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从院子门口走过来,冰刃已经收回体内,蒙烈和巴图跟在后面,赵德叫住苏北。发布页Ltxsdz…℃〇M
“苏北,你们要去哪里?”
“北边。”
“北边是联盟驻军的营地,再往北就是无主之地了。你们带着个孩子,走不了多远。矿场有空石屋,你们今晚住在这里,明天再走。”
苏北想了想,点了点头。
赵德让守卫收拾了三间石屋,石屋在院子西侧,原来是矿工住的,矿场停工后矿工都走了,石屋空了出来,石屋里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石桌,虽然简陋但比睡在山谷里强多了。
苏北将阿九放在床上,阿九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苏北走出石屋,凌寒站在门口。
“公子,矿场的人对我们太客气了。”
“他们欠我一个人情。”
苏北站在石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符文灯光。
第二天早上,苏北回到石屋,阿九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苏北把她从床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洗脸。”
阿九走到院子里的水缸旁边,用手捧了水洗脸,洗完脸,她从储物袋里取出苏北给她买的梳子,把头发梳整齐。
苏北站在石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符文灯光,赵德从石塔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石板,走到苏北面前。
“矿场的产量恢复了。今天早上矿工下井采了两个时辰,出矿量比停工前多了三成。”
苏北接过石板看了一眼,石板上的数字显示矿场的符文阵法修复后,矿洞深处的温度降低了,开采难度下降,矿工的采掘效率提升了。发布页LtXsfB点¢○㎡
赵德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递给苏北。羊皮纸上写着一行字,是散修联盟的报酬批复函。
苏北修理矿场符文阵法的报酬是五百块下品玄源晶,联盟抽取一成税费,剩下的四百五十块打入苏北的身份牌。
苏北将羊皮纸收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身份牌,牌面上的数字已经变了,从零变成了四百五十。
“赵管事,矿场里有没有多余的傀儡材料?”
赵德想了想。
“仓库里有一些。矿场停工前,联盟运了一批材料过来,准备制作新的采矿傀儡。后来阵法坏了,材料就一直堆在仓库里没动。”
“能卖给我吗?”
赵德看了苏北一眼。
“你是联盟的傀儡师,材料可以按成本价卖给你。但你要在身份牌上登记,联盟要记录材料流向。”
赵德带着他走向院子后面的仓库,仓库是一座石屋,门上加了两道铁锁,赵德打开锁,推开门,仓库里面堆满了木箱和铁桶,赵德走到最里面,指着一堆木箱。
“黑铁,精金,储能晶石,符文墨水。都在这里。”
苏北清点完材料,从储物袋里取出身份牌,递给赵德。
“黑铁二十块,精金五根,中阶储能晶石三十块,符文墨水五瓶。一共多少?”
赵德从怀里取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
“成本价,三百二十块下品玄源晶。”
苏北将身份牌递给赵德,赵德在牌背面刻了数字,将身份牌还给苏北,牌面上的数字从四百五十变成了一百三十。
苏北将材料全部收进储物袋,走出仓库。
他回到石屋,阿九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梳头发,苏北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放在桌上。阿九放下梳子,拿起一块干粮咬了一口。
“苏北,我们什么时候走?”
“再待一天。我要做一些傀儡,材料够了。”
阿九点了点头,继续吃干粮。
三个人在院子里干了一整天。到傍晚的时候,五具傀儡的外壳全部锻造完成。三具战斗型傀儡的外壳用的是提纯三次的黑铁,厚度比之前的增加了三成,表面刻满了防御符文。
两具警戒型傀儡的外壳用的是黑铁和精金的混合材料,重量轻了四成,外壳表面刻的是探测符文和传讯符文。
苏北将五具傀儡收回储物袋,站起身。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符文灯光亮着,光线比油灯强,照亮了整个院子。
赵德从石塔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里装着几碗粥和一大盘肉,他把木盘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苏北,吃点东西。矿场今天宰了一头山猪,肉多,吃不完。”
苏北走到石桌旁边坐下,阿九从石屋里跑出来,爬上石凳,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
“好喝。”
阿九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
苏北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用小米和山猪肉熬的,浓稠,咸淡正好。
苏北站在她旁边,往矿场外面看了一眼,矿场外面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公子,外面有人。”
“多少人?”
“至少十个。距离太远,看不清。”
吃完粥,苏北将碗筷收起来,放在石桌上,他走到院子中央,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具警戒傀儡,放在地上,启动傀儡。
警戒傀儡的双眼亮起淡蓝色光芒,身体微微前倾,双脚离地半寸,悬浮在空中,无声地飘向院子门口。
警戒傀儡停在院子门口,双眼的光线变成扫描模式,一道道蓝色的光波从傀儡眼中射出,向矿场四周扩散。
苏北走回石屋,阿九已经躺在床上,缩在墙角,抱着枕头,苏北坐在椅子上,从储物袋里取出符文墨水和刻刀,开始制作新的符文核心。
阿九的符文核心运转正常,但他想做一个备用的,阿九的能力不稳定,如果符文核心损坏,她的能力就会失控,他需要准备一个备用的,随时可以更换。
苏北刻完备用符文核心的基座,将符文核心放在桌上。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苏北走出石屋,凌寒还站在院子门口,警戒傀儡悬浮在她旁边,双眼的扫描光波持续运转。凌寒转身看着苏北。
“公子,外面的人走了。”
“走了?”
“天刚亮的时候走的。往南边去了。”
苏北走到院子门口,往南边看了一眼。矿场外面的山路上没有人的踪影,地面上的碎石有被踩踏的痕迹,脚印很新,是昨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