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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祸从口出!!

    林双喜领着这帮人,灰头土脸就回肇东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边焦元南眼瞅着人走没影了,一摆手。


    “走吧,大伙吃饭去。”


    老八颠颠就来到袁杰跟前了。


    “哎,我问你个事儿。”


    “咋的?”


    “你刚才撇那玩意儿,咋咣咣冒烟,就是不响呢?”


    “我自个儿做的玩意儿,我心里还没数吗。”


    “我操,还能光冒烟不响啊?”


    “那有啥的,我还有光响不冒烟的呢!你这玩意儿挺邪乎啊。”


    “那你看…必须地!。”


    就这么着,一帮人呼啦啦奔饭店去了。


    吃饱喝足,大伙就都散了,各回各家。


    那头林双喜回到肇东,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吃这么大亏,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把身边兄弟都招呼过来了。


    “听着,有伤的赶紧上医院治,没伤的哥几个,再等我两天,等我把事儿捋明白,咱再干他一把!这把干明白了啥都好说,干不明白。你就记住,往后我林双喜就不混社会了。”


    底下兄弟纷纷应声。


    “干指定是没问题,主要是上把我们都没捞着动手,太憋屈了。”


    当天林双喜就奔肇东医院去了。


    脑袋上那些伤,都是老八拿枪把子怼的,都不算啥事儿。


    最疼的是啥?懒子让老八给踹了一脚。


    连带着小肚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到了医院,大夫抬头瞅了他一眼。


    “哪有伤啊?脑袋上,你给看看。”


    屋里围了不少人,家属啥的都在。


    大夫给脑袋都包完了,又问了一句。


    “还有别的地方没?”


    林双喜吭哧半天,瞅了瞅旁边的女家属。


    “那个…你们都先出去。”


    “咋的了这是?还有啥看不得的?”


    “你就别问了,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林双喜才捂着裤裆。


    “我这…让人家给踹了一脚,现在小肚子跟着都疼,一抽一抽的。”


    大夫点了点头。


    “行,我扒拉看看。”


    扒拉瞅了两眼,大夫摆了摆手。


    “没啥大事,就是肿了,有炎症!消消炎就好了。”


    就这么着,连输液带吃药,养了七八天。


    肿消得差不多了,林双喜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我林双喜。”


    “我操…咋的,养好了?”


    “咱定明天,就在大泡子。”


    “林双喜,咱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还认自己是社会人,就别玩埋汰的。”


    “你放心,我指定不整那些下三滥的,这把我要是输了,你焦元南说啥是啥!那帮娘们儿,我原封不动全给你送回去。”


    “行。”


    “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


    “好嘞。”


    撂下电话,焦元南这边就开始摇人了。


    招呼兄弟们明天奔肇东。


    该喊的人全喊到了,到一块儿先吃了口饭。


    边吃边研究明天的事儿。


    正唠着呢,白博涛推门进来了。


    “南哥,听说你们明天上肇东啊?”


    “啊,咋的了?”


    “我操!那能落下我吗,我也跟你们去。”


    “涛啊,不行?你别去了。”


    “咋的,嫌我没用啊?”


    “不是…,你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说句实在的,白博涛这把要是不去,啥事儿没有。


    这一去,还真就摊上大事儿了。


    具体摊上啥事儿,咱一会儿再说。


    焦元南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行吧,来都来了,那就一块儿去。”


    第二天,一帮人浩浩荡荡,直奔肇东大泡子就去了。


    那头林双喜也没闲着,又重新召集了人手。


    放话这是最后一仗,之前去过的都得跟着去。


    早早领着人就到了大泡子,在那儿等着焦元南他们。


    等到下午的时候,焦元南他们也赶到了,离城老远的一片荒地。


    老八搁奔驰车里坐着,伸脖子往外瞅。


    “南哥,瞅这样子应该就是这儿了,你看那路边草窠子里,不全是蛇吗。”


    “对,就这地方。”


    “哎…南哥,不说这儿的鱼挺好吃吗?”


    焦元南斜了他一眼。


    “你干啥玩意儿,咋还惦记上鱼了?”


    “我不就随口说说嘛,听说这儿的鱼肥,等会儿干完仗,我整两条拎回去,说这儿的胖头鱼老香了。”


    “行,先把正事儿办明白再说。”


    “一会儿我先上?咱见机行事呗。”


    “呵呵,行。”


    焦元南那头车队一停稳,双方离得就近了。


    也就三四十米远,脸对脸都能瞅清模样。


    焦元南推开车门就下来了。


    林双喜就在对面站着呢。


    焦元南一下车,手下这帮核心兄弟全跟在他身后,齐刷刷站成一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双喜喊了一句。


    “我操…焦元南,你他妈还真敢来啊?”


    焦元南满脸不在乎,撇了撇嘴。


    “操…我有啥不敢来的,我还能怕你咋的?我也不想跟你来回拉扯,磨磨唧唧的没意思。咱俩就干这最后一把,一次性定输赢。我焦元南要是输了,我场子里的姑娘,你随便挖、随便领走。我一句话都不带说的,连屁都不放一个,往后我焦元南再也不踏你这地界一步。但是…你他妈要是输了,把扣我的姑娘全给我送回去。往后也别再找我麻烦,我懒得跟你来回耗。”


    “行,说话算数不?”


    “算数。”


    “但咱把话说前头,今天真干起来,死伤各安天命。不准报警,不准找后账,玩不起就别来。”


    “听明白没?”


    “行,就这么定了。”


    “准不准?”


    “准!”


    话音刚落,袁杰管你那鸡巴事儿,又把那雷管子拎出来了。


    一甩手,嗖一下…就往对面扔过去了。


    对面当时就喊。


    “我操…咋又扔这破玩意儿?”


    “南哥,这把是真的!”


    焦元南他们离得近,转身就往后撤。


    林双喜在对面还骂呢。


    “妈的,还玩上回那套是不是?兄弟们别怕!这玩意儿就是糊弄人的!”


    他还以为跟上次似的,光冒烟不响呢。


    喊完就带着人往前冲。


    结果正往前跑呢,轰一声,直接就炸了。


    这一下给人崩出去老远啦!。


    气浪老大了,尘土满天飞,迷得人睁不开眼。


    “你他妈药放多了?往死里炸啊?”


    “炸不死,药量我心里有数,离这么远炸,绝对出不了人命。”


    “行,距离够用。”


    袁杰没收手,连着又撇出两个大雷子。


    接二连三的,哐哐哐…三个雷管全响了。


    三个一炸,对面那帮人谁都没躲开。


    主要是林双喜之前说了,说这玩意儿是唬人的假货。


    上回吃过一次亏,都以为还是光冒烟不响的样子货。


    结果真炸了第一个,当场就乱套了。


    哭爹喊娘的往回跑,你撞我我撞你,连踩带压的乱成一团。


    三个全响完,连崩倒的带撞倒的,再加上踩脚底下的,兄弟基本就废了一半啦。


    这时候焦元南扯喊了一声。


    “给我搂!干!”


    大伙呼啦啦就往对面压了过去。


    老八跟在后边跑,枪里子弹都打光了。


    只能往最前边冲,边跑边喊。


    “枪都给我顶上!干他们!”


    老八这货,手里攥着好几把枪,挨个搂火,全给打空了。


    老八手里的枪全搂空之后。


    对面那帮人一瞅,这伙人是真玩命啊。


    肇东林双喜带的这帮兄弟,当场就炸了锅。


    呼啦啦四下奔逃,往哪窜的都有。


    林双喜搁后边跳着脚喊。


    “都他妈给我回来!跑啥啊!”


    底下这帮兄弟心里都明镜。


    回去个屁回去,这伙人连雷管都敢撇,纯纯不要命的主儿,谁回去谁纯纯大冤种,愣是一个回头的都没有。


    就这功夫,焦元南他们已经冲到跟前了。


    老八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林双喜腿上“哐”就一下。


    当场就给林双喜干得栽倒在地。


    “哎呦…我操!”


    焦元南踱着步慢悠悠走过来。


    “别打了,都住手。”


    “服了服了!南哥我认输!我这回是彻底服了。你放心,明天我就安排人,把你那些姑娘全给你送回去。往后你焦元南只要来肇东,有啥事你吱一声就行。咱就当交个朋友,别再对着干了行不?我是真不干了。”


    “我操…这还没正经开打呢,你就不干了?”


    “不干了,说啥都不干了。你焦元南要是瞧得起我林双喜,咱就交个朋友。以后来肇东,有事你就找我,绝对好使。”


    “行,就这么定了。”


    咱说…焦元南为啥这么痛快?说实话,就元南。之前也打听了,林双喜这小子不错,而且这个阶段的焦元南,他也知道,你多个朋友,不比多个敌人强的多吗?


    在场的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其实还没完。


    为啥之前说白博涛跟着来纯纯没捞着啥呢。


    他带那帮人,从头到尾啥用场都没派上。


    这仗说白了都没正经打起来。


    就撇了三个雷管,对面直接就崩散了。


    事儿一了,焦元南领着人直接回冰城了。


    林双喜也带着手下兄弟回肇东了。


    该治伤的治伤,该收拾的收拾。


    到第二天,林双喜跟杨忠林吩咐了一句。


    “去,把那几个女的全给人送回去,给焦元南送过去。咱他妈说到就得做到,不能坏了规矩。”


    林双喜这小子也确实讲究,说到做到。


    转头就把人全给送回去了。


    几个姑娘给送回假日春天之后。


    李经理可没惯着她们。


    大嘴巴左右开弓,轮得呼呼冒火星子。


    给这几个姑娘打得嗷嗷哭,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


    “跑啊!你们倒是接着跑啊!跑出去还敢带人撬行,反了你们了!”


    噼里啪啦一顿揍,全给打老实了。


    老哥们常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干这行就得有这规矩,这都是免不了的。


    一顿揍完,这几个姑娘也都服软了。


    “哥你放心,以后就算八抬大轿抬我们,我们也不跑了。”


    实打实给打服了。


    在那个年代,动手管事儿太正常了。


    这档子事儿,就这么着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晃过去三个来月。


    从秋天直接就到冬天了。


    这天,肇东有个叫老花子的,给白博涛打了个电话。


    “博涛啊。”


    “哎,老花子,咋的了?”


    “你搁哪呢?”


    “我在冰城呢,咋的了?”


    “跟你说个事儿,我这儿新开了个局,你以前不总上我那儿捧局去吗?你过来捧我两天场呗?我这局刚支起来,有些地方整不明白,你过来帮我盯两天,给我把把关。”


    “啊…让我帮你瞅两天啊?行啊。”


    白博涛这人挺敞亮,都是道上混的,这点面子肯定得给。


    就这么着,白博涛叫上高强。


    高强开着车,俩人直奔肇东就去了。


    到了肇东之后,直接就奔老花子的场子去了。


    白博涛搁那儿,一边玩着一边帮着撑场面,里外给捋得明明白白的。


    前前后后,一共待了三天。


    这三天手气还顺,白博涛前前后后赢了能有二十多万。


    到第三天头上,白博涛跟老花子说话了。


    “老花子,这局我给你捋得差不多了,你就照我教你的法子干,指定没毛病。”


    “放心吧涛哥,我都记牢了,肯定不犯毛病。”


    “行,那我明天就回去了。”


    “别啊涛哥,你再待两天呗,急啥走啊。”


    “待啥啊,家里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呢。”


    “那行,你明天走,今晚咱哥俩得喝一顿。”


    老花子就做东,请白博涛下馆子吃饭。


    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没一会儿白博涛就喝得差不多上头了。


    喝着喝着话匣子就打开了。


    “说真的,你肇东这地方,我可不是头一回来。”


    旁边高强赶紧碰了碰他胳膊。


    “涛哥,别喝了,咱差不多撤吧。”


    “操…你他妈急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就搁你们肇东这块,我还罩不住你咋的?兄弟我跟你说,冰城焦元南,你知道不?”


    “那我哪能不知道啊,早听过啊!听说前阵子把林双喜他们都给干服了?”


    “对,就是那个林双喜他们一伙的!我跟你掏句实底,冰城焦元南,那纯纯是我大哥。”


    “真是你哥啊?”


    “那还有假?高强你说,是不是我哥们?”


    高强在旁边赶紧打圆场。


    “是是是,都是涛哥兄弟,涛哥,咱不喝了行不?咱走吧。”


    “你他妈别插嘴,我还没唠完呢。”


    “就那个林双喜是吧?”


    “啊…对,林双喜,肇东挺有名那伙的!你知道当初为啥干他不?当初焦元南收拾林双喜的时候,我就在场呢。”


    “你也跟着去了?”


    “那可不咋的,你问高强我去没去。”


    “涛哥都喝多了,咱不说这个了行不?”


    “啥叫喝多了?没我点头,焦元南他敢上这儿来吗?我是他哥,他不得听我的?当时给那林双喜吓得,裤子都尿了。林双喜平时搁肇东吆五喝六的,遇上我兄弟,啥也不是。”


    “哥,咱别说了行不?赶紧走吧。”


    “你他妈老催啥啊,听我接着唠!我还有个兄弟叫老八,那才叫真狠呢,老八那逼,天王老子都不惯着。当时直接拿个炸药包,咔嚓就塞林双喜裤兜子里了。”


    “给那小子吓得直喊爹。”


    “哎呀你可别瞎说了。”


    “啥叫瞎说?你知道啥啊。”


    “我牙疼,咱赶紧走吧行不?啥时候塞裤兜里了,你别搁这儿瞎唠了。”


    “你别说话行不行?我心里有数。”


    “行,我不知道,我不吱声了还不行吗。”


    给这高强听的挺着急,就怕白博涛喝多了瞎逼逼,无端惹事儿。


    这头白博涛确实喝多了,接着逼逼着。


    就往林双喜裤兜里一塞那功夫,林双喜当场就麻爪了。整个人直接懵圈,当场就吓尿裤子了,那逼样就别提了。我跟你说,就当初焦元南去跟林双喜讲和,那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多大点事儿啊,犯不上死磕,吓唬吓唬就完事儿了。说白了,这事儿最后能拉倒,还得是我白博涛的面子。


    白博涛搁这儿小牛逼吹得叮当响。


    可他没寻思到,这话全让旁边桌的人听去了。


    旁边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双喜手底下的兄弟。


    这小子他妈饭也不吃了,扭头就跑回去找林双喜报信了。


    “喜哥!出事儿了!”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就冰城焦元南他们那伙的,有个叫白博涛的,搁饭店吹牛逼呢!说当初把你打得尿裤子了啦,还说炸药塞你裤兜子里了,给你埋汰得不像样。”


    林双喜一听,当时火就上来了。


    “妈的,走!开车过去瞅瞅!”


    就这么着,林双喜领着一帮兄弟,开车直奔饭店就来了。


    这时候白博涛还搁那儿他妈喝呢,越唠越上头。


    “高强,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跟他们说说。”


    “对对对,涛哥说的都对。”


    “你看你还不信,高强都跟着去了,还能有假?”


    “涛哥,咱别喝了,走吧行不?”


    “走啥走?今天高兴,不他妈走了!”


    正唠着呢,林双喜推门就进来了,身后呼啦啦跟一帮人。


    白博涛一抬头,当时他妈酒就醒了一半。


    “哎…我操……你咋来了呢?”


    “妈的…我咋来了?我耳朵都快让你给念叨长茧子了。”


    “不是…我…我没说啥啊…”


    “少鸡巴废话,来,都给我带走!”


    当场就把白博涛、高强,还有作东的老花子,仨人全他妈给按住了。


    林双喜一摆手,一帮人架着仨人就往外走,直接塞车里了。


    开车直奔大泡子就去了。


    这都冬天了,仨月都过去了,这仇人家可没忘。


    车上白博涛俩手让绑在身后,一个劲跟旁边小弟套近乎。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


    “咋的?”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哥刚才喝多了,吹牛逼呢,行不?哥错了。”


    “少他妈废话,老实待着,等会儿到地方,全给你们扔泡子里喂鱼。”


    “别啊兄弟,别喂鱼啊!有啥事儿咱好商量,哥真错了还不行吗?”


    “你他妈跟谁俩称兄道弟呢?”


    “老弟错了还不行吗?”


    “你他妈脸咋那么大呢?”


    白博涛也顾不上脸不脸的了,一个劲赔软话。


    “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行不行?”


    转头又捅了捅旁边的高强。


    “高强,你求求情啊。”


    “我求啥啊,我他妈可求不了。”


    老花子也跟着慌了。


    “哥们儿,我是老花子,我是咱本地的啊,这是我哥,你们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个鸡巴,我不认识你。”


    就这么着,一路颠簸,直接把人拉到大泡子边上了。


    老哥们都知道,冬天的大泡子,全是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


    白天还有人凿冰窟窿冬捕呢,咔咔凿个大冰眼捞鱼。


    白天凿完,到晚上一冻,又结上一层薄冰。


    一帮人涌上来,直接把白博涛仨人从车里薅下来了。


    黑灯瞎火的大晚上,白博涛他妈懵圈了。


    “兄弟,这是要干啥啊?”


    “操…干啥?全他妈扔泡子里喂鱼!”


    “别啊兄弟,真给我扔进去,我就废啦!”


    “别他妈逼逼,老实待着。”


    旁边有人拎着大锤,照着冰面“咔嚓”就是一下。


    刚结的薄冰当场就砸开个大窟窿。


    白天冬捕凿的冰眼,晚上刚冻上一层薄壳,一砸就透。


    林双喜冲手下一摆手。


    “老九,老钉子,小健,大发,你们几个上!把他们衣服都给我扒了!”


    “别啊!脱光了不得冻死吗!”


    “废什么话,扒!”


    三下五除二,白博涛、老花子还有高强,仨人全给扒得溜溜光。


    拿绳子从后边一绑,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捆完直接就往冰窟窿里头一塞。


    我操…身子一沾冰水,白博涛嗷唠一嗓子。


    “别别别!兄弟!我腿抽筋了!”


    “操,死里头都活该。”


    “服了服了!我真服了!”


    “服了他妈也不好使,下去吧你!”


    白博涛冻得哭爹喊娘,浑身直抽抽。


    没一会儿功夫,拎着绳子往上一拽,直接给提溜出来了。


    “兄弟…我…我服了!真服啦…啊…太他妈冷啦…!!”


    “行,这就算蘸完水了,上边上站着去!”


    老哥们可能都知道,过去农村冻糖葫芦,就这么个操作。


    蘸完糖水拿外边冻,挂一层冰壳,今天他妈这白博涛,就跟蘸糖葫芦一模一样。


    白博涛浑身挂着冰水,光不出溜的,往冰面上一站。


    “给我站直溜的!”


    “敢弯一下腰,我他妈再给你塞回去!”


    “站站站,我站直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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