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这一切都是徒劳,
道树这家伙别看平时磨磨唧唧的,但办起事儿来是真的快、准、狠!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
缠绕我的根须已经全部枯萎了,
“爽!太爽了,往后我不叫你大傻蛋了,叫聪明蛋!”道树小孩哥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兴奋!
“抽完了?”我关切的问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哪能呢?咱办事儿不做绝,抽完他眼睛就瞎了!所以给他留了一丢丢,”道树的声音满是得意。
我看事儿办完了,
这才抖了抖身上掉落的根须后看向了拓跋虎,
发现这家伙跪在地上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
我蹲下身子安慰似的拍了拍对方肩膀:“虎子,你看我就说别试了,你偏不信!这下好了,便宜别人了吧?”
“你滚开,少在这时候做好人了,说的好像不是你搞的似的!”
拓跋虎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除了三分恐惧外剩下的就全是愤怒了。
“兄嘚!挨打要立正,愿赌服输啊!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你偏不听的!”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太可恶了,我要和你拼了 !”
拓跋虎伸出双手此刻奔溃似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奈何他的魂神远没有我经过雷劫的魂神那么坚固,此刻掐我就好像小孩闹着玩似的。
“别这样嘛!要不这样,我这具分身一直留下来陪你,就当是补偿你瞳力的损失了,”
我笑吟吟的说道。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要你留下来啊,你快滚!你快离开我的识海,”
拓跋虎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好像预判到了什么,
此刻彻底的慌了,一把推开我后倒退着往后跑去……
而我直接用紫气凝聚出了一副枷锁朝着拓跋虎的魂魄扔了过去!
没错!
我经过特案局被围攻的事件后想了很多,
总觉的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原本按照我和赫连文的思路是用拓跋虎当诱饵,对欲宗来个一网打尽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欲宗之人利用杨慎飞僵渡劫这件事巧妙的来了个兵分两路,
虽然最后没有得逞,
但是难说欲宗缓过劲儿后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
再一个这次我们杀的有点狠,
导致上官养神这边的欲宗实力大损,往后怕是难以和另一个副宗主左天养的势力对抗了,
可能有人说了这样岂不正好吗?
欲宗的圣女是二妮子啊,
没错!
虽然二妮子是所谓的圣女,但说白了也是左天养和紫竹神尼推出来的挡箭牌,实际上说了算的还是他们两个。发布页Ltxsdz…℃〇M
所以欲宗这样的组织就不能让他们联合在一起,
分化打压才是王道,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师父传我的先天紫气困幽神之术,
先困住拓跋虎的魂魄为我所用,
然后再故意找个机会放走他,
到时候等拓跋虎回到欲宗后收罗人马接着和左天养斗,
双方最好势均力敌,
然后才能最大限度消耗欲宗的实力。
这样一来,欲宗的圣女也好,少宗主也罢,都是我能掌控的,就算两边打的想和谈都不可能。
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内耗成比一般小宗门还小的势力。
想想千百年来让无数先辈们头疼的欲宗就这么被我搞定,也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此刻拓跋虎已经被枷锁困住了,
我的分身对着空间挥舞了几下,
一个石桌两个石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坐下后伸了个懒腰,
“虎子,前半辈子作孽,后半辈子还吧!你放心我回头一定放你回欲宗。”
“呵呵!这算什么?笼中鸟吗?”拓跋虎带着枷锁无力的坐在了石凳之上,
“别这么悲观嘛,笼中的鸟最起码在笼子里是自由的,这人嘛,哪能十全十美呢?仔细想想,要么肉身被困住,要么精神被困住,看你怎么选了?”
我说完后又叮嘱道:“对了,别看你身体恢复自由了,但是不只是你要当守法好公民,还要给手下立规矩,收拢手下不得惹事儿,有能耐朝牛碧的使,别欺负普通老百姓。”
“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拓跋虎双眼无神道。
“有啊!你想想把欲宗这样的一个无恶不作的庞然大物驯化成一个遵纪守法的好绵羊,多有挑战性啊!”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拓跋虎歇斯底里的冲我大喊着,
而我则是留下那具分身后意识撤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我点着根烟后塞进了拓跋虎的嘴里,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外众人看我出来了,一个个都很纳闷,
我朝着杨慎点了点头,“把拓跋虎重新关起来吧,好生看管!”
“是!”杨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我则是对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六室几人摆了摆手,“下班了,各回各家休息吧!”
袁侯、二牛、慕容白三人溜溜达达的各自忙自己的事儿了,
二宽则是跟在了我的身后一起去往了赫连文的办公室。
路上二宽试探着问道:“东家!我怎么感觉您刚才做的事情有些似曾相识啊,”
“呵呵,没错,这拓跋虎的待遇如今和你的恶念一样了,”
我说完后推开了赫连文办公室门,
此刻赫连文正半躺在沙发上抽烟呢,
看我和二宽进来后也不例外,
弹了弹烟灰后懒洋洋的来了句:“烟在抽屉里,自便啊,”
“赫局累了就回家休息,在单位耗着干嘛?”我笑呵呵的问道,
赫连文叹了口气:“唉!回家你阿姨不让抽烟,我这不是过足了瘾再说嘛,”
我坐在沙发上把一根烟扔给了二宽,
随即点着后就把用术法控制住拓跋虎的事情说了出来。
赫连文一听烟也顾不得抽了,坐起身来两眼放光问道:“许仙,可不敢糊弄我啊,你说老实话,你那术法好使不?”
“呵呵,赫局,瞧你这话说的,好不好使的你瞅瞅二宽不就知道了?”
我吐出口烟气后指了指同样抽烟的二宽,
后者微微一笑:“小僧的恶念,可是没关的死死的!”
“哦哦!那很行了,”
赫连文兴奋的站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
随即说道:“这可是一件功利千秋的大事!一定要落实好!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抽了口烟后指了指赫连文和二宽,
“目前就咱三人!”
赫连文一拍手:“完美!这件事我会单独和高老大汇报,总得来讲知情人要控制在五个人之内,”
我用手敲着桌子说道:“知情人越少当然越好了,不过现在如何释放拓跋虎很关键!既不能让咱们自己人怀疑,也不能让欲宗之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