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秋二话没说,直接往内院儿跑去。发布页LtXsfB点¢○㎡
“出什么事儿了?”
韧秋边跑边没耽误问话,甚至眼角余光看到身后的守门小厮也往这边跑,她直接在县主门口站定喝止。
:“混账东西,主子的院儿,你们都敢进,还不快去找主君来。”
小厮被猛然一喝,和韧秋的严厉神情给吓住了,把脚往外跑去。
渠秋抬腿进了内院,听着身边的丫头边哭边说:
“姑娘快去救救我家姑娘吧,她们这群都疯魔了,欺负我家姑娘啊。”
小丫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眼下边哭边说话,说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可是渠秋已经看清了,院子中间丢了一地的洒扫东西,那群婆子丫头却在廊庑下打闹做成了一团。
“混账东西,全都给我住手。”
韧秋直接大踏步,踩进雪里,顷刻间跑了正堂门口,一手一个将压在一团的人,一手一个人给扔进了雪窝里。
三下五除二将人群中,早就被推倒在地的安平给解救了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敢推老娘”
众人都被扔开,自然有不服管教的,蹲在雪窝中冲着主子就骂出口。
韧秋忙将安平从地上搀扶起来。
安平狼狈起身,青雾色的长袍上甚至还有三个脚印,脚印杂乱但是却十分清晰。
安平的额角甚至都磕出了血丝来,韧秋一个横眉冷目看向那些下人仆妇: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都疯魔了,竟敢欺负到主子头上了,真该将你们一个个全都发卖了出去。”
韧秋有脾气,按照她的性子,早该将这些人,一人一个全都打杀了随便过了席子扔到乱葬岗也不解恨,但是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到底韧秋也知道即便是再气愤,也不能做了主人家的主。
仆妇婆子瞧出了,这人身上料子不俗,气质不凡,个个噤若寒蝉。
“你是死人吗?主子被打成这样,不知道将家中主君请过来。”
刚刚去找人去的小丫头,愣在原地,被这么一骂,直接跪在地上,拉着安平的衣角:
“奴婢去找了,可是主君在书房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丫头也是个没见识的,眼下只知道委委屈屈的落泪。
韧秋声音冷冷的:
“那就再去请。”
小丫头直接站起身,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韧秋转身扶着安平进了内堂,外堂的仆妇和女使各个面面相觑,看着两人走进屋内,忙要跑了个不见人影。
韧秋走进内堂,好在地龙燃着,屋内是暖和的,边上的炉子上也有一壶水,韧秋想要喊人,但是发现左右直接没了人烟,她只能到门口的一个不知谁扔在那的水盆捡起来,随手捡起帕子清洗干净,给人清理身上的污渍和处理伤口。
韧秋看着安平,安平却低着头,眼泪扑簌簌的落个不停,韧秋没见过被下人欺负这么厉害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为她换衣裳,收拾身子,好在安平也不挣扎,只是低着头任由她摆弄。
没多久外面再次传来噔噔噔的动静,韧秋自从进了这内院儿,眉间的皱纹就没下来过,她走出去:
“闹腾什么?不可疾行。”
韧秋知道不该教训,但是到底忍不住,若是在公主府这么‘热闹的’院子,早就被公主给发卖了,即便是一个五品官家都不至于这么‘热闹的’
小丫头被教训了,却只能委委屈屈低头。
韧秋看到小丫头身后没有半个人影,开口问道:
“怎么,你家主君,身子这么重,三请五请都不来?”
小丫头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
“混账东西。”
韧秋直接放下遮挡寒气的门帘。
“县主,这件事您要怎么办?”
这声音在屋内久久回荡,没有声响。
“县主,今日是公主殿下,让我来,,,”
“带我走”
韧秋话未说完,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什么?”
韧秋好像是听到有人说话,她左右环顾,这屋内除了自己和面前这个双脚抱在膝间的人,再没旁人,她不满的再次皱眉:
“县主,您说什么?”
她试探的问出口。
“带我走~”
安平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这一次倒是能听清了。
“好!”
韧秋有一瞬的怔愣,不是她不想带她离开,而是她在想这时候,应该带她去哪儿?
“可是这路上不好走啊,落大雪了,这雪势已经将京城的路给封了,我来都是踩的屋顶。”
“带我走!”
依旧是那一句话。
“行吧,反正这的确是没法待了!”
韧秋一个扶额,她最没办法这种不跟人沟通的小姑娘了,窗子一推,揽过人的腰肢,直接飞身出去了。
这时门口才迟迟传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主君,您,您来了!”
渠秋其实自大成婚之日之后就没在进过这个屋子,只是在外院儿的书房住着,但是管家却处处对他指手画脚,他本没有官身,的确是要依靠县主,可是就连他家中送来的下人都不能近身,他一气之下,连话都不再跟她说一句,可是今日就听到这边闹腾起来,他不想理会,却听身边的小厮说,这件事儿被外客都瞧见了,他想给她个教训,所以就刻意来的慢。
走到院子,看到外院儿,内院儿全都没有洒扫,他就更加厌烦了:“你连持家都不会,现在这院子都不打扫了?”
渠秋掀开帘子,只感觉到屋内一阵寒风顺着屋内的热意往后窗子跑出去。
渠秋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一圈儿。
“怎么回事儿,人呢?”
渠秋掀开门帘,看着门外的小丫头,她本来就是胖胖呼呼的边疆那边的女子,眼下一脸懵懂甚至带着泪,看上去既好笑又显得可怜。
赵善,刚刚将萧晓请到自己的院子,看着窗外的雪景,两人正说话,就听到门外的动静。
“公主。”
茉莉走进来,看着两人。
“姐姐稍坐,我去瞧瞧。”
萧晓点了点头,屋内的兰佩给罗汉床上的萧晓姑娘添茶水,只听外头,一个娇弱的姑娘,似乎带着哭声,说话。
萧晓不是多事的人,但是却察觉到了,那声音似乎耳熟。
“府上来了外客?”
兰佩摇了摇:
“不会吧,这外头那么大的雪呢。”
萧晓一笑:
“是啊!”
屋外的赵善抱着怀中哭做一团的安平,看着韧秋和茉莉。
“快别哭了,去西厢房。”
说话就带着抽抽搭搭的安平,进了西厢房。
茉莉和韧秋为主子掀开了门帘,茉莉交代了伺候在外头的小宫人,给人端来热炭盆准备沐浴的东西,一切有条不紊的往西厢房送。
西厢房内,原本没有燃地龙,差不多进来没多久就开始有了热意。
赵善将安平安置在罗汉床上,交代茉莉跟萧晓姐姐说自己这边临时有点事儿,只请她先回去,改日再一道用饭。
茉莉低头去做事了。
萧晓穿上披风,看着西厢房进进出出的人,全都准备洗漱之物,她知道赵善身边的人都是嘴严的也没有多问,就离开了。
茉莉看着萧晓离开,没有多问,才松了口气,给主子安排旁的事去了。
“不是跟你说了,下午去寰楼,怎么直接将人给我带来了?”
赵善走回西厢房,一手安抚着安平,一边看向韧秋。
韧秋开口:
“不怪我,是实在,实在不像话。”
“什么不像话?”
赵善不解。
安平一把拉住了赵善的衣袂。
“善姐姐别怪她,别说是她,我都无法说出口。”
安平泪眼婆娑的看着赵善。
“好了,好了,好了!”
赵善也最不会安慰人了,看着安平哭,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屋内的温度上来了,内堂暖阁中的沐浴之物也备好了,小宫人,站在屏风边上:
“公主,沐浴的水好了。”
赵善交代:
“先去洗洗。”
安平看着赵善:
“善姐姐是嫌弃我脏吗?”
赵善无奈:
“说什么呢,这么冷的天,你被韧秋带来,风寒了如何是好,快去洗洗,让身子暖和些。”
“哇~~~,善姐姐~~~”
安平直接扑到了赵善怀里。
赵善无奈的看向茉莉,茉莉躬身去了。
走去门外,交代小宫人:
“再去烧些热水,公主也沐浴。”
没过多久,赵善也去沐浴了,茉莉看着两个主子都去洗漱了,才看向身边的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