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那些冲进房间的人,一个个都一脸疑惑的出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怎么了?”
“找到人没有啊?”
“……”
听到这话,那些人顿时摇了摇头。
“都翻遍了!”
“铺盖都掀起来了,这没人和东西!”
“……”
此时,那些住户也是都出来,许大茂他们围的团团转。
许大茂一瞧,也知道大事不好,当即强装镇定的说道:“我们是红星轧钢厂文改会的,我们是来抓逃犯的!”
听到这话,当即就有人怼道:“你抓什么逃犯能抓到这儿来?再说了,文改会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权力搜家?就算你有权力搜家,你们红星轧钢厂跟我们铺陈市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见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怎么回事?”
“你们都是什么人?”
“……”
就在这时,铺陈市治安所的值班人员也是带着大部队来了。
住户们见状,连忙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同志,这你可要管啊!”
“我婆娘衣服都没穿呢!这一群大小伙子就冲进去了!”
“还有我家闺女,这以后让她怎么嫁人?”
“今天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待!”
“就带头的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刘光天也夹在其中,添油加醋的带了几句节奏。
很快,许大茂和手底下的人就慌了。
带头的同志一看,也是皱起眉头,示意众人安静,随后看向了许大茂。
“你们是什么人?”
“谁给你们搜家的权力?”
“……”
闻言,许大茂连忙笑呵呵的,想套一下近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位同志,我们是红星轧钢厂文改会的!”
“我们在抓一波情况很严重的人!”
“我们不是无缘无故来的,我们跟踪他过来的!”
“……”
不多时,许大茂大概把情况解释了一下。
领头的同志见状,当即看了看刘光天。
“你又是什么人?”
“为什么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啊?”
“……”
许大茂一听,当即瞪了刘光齐两眼。
“你赶紧给我老实交待,人藏哪儿了?”
“我藏什么人?”
“你大半夜开着车,你不是送他们逃跑的,你是干什么的?”
“我想练练开车的技术不行吗?”
“你放屁!你不是来藏人的,就是来接人的!”
“我懒得跟你掰扯,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抓贼拿赃、抓奸在床,你有什么证据,你给我摆出来!”
“……”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
“那你为什么进这个院子?”
“我尿急了进来上个厕所不行吗?”
“……”
那领头的同志听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即清喝了一声。
“够了!”
“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
“……”
随后,领头的同志又安抚了一下住户,就把许大茂他们和刘光齐一起带了回去。
此时,李庆安已经返回了四合院。
进了家门,就发现娟子和朱珠在一起,像是很焦急的样子。
“你回来了?”
“怎么样?”
“人都走了吗?”
“……”
闻言,李庆安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
“我亲自送他们上的火车,丰年也挺好的!”
“对了,他现在叫李星仔!”
“洋气吧?”
“那边就好这个名儿!”
“……”
瞅见李庆安一脸轻松的样子,朱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娟子见状,连忙问道:“那我们家光齐呢?”
李庆安笑了笑,说道:“没事,他最迟明天中午就能回来!”
虽然李庆安今天是很忙,没空收拾郭大撇子和易忠海,但收拾许大茂还是有功夫的。
准确的来说,今天不收拾许大茂,以后就不好收拾了。
很快,李庆安又安抚了娟子几句,就让她先回去了。
另一边,刘光齐和许大茂被单独关了起来。
刘光齐按照李庆安的计划,就是咬死了自己是练车的,中途尿急想进院子里上个厕所。
本身,刘光齐之前给李庆安当过司机,这又开起了大货车,说自己去练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铺陈市的同志审了几次,觉得再审下去也没意义,就跑去审许大茂了。
“同志,我真是抓人去的!”
“你抓什么人?你抓到了吗?再说了,你有什么权力在铺陈市抓人?”
“我…这些人也是保卫科出来的!”
“保卫科是你们厂的保卫科,这又不是经济案件,你们就没有权力跑到铺陈市来抓人!”
“……”
“现在的问题就是,你们这么大一群人,给居民造成的严重的心理压力,必须要有一个交待!”
“……”
很快,在铺陈市同志的严厉审问下,许大茂是彻底没话说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许大茂这就跟入室打砸差不多,往小了说、这就是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然而,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解释。
“那要不你等明天,我给我们厂长打个电话?”
听到这话,铺陈市的同志倒是没有揪着不放。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刘光齐一早就被放了回去,而许大茂则是等到上班后,被带去了办公室。
铺陈市的同志,当面给红星轧钢厂打了个电话。
“铺陈市治安所,转接你们厂办,找李怀德、李厂长!”
不多时,电话那头就响起了李怀德声音。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
铺陈市的同志一听,当即看了许大茂一眼。
“我们昨天抓了一个叫许大茂的,说是你们厂文改会的!”
“他昨天带人闯入居民家中,打砸了很多东西,还有人受了轻伤!”
“有些妇女同志,当时还没穿衣服!”
“……”
电话那一头,李怀德听到这些消息,当即惊的差点坐起来。
“他怎么搞的?”
“那都是他个人行为,与我们厂无关!”
“……”
听到这话,铺陈市的同志顿时看了看许大茂。
“你们厂长说与厂子里无关!”
闻言,许大茂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旋即笑呵呵的伸了伸手。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我能单独跟他说两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