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何光让他爹何长岔去收拾的东西。发布页LtXsfB点¢○㎡
他说自己做饭。
为了让自己爹,不知道自己晚上出去,他特意把安眠药准备好。
一张让他爹吃一些,晚上睡得死了。
就不知道,自己晚上出去。
何光在厨房做好了饭,把药粉倒在酒杯里面。
对着他爹喊道:“爹,过来吃饭了。”
“好。”何长岔略带不舍地看着家里的一切,这个家以前还是土房子的时候,他就住在这里。
后面儿子跟着何卫东混,把家里的土房子,换成了红砖房子,也不漏水了。
家里住得也舒服了,村里人只会羡慕自己,嫉妒自己。
他媳妇从那个时候开始,人就变了,不满足了。
整天拿着何光,跟何卫东比,觉得他何卫东离不开自己儿子。
凭啥他家里过得比自己家好。
当不满足的情绪多了之后,就背后说他的闲话。
村子这么大,听到的人,自然多了。
肯定是传到何卫东家人的耳朵里,毕竟他还有几个叔伯,也在村里生活。
虽说关系没有那么好,可也是能够听到。
何卫东没有跟自己家计较。
可等何光结婚之后,娶了李玲玲这个贱人,一切就开始变了。
婆媳两人的想法一样,撺掇何光,离开何卫东,去跟他抢生意。
加上自己媳妇,那张不满足的心,还有一张说话,容易得罪人的破嘴。
村里人,对自己家不满,也更多了。
不然的话,他媳妇死了,村里过来帮忙的人,也少得可怜。发布页LtXsfB点¢○㎡
村长何正、支书张鹏程,也隐约地为难自己。
娶一个这样家门不幸的女人,害得自己老了,还要背井离乡,离开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说是一点不遗憾,那是假的。
现在没多看一眼,以后就会少看一眼。
坐在桌前,看着何光准备的饭菜,还有刚刚新杀的,家里唯一的老母鸡。
准备开口,后面话又咽下。
见状,何光说道:“爹,说看了,咱们父子俩喝一杯,这老母鸡汤好喝得很,多吃点。”
“嗯,好,我知道老了。”何长岔点点头。
夹起一块鸡肉,咬了一口,浓香的鸡肉味,顿时充满了口腔。
他开口道:“儿子,我们真的要离开了吗?”
“爹,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家里,去外面过活,这个家,你还能待得下去吗,那些人的嘴,恶毒得很,我们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情,就是李玲玲那个贱人害的,你儿子我还年轻,不想戴着一顶绿帽子的名声,生活一辈子,只要我们父子两人,去了外地,好好奋斗,有钱了之后,去哪里生活不是一样,你说对吧,这里是让我们伤心的地方,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吧?”何光也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父亲竟然改变了想法,急忙开口劝说道。
“行吧,我就是说说,其实等离开的时候,突然有点舍不得,你说这么好的房子,当初还是你跟着东子几个,跑去羊城冒险,好不容易赚回来的钱,盖起来的房子,就这样抛弃,有点可惜了。”何长岔怀念地说道。
“爹,这些东西,不值钱,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而且钱还可以再赚,你我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人会憋着气,容易出现问题的,现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何光用悲伤的语气,劝说自己的父亲。
“儿子,你别伤心生气,爹我就是说说。”何长岔见到自己儿子心情不好,脸上有泪水滴落。
赶忙劝说起来。
心里暗暗思忖,当初给儿子取这个名字,是不是不好。
何光!
光光的,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从出生,就决定了他的结局?
不是靠着何卫东他们,好像家里穷得可怕。
为什么自己跟媳妇,当时就是不满足,家里有钱了之后,儿子有着稳定的工作,而且工资比城里那些工人领导,都还要高。
怎么就不知道满足,非要让儿子去跟何卫东相比。
这两人一比较,落差就大了。
媳妇想着儿子不比何卫东差劲,儿媳李玲玲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整天在何光的身前,吹枕边风。
害得他飘了,才会导致如此结果?
要是当初没有娶李玲玲这个贱人,现在家里,儿子还跟着何卫东混,会不会比现在更好的呢?
不过,可惜这个是世界上,没有假如,也没有如果。
没有任何后悔药可以吃。
“爹,你想什么呢?喝酒啊,这酒味道不错,喝完了之后,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了。”何光见到自己父亲,坐在原地,思绪完全不在吃饭上,眼神直飘,不知道在想着啥事。
难道是真的后悔了,不想离开这里吗。
那可不行。
今天晚上,自己要过去教育李场、李木一家子。
万一这孙子报警的话,自己待在家里,会被抓。
要是自己逃跑了的话。
父亲在家里,自己也容易惦记,会被抓住。
只有父子两人,一起离开本地,去到外地。
当地警方就没有那个能力,跑去外省抓住自己。
当初他们在羊城打人了,在湘南那边跟当地的车匪路霸交火。
他们被打死的人也有。
可当地的警方,也不会过来抓捕自己。
因为发现不了。
发现了,也没有太多的精力跟能力,去为了一个车匪跟自己计较。
这种祸害的人,死了更好。
可现在李场跟李木一家子不一样。
父亲不能留在家里,不然的话,公安肯定会控制自己父亲,让他跟自己联系。
或者哄骗自己回来,到时候抓捕自己。
“好,我喝。”被打断思绪,回过神的何长岔喃喃说道。
看着父亲,把自己调制的特殊白酒,一口气喝到肚子里。
何光心里松了一口气,“爹,快点吃,吃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好,我知道了。”何长岔也没有多想,知道儿子离开的决心,只能把一切的想法,都遮掩下来。
吃了一会儿之后,何长岔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眊朦胧的对着何光说道:“儿子,我怎么感觉有点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