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一半,老八突然捂着肚子一皱眉,嘶了一声:“不对……我肚子咋不得劲呢?”
大彪头都没抬,自顾自涮肉:“你等吃完的,吃完再回去整。发布页Ltxsdz…℃〇M”
“没事,我再挺会儿,等会儿再下两盘肉。”
老八又硬塞了几口,实在扛不住了,把筷子“啪”一撂:“不行不行,我顶不住了!哥几个你们吃着,我去方便一下!”
他们这包房里没洗手间,老八只能跑楼下去公用的。
拦了个服务生一问,顺着走廊走到头左转就是。
老八捂着肚子颠颠跑过去,一瞅俩蹲位,拽第一个门,里面有人闷声应了一句。
再拽第二个,空的,老八一头就扎进去了。
门一锁,老八可算松了口气,噼里啪啦就开始释放,动静老大了。
旁边坑位的哥们忍不住啦:“哎…哥们,你这挺猛啊,憋够呛吧?”
老八正爽着呢,没好气回一句:“操,你管得着吗?话咋那么多呢!”
那人也没再吱声。
老八蹲那儿缓了缓,才觉出是中午肘子吃顶了闹肚子,干脆就蹲那儿多待会儿。
正蹲着呢,外面晃晃悠悠进来个人,叫松林。
这主儿是道外有一号的人物,是道外刘奎的兄弟,当天也在这饭店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让服务生搀着过来上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松林拽第一个门,里面没动静;又拽老八这个,拽不动,就“咚咚”拍着门喊:“哥们!快点!憋不住了!”
老八在里面瓮声瓮气喊:“马上…马上!”
松林冲旁边搀他的服务生一摆手:“兄弟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会儿就行。”
服务生一走,松林靠那儿憋得他妈直转悠,没一分钟又他妈拍门:“哎呦我操,不是哥们,能不能出来了?”
拽了拽旁边那坑的门,里头没吱声,他就逮着老八这扇门哐哐拽。
老八在里头闷声呲牙:“忙啥啊?操,我没完事呢。”
“不是哥们,这都多长时间了?赶紧撒楞的,我他妈顶不住了!”
“等……等会儿,我这也快了。”
“行,那我再等会儿。”
松林在门口硬憋了能有十多分钟,他妈实在扛不住了,又嗷嗷喊:“哥们,你到底能不能出来了?”
老八没应声,正搁那儿提裤子系腰带呢。
松林直接急眼了,张嘴就骂:“我操…你他妈死里头了啊?问你话咋不吱声呢?”
老八在里头一听:“操…你说谁呢?”
“说他妈你呢!赶紧的!”
“啊,行…你等会儿,我马上出去。”
老八哗啦一提裤子,拉开门出来,斜眼瞅着他:“刚才是他妈你喊呢?”
“我喊的咋的?我他妈着急上厕所!”
“哎呀我操!你说话挺冲啊?”
“别他妈管我冲不冲,我憋不住了!”
松林扭头就往坑位里钻,刚要脱裤子,老八在外头又喊住他:“哎,你转过来,我问问你,刚才你说谁死里头了呢?”
“你干啥呀?我着急上厕所呢,有事儿一会儿再他妈说!”
“哐”一下他就把门拽上了。
老八在外头当当当敲门,松林蹲那儿正释放呢,不耐烦地喊:“你鸡巴磨叽啥呀?磕磕巴巴搁外头喊啥!”
老八掏根烟点上,嘶嘶抽着说:“妈的…我没啥意思,咱都是混的,你刚才那话我听着不得劲,你他妈给我道个歉就完了。”
“我道个鸡巴歉!我上厕所呢,没空跟你扯!”
“你再骂一句?”
“别鸡巴磨叽!真他妈事儿多!”
老八那虎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这厕所隔断都是破木板门,本来就不结实,老八往后撤半步,上去哐当一脚,直接把他妈门给踹掉了。
门是往里开的,咔嚓一歪,正砸松林肩膀上,把他砸得直接坐他妈便坑里了。
老八扒拉开倒下来的门板,伸手薅住松林的大背头,他妈往上一提:“我让你给我道歉,他妈道不道?”
松林坐坑里都懵了:“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我正上厕所呢,你瞅给我整的这鸡巴埋汰!”
“少他妈废话,道不道?”
“我他妈不道!”
“行,你有种啊!。”
老八你别看那体格都不大,手上劲儿足得很。
那时候社会人,都讲究梳个油亮小背头,正好方便薅。
老八攥着松林头发往下一按,直接把松林的脑袋…啪嚓…就他妈怼进便池子里了。
那便池也鸡巴没冲,那粑粑尿啥的都有,这一下实诚的,整得松林一脸一脑袋粑粑,当场就嗷唠一声。
老八顺手抄起厕所边搁的皮揣子,照着松林的脑袋…哐哐就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操…操…操…!
那玩意儿刚通完厕所,一股子骚臭味儿,粑粑味!直钻鼻子,怼谁谁都扛不住。
松林在坑里扑腾着,嗷…呕……!我操…操你妈!!
那尿水崩得老八身上,手上都是。
老八第一反应,是他妈先护腕子上的新表,边怼边喊:“操…操…别他妈崩!别崩我表!你他妈的听着,我叫老八!你跟我俩鸡巴了吊,我他妈必须整你!”
这他妈给松林,呛得直他妈翻白眼,连挣扎的劲儿都快没了。
老八瞅他快背过气去,这才撒手:“行啦,呛死你个逼样的。”
松了手往后退一步,指着坑里的松林:“我告诉你啊,下回说话他妈注点意!”
说完,转身到洗手池,冲了两下手,就回包房了。
也不知道是没洗干净,还是蹭身上了,一进屋刚坐下,黄大彪鼻子一皱:“我操!谁他妈脱鞋了?咋一股子骚臭味儿?”
“没人脱鞋啊。”满屋人都纳闷。
老八挠挠头:“咳,那啥……刚才厕所碰个装逼的小子,让我塞便池里了,可能手上沾着点味儿。”
大彪往他裤子上一瞅,乐了:“哎哟,我操…你他妈瞅瞅你裤腿子上崩的都是啥!还光手上呢!”
“我操?”
老八低头一瞅,裤腿上星星点点全是屎点子,“操…我没瞅着啊!”
“哎呦我去,老八你也太鸡巴埋汰了!”
“没事没事,手洗干净了。”
“拉倒吧,这饭还咋他妈吃啊!”
哥几个正搁这儿说呢,那边松林连滚带爬从坑里出来了,呛得直咳嗽,一脑袋粑粑,扶着墙嗷嗷干呕。
服务生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瞅差点当场吐了:“哎呦我操…哥!你这咋整的啊?这咋拉的可身都是呢??”
“快……快给我拽出来!”
“不是哥,你这……我没法伸手啊……你哪桌的?要不我喊你朋友过来?”
“别他妈废话!赶紧拽我出去!一会给你钱!”
“不是钱的事儿啊哥……”
“撒楞的!”
服务生没办法,捏着鼻子把他从坑里拽出来,一松手自己差点呕出来,那味儿直冲天灵盖。
松林挪到洗手池跟前,连头带脸…呼噜呼噜洗了半天,洗得差不多了抬头问服务生:“刚才那个狗逼呢?”
“啥啊?没看着啊哥。”
“操!”
松林一身湿乎乎的,扭头回了自己包房。
屋里他几个兄弟正喝呢,领头的叫二条,还有铁蛋儿,一瞅他这逼出全站起来了:“我操…松林?咋整的啊这一身?”
“妈的……呕…别他妈提了!我他妈让人干了!”
“谁啊?”
“就个逼崽子,也在这饭店吃饭呢!别吃了,跟我找他去!”
几个人抄起凳子就往外走,满楼找老八。
这饭店分一二楼,一楼散台二楼包房,每个包房门上都有个小玻璃窗,他们就挨个扒着窗户往里瞅。
当时松林造得他妈枪毛枪刺的,挨个包房扒着玻璃窗瞅,这屋没有就奔下一个,走着走着,就摸到了老八他们包房门口。
往小窗里一瞄,他当时就喊上了:“操…在这呢在这呢!别走了,就这屋!”
一帮人呼啦啦全围过来,松林一肚子火,上去哐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直接闯进屋。
老八回头一瞅,乐了:“哎呦我操,咋的?不服啊?粑粑没吃够哇!还找这儿来了?”
松林指着他:“操你妈,你他妈挺损啊!把我塞坑里就完了?你倒是把我拽出来啊!”
大彪在旁边抬头问:“老八,这就是你说那厕所那小子啊?”
“对,就他。”
满屋人都往门口瞅,跟着松林来的一共仨人:二条、铁蛋,再加他自己。
进屋之后,松林梗着脖子喊:“你这么的哥们,来…你哪的?”
“你问我啊?咱有事儿说事,这事儿咋整?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要鸡毛说法啊?”
“没说法是吧?没说法今天你们指定走不出这个屋!”
老八嘿嘿一笑:“操…你吓唬我呐?”
“我不是吓唬你,不信你他妈就试试!”
老八一听这话,“啪”一下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了:“哎呀我操,我还真想试试,我看看咋回事。”
松林一瞅他不服,冲身后俩兄弟一摆手:“老二、铁蛋,把家伙掏出来!把门关上,别让他们跑了!”
仨人“唰”一下,从后腰拽出卡簧刀,明晃晃亮出来。
可他们太低估老八这帮人了,就那点小破刀,跟老八这帮亡命徒比,啥也不是。
老八冲身后一摆手:“都别吃了!起来活动活动吧!”
话音刚落,三棵树这几个兄弟,石虎、老旮瘩他们“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抄起屁股底下的实木凳子,就冲上去了。
仨人根本没招架住,轻松几个回合下来,被堵在屋里揍得一动不敢动啦。
老八拎着凳子直奔松林,上去“啪”就是一下子,直接给松林削躺地上了。
松林躺地上哼哼,老八蹲旁边扒拉他脑袋:“就你啊?就因为拉个粑粑,你还敢找人过来?没他妈挨够揍是吧?今天我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他妈非往上凑。”
大彪这时候走过来拉他:“行了老八,别打了。咱们这阵子尽量别惹祸,走吧。”
老八站起来冲地上仨人踹了一脚:“起来!能走不?滚吧!”
仨人鼻青脸肿爬起来,没打过人家,灰溜溜就往外走。
刚出包房门口,松林还嘴硬,回头放狠话:“你们几个等着!我马上找人回来!有种别走!”
老八一听就火了,拎着凳子就往外撵:“操你妈!没挨够是吧?我等着你!”
大彪一把拽住他:“老八你回来!干啥去?跟这种人犯不上。听我的,咱直接回去。”
“不是彪哥,咱还怕他啊?”
“不是怕不怕的事儿,跟他扯没用的,万一再把警察招来,咱啥情况你不知道啊?”
老八挠挠头:“好像……也是那么回事。行吧,不跟他扯了,走吧。”
当下老八他们蹬蹬一下楼,结了账直接就回去了。
那边松林跑到外头,直接给他大哥手底下俩兄弟打了电话——一个叫刘志刚,一个叫刘志强,也都是炮子。
“刚哥,我是松林!你赶紧来趟火锅城,我他妈让人给干啦!”
“行,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松林带着俩兄弟在门口蹲了会儿,越寻思越不对,又折回包房一瞅,推门一瞅…我操…空了。
拦个服务员问:“哎…这屋人呢?”
“哥,这屋人刚走啊!。”
“啥时候走的?”
“刚走没两分钟。”
正说着,志刚电话打过来了:“松林,我快到了。”
“哥你不用来了,他们跑了。”
“跑了?谁啊?”
“我也不知道是谁,领头的是个埋了吧汰的小子,说话磕磕巴巴的。”
“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咋找?没名没姓的没法找啊。”
“那哥你先回去吧,我搁附近溜达溜达找找,找着我再给你打电话。”
“行吧。”
啪一声挂了电话,这头老八他们也回了住处。
一坐下大彪就数落他:“你说你老八,出去一趟就惹一趟祸,你说我以后还敢领你出去不?”
“不是…彪哥,今天真不怪我!你不知道咋回事,那小子张嘴就骂娘,我还能不吱声啊?”
“可拉倒吧,以后咱也别出去吃饭了,就让国栋天天把饭买回来,我也不跟你出去瞎晃了。”
“不是,这事儿还能怪我啊?”老八撇撇嘴,心里对大彪有点不痛快,也没再说啥。
就这么着,大彪天天盯着,不让老八出门,老八也老实在酒店窝着。
那边松林码了一帮人,在道外一带转了好几天也没找着。
毕竟老八他们不是本地的,又天天窝在场子不露面,上哪碰去?
找来找去没个影,松林也只能认栽,这顿揍就当白挨了,事儿暂时就这么撂下了。
过了能有十多天,这天晚上老八又他妈闲不住了,凑到大彪跟前磨叽:“彪哥,跟你说个事儿啊。”
“咋的了?”
“就上次跟那小子在厕所干那仗之后,我总觉得身上洗不干净似的。天天冲澡也没用,就感觉身上还有粑粑味儿。”
“你他妈啥意思直说,别绕弯子。”
“我寻思……要不今天晚上咱洗澡去啊?这都多长时间没正经泡澡了。”
大彪斜他一眼:“咋的老八,你又想出去惹祸是吧?”
“不是惹祸!真的彪哥,这两天我浑身不得劲,就想泡个澡搓搓泥。”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真不去啊?假不去啊?”
“真不去。”
“不是,你们咋都不爱洗澡呢?”
就这么着,老八一喊国栋:“国栋啊,跟我洗澡去啊?”
“八哥,我真懒得动,你就在咱自己场子,上楼上洗去呗,你自己去吧。”
“操,南哥不是不让吗!你们都他妈咋回事?洗个澡都这么费劲?”
旁边石虎搭话:“八哥,洗澡去啊?行,没人去我陪你去。”
就这么着,老八带国栋、石虎仨人,开车就要往外走。
刚发动车,大彪从楼上下来:“老八!别开车了。”
“咋的了彪哥?”
“跟前找个地方洗得了,你还想跑多远去?”
“不是彪哥,洗个澡不得找个差不多的地方吗?我今天浑身不得劲,实在挺不住了。”
“也不用跑远。国栋,咱跟前有没有浴池?”
“有啊彪哥,有个天天洗浴,离咱没多远,斜对角就是,开车都犯不上。”
老八说:“行,那就去那!”
仨人下了车,走着就奔洗浴去了。
一进屋,小服务员迎上来:“老板好,欢迎光临!咱几位啊?”
“仨人。”
“咱洗门票还是套票啊?套票88,洗澡搓澡啥的都带。”
老八凑过去小声问:“老妹儿,咱这地方有没有别的项目啊?”
“有啊哥,项目不一样价不一样。”
“行,先洗澡,洗完再说。先给俺仨开88的套票。”
服务员递过仨手牌,仨人拎着就进浴区了。
一进池子,老八“哎呦我操”一声,直接扎热水池里了:“真舒服啊…!!”
拿湿毛巾往脸上一盖,靠池边眯着了。
浴区一共三个池子:热水池、中温池、凉水池,老八就待在热水池里,泡得浑身冒汗。
他没注意,旁边中温池还泡着个人…谁呢?正是那天跟松林一块儿挨揍的二条。
老八他们动静大,劈里扑通的,二条抬头一瞅,当时就认出来了。
老八说话磕磕巴巴的,特征太明显,错不了。
二条心里咯噔一下:我操…这不就是那天揍松林哥的那逼崽子吗!
他悄没声从池子里爬出来,溜到储物柜跟前,掏出大哥大,给松林打电话:“林哥!我二条!”
“咋的了,二条?”
“哥…我在天天洗浴呢!碰着那天打咱们那小子了!”
“你确定没看错?”
“错不了!就他,还带了俩人。”
“行,你盯着他别让他跑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好嘞哥,我盯着呢!”
二条挂了电话,老八他们仨还啥也不知道呢,搁池子里泡得正得劲,拿湿毛巾盖着脸,啥也没察觉。
这边松林挂了二条的电话,转手就打给刘志刚、刘志强俩兄弟:“刚哥,他妈打我那小子找着了,就在天天洗浴呢。”
“行,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好嘞哥!”
挂了电话没多大工夫,松林带着志刚、志强就到了天天洗浴门口了。
二条正搁浴区门口蹲着呢。
见人来了赶紧迎上去:“哥,还搁热水池里泡着呢,没走。”
刘志刚一摆手:“把家伙都揣好,跟我进去。”
他们一共来了十来个人,拎着两把硬家伙,后边一帮人全攥着镐把。
洗浴经理认识刘志刚,赶紧迎过来:“刚哥,来办事啊?”
“嗯,别声张。”
“行行行,刚哥你随意。”
一帮人悄摸进了浴区,老八他们还仰着脖子泡着呢,啥也没察觉。
志刚几步走到池子边,掏出五连子“啪”就顶老八脑袋上了:“操…起来!别动!”
老八一把扯掉脸上的毛巾,抬头一瞅:“谁啊?”
松林从后边一过来:“你妈的…咋的?不认识我啦?”
老八瞅见他,当时就明白了:“哎呦我操,是你啊?咋的,找场子来了?”
“少他妈废话!出来!”
老八往池沿一靠,俩手搭在边上,动都没动:“操…我……我要是不出去呢?”
“不出去?今儿我就给你架出来!”
拿枪往老八脑门上又顶了顶,老八一点没慌,那股子虎劲儿上来了,斜眼瞅着刘志刚:“妈的…你咋的?你还敢开枪啊?”
一句话给刘志刚整愣住了,扣扳机他还真不敢。
刘志刚他们不像老八这帮亡命徒,真敢下死手。
但枪都顶脑袋上了,也不能怂,他往前又顶了顶:“别他妈废话!你动一下我试试!”
一挥手,身后十来个兄弟拎着镐把就冲上来了,稀里哗啦…照着池子里的老八仨人就抡上了。
老八他们仨光着身子在池子里,躲都没法躲,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直接被打瘫在池子里,水都染红了。
揍完之后,刘志刚一摆手,一帮人扭头就跑。
他们也不是啥狠角色,不敢久留,更不敢留名,打完就撤。
跑到前台的时候,经理赶紧过来:“刚哥,事儿办完了?”
“嗯…我告诉你,一会儿里头那伙人出来问,别说认识我。”
“你放心吧刚哥,我啥也不知道。”
刘志刚带着人,呼啦啦就跑出了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