀑,所照之处,虚空之中一切肉眼不可见之物全都有层次的显现而出。
来龙江怒腾,两岸多处山川骤起的狂风如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彻底击溃,大地之上狂卷的
横飞长空,要被那金翅大鹏一口吞下的诸多散修,也都从天而降,狠狠的砸进了大地,江水之中。
那群山之上,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继而如同心圆一般层层扩散,撕裂了万里方圆之内的云层。
而在那纵横扩散的金光之中,隐隐间有着一座古朴恢弘的宫殿浮现,遥
“你当真想和本座做过一场?”
陆压道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毫不示弱的赵公明,不由略微失神。
当年他和九个兄长遭到巫族算计,贸然离开有扶桑神木笼罩防御的汤谷,结果在巫族一众大巫伏击下惨败。
兄长们为了保护弟弟,从老大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拼命,才让他坚持到父皇派来援兵。
论实力的话,十个兄弟当中活下来的本该是大哥,而不是他。
金乌一族没有因此绝后,但妖庭太子仅剩他一个,令他一度活在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中。
而后父皇因他们兄弟九死一生心境被破,最终败在巫族十二祖巫之手,以至于妖庭破灭,他这个身份尊贵的妖庭太子,一度成为某些内心阴暗利欲熏心家伙竞相猎杀的对象。
毕竟金乌作为妖帝一族,浑身都是宝,是用来炼制法宝灵丹不可多得的“材料”。
因这场变故失去依靠的他,只能靠自己恶战四方,冲出一条生路。
拼杀、受伤、活下来、晋升。
这几个过程不断在他前半生流转。
一直到他晋升准圣,练成斩仙飞刀,一些仇人也好,怀揣恶意的家伙也罢,尽数死在他的手里,同时成就了他的赫赫威名。
早就很久之前,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造次。
今天倒遇到一个张狂的截教门徒,非得给他过不去。
赵公明冷哼一声:“你要是怕了,就老实一点待着,也别在我称什么本座,好好向我四妹赔罪,兴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陆压道人忽然笑了,接着挥手而下。
昂~
金乌啼叫划破长空,狂啸的气浪伴随着漫天太阳神火滚滚而来,煮天焚地。
原本站在陆压道人附近的一众散修,感应到几乎可以将自己烤成肉干的热浪袭来,顿时做鸟兽散,生怕跑的慢一步,遭受无妄之灾。
赵公明冷哼一声:“都给我站住,今日谁敢逃,他日本座灭他满门。”
众多散修面面相觑,虽然躲得远远的,但不敢随意逃脱。
陆压道人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你先活下来再说。”
赵公明没有与之斗嘴,不慌不忙冲云霄三姐妹交代道:“师妹且退后,看为兄怎么收拾这个目空一切,敢不将为兄放在眼里的家伙。”
云霄同样是准圣,自然能看出陆压道人这一手极为不凡,几乎将太阳之道以及天火大道领悟到了极致,不由担心问道:“兄长可需小妹与你一起对敌?”
赵公明哈哈大笑:“你尽管放心,这点小把戏,还奈何不了为兄,且看为兄怎么治他。”
云霄有心再劝,又怕当众劝说下去会让自家兄长误以为自己认为他不如对方,从而恼羞成怒,故而叹了口气,带着碧霄琼霄退到几十里外。
倒是琼霄叫嚣道:“兄长,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云霄闻言瞪了她一眼,恼道:“就知道惹是生非,给兄长惹来麻烦,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该懂事一点了。”
琼霄闻言委屈的低下了头,嘀咕道:“小妹都被欺负了,兄长出个头怎么了?”
云霄闻言厉声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任性会给兄长带来麻烦吗?”
琼霄犹自不服:“但兄长很乐意啊。”
云霄气不打一处来:“兄长固然宠着你,但也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此次事了,我送你回碧游宫闭关三年,以作反省。”
琼霄顿时脸色一垮,故作委屈道:“大姐。”
然而云霄并不买账:“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都管不了你了?”
琼霄哪敢说这种话,只好低下头,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都听你的。”
云霄见状脸色稍缓,不再敲打这位不太听话的妹妹,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远处和对方斗法的兄长身上。
如果说陆压道人是火,那赵公明就是水。
只见他双手结印,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散发出来的神光交映生辉,一片蔚蓝海洋凭空出现在他四周。
这海洋可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弱水幽冥重水等诸多异水的混合物,正是对付天火和太阳之道的绝佳利器。
“滋~”
水火相交,立刻造成了剧烈反应,湛蓝的天空变得千疮百孔。
然而不仅仅如此,水火交接的地方,空间直接撕裂开来,传来一阵阴风。
第一回合试探对方的实力,谁也没被对方吓到,也没能顺利压制住对方。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陆压道人肆意施展他所领悟的太阳之道的霸道之处,焚山煮海,几乎要将方圆数百里之地,连着天地万物一起炼化。
而赵公明充分展示葵水之道的坚韧和不屈,如果海中礁石,不管陆压道人掀起多大的火浪和热浪,都巍然不动。
漫天的雷火与水浪交织。
但凡关于水的火的,被双方层出不穷使了出来。
结果依然是谁都没能奈何谁,打了个旗鼓相当。
慢慢的,赵公明有些沉不住气了,想动用底牌,将对方拿下。
然而陆压道人比他更快,巴掌大小的葫芦拿在手里,嘀咕一句:“请宝贝转身。”
只见一道纯白色的影子一闪而逝,接着赵公明的发簪断裂,头发如瀑布一般散落。
还未使出底牌的赵公明没由来一惊,一脸忌惮看着陆压道人。
他不知道对方是有意放过他,还是特意给了个警告。
要不要打下去,成了他即将面临的难题。
可令赵公明惊讶的是,对方没有趁胜追击,更没有拓展扩大效果的意思,反而收手,冷笑一声:“不过如此。”
说完都不等赵公明回应过来,便脱身离去,留赵公明愣在当场。
等他反应过来,不由苦笑一声,自己似乎输了。
另一方,陆压道人怒气冲冲离开。
不是他不想直接拿斩仙飞刀让赵公明陨落当场,而是心怀顾忌,不敢轻易动他。
说来也不丢人,赵公明再怎么不济,也是圣人通天道人的门徒。
他可清清楚楚记得,当初他将葫芦口对着多宝道人,准备对着下手时,便惹来通天道人的警告。
好在明杀不行,但有暗杀,比如用一些不知名的咒术。
而他手里正好有一截赵公明的头发,用来做咒杀原材料。
……
赵公明带着抓回来的散修回到西昌城,第一时间向多宝道人复命:“师兄,幸不辱命,所有参与劫杀我截教弟子的凶手已尽数在此,请师兄检查。”
多宝道人微微点头:“师弟辛苦了。”
可当他看到赵公明眉间竟有死意,不禁大惊,刚想述之于口,又觉得说出来不好。
一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二是天道无常又有常,他这一说,假的还好,真要泄露天机,还会带来更难以想象的后果。
他这番表现落在赵公明眼里,却是心里藏事,欲言又止的模样。
于是他开口问道:“师兄可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处?若有用到师弟的地方,大可提出来,你我多年师兄弟,难道还有什么顾忌之处?”
多宝道人想了想:“我观师弟脸色不对,师弟近日可有遇到什么难事?或者难以解决的烦心事?”
他最终还是没有明说,只是委婉的试探了一下。
谁知赵公明摆了摆手:“没啥事,就是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