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上官明月捂紧了嘴巴,惊呼出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难以想象,世上竟然有这般修行法,要献祭所有血亲,便是邪道都没几个能做到这般绝情。
与此同时,两名少年瞳孔睁大。
他们惊讶于青年的不凡,博闻强识,居然一语道破老者来历。
“这人好生厉害,懂得真多,肯定是个高人!”
“是啊,说不定有救了?!”
他们眼中闪过希望的光,
可仅仅片刻,二人又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因为那人太年轻了,看起来并未比自己大了多少岁数。
而老者看似弱不禁风,躯体却如铜墙铁骨,
二人见识过他的厉害,故此在心忧。
老人转过头,盯着杨清流,嘴角逐渐上扬,一直咧到了眼底,划出诡异弧度,看起来极为渗人。
“五百年...但...杀你..足够!”
声音不再是从口中发出,好似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话未说完,老人的身体便动了,拳头裹着黑气,径直轰下!
他的气势完全不同了,整个人快若闪电,肉身好似能贯穿虚空,强大到极点。
只是,杨清流却摇头,显得失望:“仅仅是五百年么?”
“听说千年僵王会蜕变,我挺想见识一番。”
他伸出一只手,就这般迎向轰下的拳头
“不可!”
一旁,两名少年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万万没想到,杨清流这般托大,竟然连神通都不曾施展,仅靠肉身迎击!
要知道,这片天地的修行者,大多不修肉身。
而今对方这种行为,在他们眼中便是以己弱项攻敌强项,绝对不明智!
可如今,拳掌即将相碰,想阻止也没办法了。发布页LtXsfB点¢○㎡
二人只得捂住眼睛,不愿去看青年爆碎的那一幕。
“轰隆!”
宛若开天的爆裂声传来。
他们能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化作齑粉,土木石材皆没有幸存。
“这怕是连全尸都没有了吧...”
两名三清门弟子不由而同的想到。
“罪过罪过,弟子非有意,望祖师海涵...”
略微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两人一惊,顿时将手放下。
映入眼帘的,是青年正对着三清祖师像作揖行礼。
在他身后的那片区域,一切皆完好,没有丝毫损坏。
反观先前那老人家,被轰入了数百米外的土地中,遍地都是狼藉。
在中心,更是有深不见底的裂隙延绵数里,看起来极为可怖。
“怎么可能...”
二人不由得低声呢喃。
他们理解不了,怎会有人具备这样强大的肉身?
深坑中,老人缓缓站起,
眼中的狂傲彻底化为了惊惧。
因为,它的胸口龟裂了,往日坚不可摧的躯体,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
“逃!”
它的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只是,它刚欲转身,便看到一柄飞剑激射而来!
它离得很远,老人有信心躲避。
可莫名的,
下一刻,飞剑消失了。
待它再见到时,便已出现在了胸口处,在那里贯了个对穿。
...........
“五百年古尸么?”
“除了肉身强大,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艳的。”
望着远处升天而起的黑烟,
杨清流摇了摇头,百无聊赖道。
与此同时,
两名少年感到恍惚,满脸皆是不真实感。
“活下来了吗?”
他们喃喃自语。
“别想太多。”
“告诉我,这头僵从哪里跑出来的。”
杨清流走近,脸上露出些许感兴趣的神色。
........
翌日。
杨清流领着少年少女踏上前往三清门的路。
“那处秘境居然提前开启了?”
“值得圣师关注,应当很不凡,或许连通着那片世界?”
杨清流若有所思。
同时,他自怀中拿出一片红色碎块。
那是先前被圣师所切断的红线。
这东西很神奇,被切断后反而像玻璃,碎落一地。
离开前,他用系统赠送的异宝收集了些许。
后来的日子,他不时感知。
发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那是过去,于林凡身上感受到的气运之力。
曾经,他未入九景,只能较为模糊的感知。
而今一切都变得清晰。
“来自另一片大地的气运之子么?”
杨清流轻笑。
“或许,这次的秘境之行会很有趣...”
......................
五日后。
三清门。
往日清冷的山门,此时堆满了人。
只因最前方,一名容貌倾城的女子伫立,在眺望远方。
“苏锦,圣女在这做什么啊,快跟我们说说!”
“是啊,我看她一大清早就站在这了!”
“等人么?谁的排面这么大?!”
有几名亲传弟子悄悄拉住一孩童,试图打听些消息。
闻言,苏锦神秘一笑,轻咳了两声,不着痕迹的伸出了手。
“吃拿卡要还是你在行!”
几人一愣,随即牙痒痒的说道。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整理了一些东西放入纳戒,交于那只肉嘟嘟的手掌中。
“不瞒你们说,圣女确实在等一个人。”
苏锦将纳戒收入怀中,悄悄瞥了眼姜茯苓,而后轻声说道。
顿时,场中一片哗然。
“是谁?”
“天呐!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值得她这样等待?!”
“我怀疑你不知内情,在哄骗我等!还我宝贝!”
大部分人脸色都很震惊,不敢相信。
姜茯苓是谁?
中洲最耀眼的明珠,未来注定迈入九景,便是顶尖势力的宗主亲临都不值得她如此!
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内情,脑中浮现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是一位与姜茯苓比肩的人,若论天赋实力,或许还要高上半截!
可惜遇人不淑,否则以二者关系,已经成为了道侣,联手盖压一整个时代!
“苏锦,把东西还给师弟师妹们!”
“回去抄十遍经文。”
倏然,姜茯苓的声音传出,带着威严。
她不曾回头,却知晓身后发生的一切。
“啊?”
苏锦一愣,随即嘴巴一瘪:“知道了。”
她拿出那枚纳戒,哭丧着脸。
因为都未曾捂热,连那股开心劲都还没过,就被勒令退还了。
“拿来吧!”
“在圣女面前还想吃拿卡要,该你的!”
有人幸灾乐祸,一点都不同情这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