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一座被遗弃的山间驿站里,四道人族身影围坐在篝火旁,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也映出各自暗藏的锋芒——他们正是十二生肖中仅存的最后四位:猪、鸡、狗、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坐在最左侧的是生肖猪。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身材微胖,穿着件宽松的麻布短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堆着浅浅的纹路,像个常年奔波的货郎。可如果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掌异常宽厚,指节处布满老茧,握着酒葫芦的手指看似随意搭着,却始终保持着随时能握紧成拳的姿态。篝火照在他颈间,能看到半片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身,形状恰似蜷曲的猪尾。
紧挨着他的是生肖鸡。
她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火光照得泛着金棕色。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骨刃,刃身泛着冷光。她的眼神格外锐利,像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黑暗,偶尔低头添柴时,脖颈转动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警惕的敏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短,却透着淡淡的玉色,指尖划过木柴时,会留下几不可见的划痕。
对面的生肖狗则显得沉默寡言。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皮甲,肩上搭着件破旧的披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他的坐姿笔挺,双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长刀上,刀柄被摩挲得光滑温润。篝火偶尔爆出火星,会让他的眼神骤然一凝,像警觉的猎犬般绷紧身体,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只是本能反应。他的左耳缺了一小块,疤痕在火光下格外清晰,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
而坐在主位的生肖虎,光是坐着就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身材魁梧,穿着件黑色劲装,衣襟敞开,露出胸口盘虬卧龙般的肌肉,脖颈上挂着一串虎齿项链,每一颗牙齿都莹白如玉,显然来自真正的凶兽。他的眉眼深邃,眉骨突出,眼神像藏着风暴,看向谁时,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手指粗大,指缝间夹着一根枯枝,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每一次敲击都让篝火的影子微微晃动,仿佛连火焰都在忌惮他的气息。
生肖猪灌了口酒,打了个满足的饱嗝,肥脸上堆起笑:“这试炼游戏的第三阶段真是有意思,还能给挑战者设点门槛。”
生肖鸡挑眉,指尖转着那把骨刃:“怎么,老猪你又想好要什么了?总不会还是上一轮那套吧?”
“嘿,美食这东西,永不过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生肖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上回那个人族小子烤的牛排,外焦里嫩,撒的香料带着点野山椒的辣,至今想起来还流口水。这轮要是再遇上懂行的,我指定还得让他露一手——做得合胃口了,再动手也不迟。”
生肖狗闷哼一声,披风下的眼神动了动:“你倒是会享受,就不怕遇上手笨的,弄点黑暗料理折磨你。”
生肖猪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我定的规矩简单,只要能让我吃得开心就能通过,倒是你们,想好要什么了?”
这话把目光引向了生肖虎,后者正用枯枝拨弄着篝火,火星溅起,映得他脸上的线条愈发凌厉。
“我?”生肖虎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没必要费那功夫去想,直接由天道决定就好了。”
生肖鸡一愣:“你要放弃自己定内容?”
这些前置条件可以简单也可以困难,生肖也有两种选择方式,如果是生肖自己制定要求一般对于玩家来说会比较简单,当然,生肖也可以提升难度,但是如果难度超出一定限度,具体的内容就会由天道来随机决定。
生肖虎猛地将枯枝扔回火堆,火星炸开,“对那些虚伪的人族,没必要那么客气。”他抬眼看向三人,虎齿项链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我要把难度提到最高,让天道来定。”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默的生肖狗都皱起了眉:“把难度提到最高,鬼知道会是什么离谱的要求。万一……”
“没有万一。”生肖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要的不是切磋,是猎杀。人族欠我的,这一轮该好好还了。难度越高越好,最好能让他们未战先怯,连站到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他胸口起伏,显然对人族积怨已深。
生肖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何必呢……冤冤相报,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懂什么。”生肖虎瞪向他:“老猪,你就是被那些人族的小恩小惠喂软了骨头!别忘了,我们是生肖,不是他们的玩物!”
驿站里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生肖鸡看了看暴怒的生肖虎,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生肖猪,指尖的骨刃转得更快了。
“我倒是没想好。”她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或许……让挑战者跟我比一场速度?”她眼神闪烁,显然还在犹豫。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四只生肖各自沉默,心里都有了盘算。
对人族最友好的生肖猪,依旧执着于美食;敌视最深的生肖虎,选择了最极端的难度;生肖鸡和生肖狗则还在纠结。
无论是天选者还是最后的生肖,他们都因为试炼游戏进入了第三阶段而开始最后的准备。
而梁木水他们此时还逗留在铁沙城中,燕子她们三个为了想了解她们与梁木水他们的差距主动提出切磋的要求,于是他们便一同前往竞技场进行单挑。
李炜泉与梁志佳早早已经结束了战斗,尽管婷婷的双斧攻击十分强悍,哪怕是其他顶级玩家面对她的一系列连招恐怕也会十分头痛,但是李炜泉的生命力以及防御力也极为变态,在他硬生生接下婷婷的全力攻击后,他的伤势也快速恢复,看到这个情况,婷婷最后还是选择投降。
至于晓玲虽然她影子刺客这个职业攻击十分诡异,但是梁志佳的灵魂攻击更加难以捉摸,晓玲甚至连躲也很难,最后也只能放弃。
竞技场中央,水汽弥漫得几乎看不清人影,燕子的身影在水幕中穿梭,每一次挥动法杖都带起漫天水点,那些看似普通的水珠,实则是凝聚了百倍重力的重水,砸在地上便陷出一个个小坑,边缘还泛着被压碎的结晶白光。
“木水,你小心了!”
燕子的声音从水幕中传来,带着一丝狡黠。下一秒,数十道重水箭破空而至,箭尖闪烁着幽蓝光泽,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梁木水脚下连踏,身形如鬼魅般左右横移,避开重水箭的同时,猎光的弓弦已经凝聚出三支光箭,反手射向水幕中最浓郁的一处——那里正是燕子的藏身之地。
“噗嗤!”
光箭穿透水幕,却只激起一片涟漪,燕子的身影在另一处浮现,身上的水蓝色劲装已化作流动的液态,光箭造成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用的,在我的水域里,恢复速度可比你射箭快多啦!”
梁木水眉头微蹙,短短几分钟,整个擂台已被重水覆盖了大半,更麻烦的是,这些重水会随着燕子的意志流动,时而化作尖刺从脚下升起,时而凝成水墙封锁退路,留给他的闪避空间越来越小。
“嗖!嗖!嗖!”
又是一波重水箭袭来,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退路,梁木水眼神一凝,“箭位相移”发动!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三丈之外,堪堪避开重水箭的夹击。
可刚站稳脚跟,脚边的重水突然沸腾起来,化作一只巨大的水掌,重重的拍向他的胸口!
梁木水毫不犹豫,弓弦拉满的刹那,一支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在水掌中央。
“嘭!”
箭矢炸开,金芒撕裂水掌,却没能完全抵消其力道,余波袭来,梁木水被震得后退数步,胸口一阵发闷——这还是他刻意避开了核心力道,如果结结实实挨上一下,怕是肋骨都要断几根。
“差不多该认真了。”梁木水抹去嘴角的血丝,看向水幕中那道越来越模糊的身影。燕子的控水能力远超预期,尤其是重水的运用和水化身的恢复力,配合得几乎没有破绽,足以让许多顶级玩家头疼。
就在这时,燕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接我最后一招!”
整个擂台的重水突然剧烈翻涌,水汽直冲天际,化作一道覆盖全场的蓝色海啸,朝着梁木水碾压而来!重水凝聚的浪涛中,无数水箭、水刺暗藏其中,显然是打算一招定胜负。
梁木水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躲,他抬手按住眉心,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扩散开来——“小桃花源”!
嗡——
淡粉色的光晕笼罩全场,燕子操控的海啸突然僵在半空,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陌生的桃林里,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飘落的花瓣,刚才的重水和擂台全都消失不见。
燕子愣住了,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能让你专心挨打的地方。”
梁木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燕子猛地抬头,只见对方站在不远处的桃树枝干上,极猎光已拉至满月,弓身上流转着金红交织的光芒。
“不好!”燕子连忙催动水元素,想要再次化身为水,可这片空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水元素,身体的液化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射!”
梁木水松开弓弦的刹那,大量的箭矢从弓身迸发,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破空的锐啸,朝着燕子倾泻而下!箭雨密集得遮天蔽日。
“啊——!”
燕子只能仓促凝聚出一面水盾,同时拼命催动水化身,可在连绵不绝的箭雨下,水盾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撕裂,水化身的恢复速度第一次跟不上受伤的速度,箭矢穿透身体的刺痛感不断传来,生命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她试图操控残存的水元素反击,却发现这片桃林里,水元素被压制到了极致,连凝聚一滴水都异常艰难。
当最后一支箭射穿她的肩膀时,燕子的水化身终于维持不住,恢复了人形,踉跄着倒在地上,生命值彻底清零。
淡粉色的光晕散去,两人重新回到竞技场,燕子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在复活点的方向重生,而梁木水则站在狼藉的擂台上,缓缓收起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