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
项勇转过身来,看看刘坤,面无表情说道:“刘组长,我还有事情,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我安排的是县警局和县纪委的人,你带来的组员,你自己安排就行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留在这里,更没有心情和刘坤说话。他怀疑自己的事情,还是和那位苏县长有关,因为那位苏县长就有省里的关系。他不喜欢苏县长,自然就不会喜欢刘坤,尤其是现在的情况。
刘坤这时问道:“我等会儿还找你有事,该去什么地方找你?”
项勇听明白了,这位在打听,应该是在打听自己是不是去市里。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刘坤,看看刘坤,眼睛带着怒意,“我的事情,刘组长你都知道了?”
刘坤注意到项勇的表情,开始装傻了,“你的什么事情?岳不群这件事?”他肯定不会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不会说出项勇即将被调离,哪怕项勇自己好像也知道了。
现在说出来,项勇一定会把矛头对准自己。他这样一说,项勇也有点不确定,刘坤到底听说市里消息没有,到底知不道自己马上要被调离。但他也不可能主动问出来,只能说道:“刘组长,我不和你说了,我确实有事。”
说完这句话,他就径直上车离开。这一次,刘坤倒是没有阻拦,也知道阻拦不住。毕竟项勇不是他的人,职务级别比他还高,他也不可能阻拦。他只是走到一边,拨通了苏县长的电话,“项勇离开了,我看他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被调离的事情了,他可能会去市里。发布页LtXsfB点¢○㎡”
这也是提醒苏县长,项勇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离开东江县的,肯定会想办法。毕竟在东江县,他在县纪委是一把手,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调离这里,不管去其他任何地方,任何部门,就算职务级别一样,相比现在位置,都要差了不少。
苏建波在电话那边听到,似乎并不意外,“我知道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他要去就让他去好了。”他可不相信项勇能阻止这件事,项勇确实在县纪委做的不好,而贺章那边从省里传话下来,也没有多少人敢拒绝。
拒绝贺章,就等于拒绝省里,除非市里的人不想上进,都不可能做出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所以项勇肯定会离开东江县,只是时间早晚而已。项勇要去市里折腾,他也不用理会。
刘坤听到这里,挂断电话,不再去考虑项勇的事情,那不是他考虑的问题。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还是岳不群的问题重要,不过岳不群到底躲在哪里?
......
小屋!
岳不群站在房间里,隔着窗帘看着外面,这样外面看不到他,他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观察了一会儿,他才松了一口,看起来自己躲藏在这里,躲藏在这个安全屋,不会有人知道了。
所谓的安全屋,就是能保证他安全的地方,这个安全屋在东江县一共有三个,目前这是第二个。三个安全屋,都是岳不群自己悄悄布置的,没有其他人知道,江付臣也不知道。
自从他从第一个安全屋出来,被发现后,他就紧急转移到这里。他确实没有马上离开东江县,他离开县政府接待宾馆,并没有坐上外面来接他的车,而是自己一个人悄然消失。
他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江付臣虽然救他出来,他对江付臣也失去了信任,至少不会全部信任。他肯定不会坐上江付臣安排的车,谁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虽然江付臣说有人带他去省里,但他不能完全相信,万一不是去省城,而是被灭口,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就算要去省城,他也只能是自己单独去,而不会依靠江付臣这边。岳不群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躲开了其他人,也躲开了来接他的车辆,一个人独自来到安全屋。他没有电话,也就没有联系任何人,这也避免了他被暴露的危险。
不过在第一个安全屋那里,他还是有点大意,这才被人发现。现在他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也不会再被发现。不过岳不群还是皱着眉头,东江县对他来说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尽快离开。
岳不群知道,现在靠自己离开很难,因为他一出去,就可能被人看到,然后报警。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不是打给江付臣,而是打给了一个人。
他在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 两人的联系都是通过电话。这个人也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员,准备在关键时候为他提供帮助。现在就是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岳不群不相信江付臣,只能动用这个人。
电话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需要我做什么?”电话那边,女人显然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打这个电话,就是求助的意思。
岳不群对电话那边的女人说道:“我现在需要离开东江县,又不能被人看到。”
女人听到这里,对他说道:“你在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到时我会准备口罩和假发,应该没有人能够认出你。”只是送人离开东江县,女人完全能够办到,这也算是她为岳不群做的工作。
女人的做法,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戴上口罩和假发,确实能够伪装自己,他这个安全屋就缺少这个,这也是他之前考虑不周全的地方。现在女人的做法,补全了这一点。
岳不群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女人,如果这个女人还有问题,那他似乎也怪不了其他人。毕竟这个女人是他亲自物色的,出问题的可能性并不大。就算这样,他刚才给女人的地址,其实还是假的。
虽然是同一个小区,但不是他真正的房间号。这样的话,万一有异常情况,他还能在自己安全屋躲一躲,不至于被直接堵在房间里。他就站在窗边,一直看着楼下,注意着有没有警员出现。
直到电话再次响起,女人的电话打过来了,“你在哪里,这个房间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