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王艰难的坐直身躯,顺便把倒在地上的惊鲵扶在自己的身上。发布页LtXsfB点¢○㎡
看到对方那苍白的脸蛋,勾起了老王心头那怜爱。
伸出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对方的柔嫩脸颊。
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系统中兑换出日用品
虽然价格完全不合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
轻轻的把一瓶水伸到惊鲵樱桃小嘴旁,让其服下。
看到对方喝下去的水,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下来。
接下来就是疗伤的事情。
用内力探查自己的体内。
内脏受伤不太严重,只是左臂的骨头已经被打断,再加上背后的剑伤。
服下丹药后,酥酥麻麻,在伤口处蔓延,他知道这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修复肉体上的创伤。
自己的身体倒是没有留下多大的后遗症。
等过了这段丹药的副作用之后,能够恢复到常态,说不定内力还能更进一步。
这次临时掌握大宗师巅峰的力量,有利于将来突破到那一个境界。
提前打下个基础。
回头看。
惊鲵不知道要恢复多久,虽说对方已经服用丹药,但是用处不太明显。
再加上对方那满身是血,老王怎么可能忍心让这白嫩的身躯上染上这些污垢。
而且不知道过去多少天,身上干渴的血迹发出腥味。
而且还是在这温度这么低的情况下。
说明至少过去了几天。
老王心思扭转间眼神动了一动。
自觉伸出手向对方紧身衣的开口处伸去。
随着老王的揭秘,一件一件的半皮甲类型的衣服被老王放在旁边。
寒风微微吹来给这本来就没有任何保温作用的山洞带进来了一丝寒意。发布页Ltxsdz…℃〇M
老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随后又从系统中拿出来一张毛毯铺设在地上,艰难的把惊鲵扶了上去。
没办法,现在的老王子用一只手。
另一只手还是摆设。
随后看着对方那满身伤口留在那洁白的身躯之上。
略微热切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惊讶,心疼。
不知惊鲵是受了多少伤,而且肌肤上残留的各种刀剑伤痕。
还有的已经略微看不清,应该是用过高级的疗伤药膏。
但是细细观察之下,仍然能够看到恢复之后所留下的刀疤痕迹。
伸手轻轻触摸着那些伤疤。
刚一触摸,惊鲵的身躯一阵颤抖。
好似有感应一般,动了一动,随后恢复沉寂。
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巴一翘,好似感觉不满。
这也很正常,她的身体可不允许其他人触碰,这样的应激反应是长时间保留的。
像老王这种直接上去触碰会给她的大脑下意识的形成一种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终于回过神来,自己该干嘛。
想到刚刚自己干的啥事,小脸蛋忍不住发红。
尴尬的心情,还好没有人看到,不然得社死。
又软又糯的触感,现在还应照在老王的脑海中。
鲜红的血迹顺着身躯的低洼处流淌。
从上到下都可以看到血液流动过的痕迹。
那些鲜血顺着低洼处流到大腿到小腿。
老王微微一叹。
“怎么能在这块宝玉上留下这些肮脏的痕迹。”
“还是得让我来给你清理干净。”
“否则一旦残留的长了,下次就不好处理了。”
“等你醒来还是得好好谢谢我。”
老王随后嘴角微微一笑,用帕子和一些清水轻轻的,慢慢的擦拭在惊鲵的伤口处。
一遍又一遍地清理那些污水。
发黑的血迹已经清扫完了,可是那些肌肤变得微微发红。
也许是老王擦得过于用力。
可是老王额头上都已经擦出了汗,应该不只是微微用力那么简单。
他恐怕应该擦试过几遍身体才能够把那娇嫩的身躯擦出红印。
如果不是看在惊鲵还算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老王会不会做其他动作还不好说。
如果发生这样的行为,那不就是变相的捡尸。
随后这几天,老王当起了男保姆。
各种形式照顾的周到,只差那啥。
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着惊鲵。
几天下来,惊鲵的脸色也微微红润起来,只是仍然在沉睡当中。
然后现在很纠结,每次早晨起来身体的异动,让他不由得想干出一些不道德的事情。
他能够感觉到那惊鲵恢复了许多能够承受着老王的怒火。
但是想着要是在途中对方醒来会不会气死过去,或者是把自己给割了,还真说不准。
就这样,老王每天处在煎熬中,还得每天给惊鲵擦拭几遍。
这个将来都是自己的,那还不得好好保养保养。
他保养是为了消除那些伤疤,不可干其他的事,规规矩矩,“正人君子”。
把那些更深的疤痕给逐渐消除掉。
不可能让那些残次品留在这具玉体之上。
就在这天,老王仍然在如往日一般规规矩矩的擦拭着。
好似感觉到了什么?
抬头一看惊鲵满含杀意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
脸蛋出现红晕,羞愤欲死。
这样的情况直接把老王给整破防了。
刚刚还在,梳理着对方的衣服。
结果被对方给逮住了,这让自己如何是好。
尽量摆出一脸笑容。
收回自己那双还带着湿润的手,接着说着。
“惊鲵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在给你涂抹祛疤膏。”
“你看,就是这。”
随后急忙的拿起了旁边已经盖住盖子的祛疤膏。
老王又接着一阵尴尬。
急忙打开,顿时一股药香味弥漫在这山东之中。
“你说这盖子怎么是盖上的呢?”
“什么时候盖上的?”
“那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看看你那身体上的伤疤是不是几乎不可见了,这个是这药的作用。”
“我刚刚是在给你更深层次的疗伤,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了。”
可是现在的老王无论说什么,惊鲵都不会相信。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动不了,恐怕会提剑向着老王砍来。
刚刚老王这个王八羔子在干什么?
那是他能够触碰的吗?
还在梳理,你梳理个毛呀。
啊,好像还...
反正惊鲵在那欲要流出眼泪的双毛布满了血丝。
牙齿紧紧的咬着,也不开口说话。
就一直这样。
老王只能把脸伸向别处,半闭着眼睛把毛毯盖在惊鲵的身躯之上。
现在惊鲵之所以还不能动,是因为那贯穿腹部的一剑。
虽然没有完全砍断脊柱,但是仍然伤到一小块。
所以现在想要恢复可是有一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