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雄从废墟中撑起上半身,黑鳞战甲碎成蛛网。发布页Ltxsdz…℃〇M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体内乱窜的血黑灵气。
那些丝线般的能量像有生命般啃噬着他的经脉。
所过之处,连古皇血脉都被染上几分诡异的暗色。
轩辕氏怎么可能有如此诡异的灵气!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自己施展的可是本族的顶尖大神通黑渊犬爪,曾经凭借这一招,他湮灭了数位五品灵武者。
可这次与赵晏的对拼,明显是自己输了一筹。
这也不能全怪他,他的黑渊犬爪固然厉害,可赵晏又岂是泛泛之辈。
赵晏不仅融合了几分先天道韵和帝器的几毫帝韵,灵诀还因柳师师融合得到提升。
手中太爷剑更是不凡,再加上他达到剑心通明之境,施展剑系灵技自然如虎添翼。
此刻,哮天雄身上伤口密布,体内赵晏那诡异的血黑灵气如脱缰野马般疯狂乱撞,搅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感受到周围人对他或多或少的唏嘘议论,这让他心中的愤怒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周围传来的唏嘘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他猛地抬头,猩红竖瞳死死锁定迷雾中走来的赵晏。
少年玄色劲装不染纤尘,血黑灵剑斜指地面,每一步都让废墟震颤。
那道身影在漫天烟尘中若隐若现,宛如执掌审判的神明。
“本君不可能输!”
哮天雄嘶吼着扯断脖颈间的骨链,断裂的骨片刺入掌心,鲜血瞬间点燃了他的血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太古犬神变!”
万丈吞天犬虚影在他身后升起,遮天蔽日的身躯撞碎云层。
古皇血脉燃烧的烈焰将半个玄冰城染成暗金色。
哮天雄的身躯疯长至三丈高,犬首人身的形态上覆盖着暗金鳞片。
方才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骨重生的脆响在广场上清晰可闻。
“疯了!他竟燃烧古皇血脉!”
“这气息...快要摸到六品宗师的门槛了!”
“轩辕禁忌危险了!”
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显化真身的哮天雄,毫不犹豫地施展他的顶尖太古逆鳞撕。
他双爪撕裂虚空,背后浮现出更加庞大的虚影。
那是一头生有逆鳞的吞天犬始祖,獠牙间叼着破碎的星辰,爪尖萦绕着扭曲因果的灰光。
众人为赵晏担忧起来,他们深知调动皇族血脉中的逆鳞之力。
这爪击附带“逆乱因果”属性,被击中者攻击轨迹会被强行扭转。
甚至自身灵器会反噬主人,是专破防御的强大招式。
赵晏瞳孔微微一缩,神色凝重。
他双手快速结印,掌心刻印由秩序神链组成的天刹道剑,光芒闪耀。
与此同时,旭日剑诀再次施展,与之前金色大日不同,由于赵晏将自己太爷灵剑催动到极致。
太阳的一轮黑色大日异象凭空出现。
这黑色大日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
太虚风灵圣体的攻击异象也随之显现,狂风呼啸,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数千道灵印在赵晏周围迅速浮现,而后如流星般融入天帝之中。
紧接着,九天雷灵阵散发的巨大雷光如蛟龙出海,朝着哮天雄的强大虚影撞去。
“轰!”
金雷、黑炎、风刃与秩序神链组成的洪流,与那带着逆乱因果的犬爪虚影轰然相撞。
王府所有的冰雪瞬间蒸发,露出万年玄铁铸就的阵基。
阵基上的符文被两股力量冲击得疯狂闪烁,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周围的建筑也瞬间被强大的余波夷为平地,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犹如大地的伤口。
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况。
“咔嚓——”
犬爪虚影上的灰光被黑日烈焰灼烧得滋滋作响,却仍顽强地撕裂了雷电网。
残余的爪劲擦着赵晏肩头掠过,玄色劲装被撕开一道口子。
带起的劲风让广场边缘的冰雕齐齐拦腰折断。
而哮天雄则被黑色大日正面轰中。
暗金鳞片像瓦片般崩飞,小半个身子在烈焰中化作焦炭,露出森白的肋骨。
古皇血脉疯狂涌动,试图修补残破的身躯,可那些附着在骨头上的黑焰却越烧越旺。
连流淌的血液都被点燃,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此刻,哮天雄那绝顶的意气风发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只是气息略微有些混乱的赵晏,强烈的挫败和不甘如潮水般席卷他全身。
另外还有骨子里深处那淡淡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轩辕禁忌,竟然如此强大,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他彻底输了...
赵晏轻吐一口气,刚刚与哮天雄的激战,着实让他耗费了不少心力。
哮天雄燃烧太古血脉显露真身,又施展了最强的大神通,其威力确实惊人。
尽管从表面上看,赵晏神色淡然,仿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实际上,他的筋骨已经隐隐作痛。
从强行停滞灵阵开始,连续施展大神通和圣体异象。
这对他的灵力消耗极大,此刻他已经有些灵力透支。
不过,最终还是他赢了,即便自己只是四品巅峰境,却依旧战胜了吞天犬一族最古老一脉的天骄。
赵晏不再多想这些,他神色冰冷,手持太爷灵剑,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哮天雄走去。
说实话,先前他就一直疑惑,究竟是谁给王家的胆子,竟敢公然用聚灵泉吸食他人精血。
如今见哮天雄出现,一切便都有了解释。
王家对外宣称进入灵泉会有危险,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倒霉蛋被精血吸干而死。
更多人看似从中获益,但身处炼血阵中,又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渗入体内的淡淡黑气,日积月累下来。
必然会损伤筋脉,严重的甚至可能直接中断修行之路。
老村长孙子陈宇的身影突然闪过脑海,赵晏握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位年轻时镇守边关的步卒老兵,落得这般下场。
哮天雄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