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我知道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人立马说道,从他的老大手里,接过来两个信封,至于里面写的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这些是上面的人,连夜写出来的东西,交给他们来执行就好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怎么样,就跟他们下面这些负责执行的人无关。
这个计划以前不是没有用过,效果还挺好的。
负责执行的人领头人问道:“对了,丁桂人呢?”
“他已经回去了,跟他家人团聚去了。”这是字面的意思,不需要引申,因为只是让丁桂办事,而不是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不需要做得如此之绝,让人回去就好了。
“嗯,警告他没有?”负责人问道。
“老大,已经警告了,丁桂还有他的家人,答应闭嘴,你什么好处,也给了他们。”
“好,不错,去告诉他们,要是这件事,敢随便开口,不仅我们会要了他们的小命,被他坑的人,也不会放过他,让他知道好歹,懂吗?”
“好的,我知道了。”
“嗯,做得不错,等回去之后,我会给你奖励的,送信这件事,连夜给我送过去,不要拖延,别让人发现了。”负责人再次叮嘱道,生怕事情漏出来纰漏。
“是。”
负责人挥手点头,“嗯,辛苦了,办好了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跟我们无关了。”
“老大,那我走了。”
“去吧。”
看着自己的手下离开,朝着既定的目的地走去。发布页Ltxsdz…℃〇M
他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这里。
临行前,还特意去找了一个丁桂,确认了一下,他不敢乱说。
就回去复命了。
在家里等着的陈石,终于等到了他回来。
见到他回来,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大,你放心好了,证据已经固定好了,要是他们敢不处理的话,市井的那些花边小报,就会给报道出来,相信没有人,会为了两个犯了如此大错误的人兜底。”
“好,这件事记你一功,等过几天事情结束了,你们的奖励不会少,对了,那个邹琼怎么样了,派人盯着点吗?”陈石满意地点头,对于手下做好这件事,心情大好,高兴地问道。
“老大,已经派人盯着呢,他今天晚上很老实,没有到处乱跑,估计还想着黄粱美梦呢。”
“呸,黄粱美梦,他配吗,对了,去放出去风声,邹琼身后的人,犯了严重的错误,人已经被抓进去了,之前那些被他欺负的人,你觉得会怎么想?”陈石说这话,带着一副考较的意思。
看着自己的老大陈石,死死盯着自己。
知道回答得不满意,肯定不能过关。
急忙说道:“还能怎么办,肯定会先去确定,然后趁机把他后台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然后就会找邹琼,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以后他们几个家的日子不会好过,要是那些被欺负惨的人,不讲武德的话,说不定还会对他们家里的老人、孩子动手。”
听到手下的回答,陈石十分满意。
在这外面混的,能有这种脑子,已经十分不错了。
满意地点头道:“很好,你分析得有道理,那么去按照这个要求去办,你说呢?”
“是,老大,明天我,不,连夜我就会让人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好,不错,孺子可教也,去办事吧。”陈石满意地挥手,让他离开。
见自己老大,让自己离开,知道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赶忙转身,退出去房间。
等他离开之后,陈石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红酒。
一口饮下。
喃喃自语道:“表哥,你看不起我,没有想到,这次我事情,办得滴水不漏吧,一个小小的老炮,在我面前,就是个傻子,不是家里看不过去,非要让我们找个正经的工作,我在京都,一定会更加的出名了,不过,太过于出名了也不好,会被上面的人惦记,每次有个稍微大一点的行动,可能会打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个隐藏的身份比较好。”
他决定,明天一早,等表哥肖亮上班之后,就告诉他这个消息。
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靠山,已经被人设局栽了的邹琼。
在一个小弟家里,宴请大家喝酒吃菜。
毕竟给自己办事的人,你不给足了好处,谁愿意冒着危险,替你做事啊。
出去跟人抢地盘,警告那些车队。
大部分的司机,可能是老实人,会被你吓唬住。
但是有的司机,可不会招惹,说不定会动手,不小心要了小命呢。
“来,喝,等这次干好了,以后大家都可以躺在家里休息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了。”邹琼此时还幻想着,一口气吃下来,何卫东那个硬木厂所有的营业额呢。
之前他刚出来混的时候,知道这个厂子。
那时候,这个厂子可是红火得很,知道很是赚钱。
可自己没有能力,把这个厂子拿下来。
要是这个厂子,还归二轻局管理。
就算靠着两个表姐夫,也不敢有如此大的胆子。
跑去惦记人家的生意。
可前几天,无意间听到黄科长,随口说了一句。
这个硬木厂,被人承包下来了。
所谓的承包,邹琼知道的,这是被人买下来了。
不过,没有听说这人是谁,等邹琼派人去打听,这个厂子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李青的京都土着。
还是残疾的,他觉得这样的人,十分好欺负。
才会有要了20个点营业额的事情。
毕竟当时何卫东他们,为了避免麻烦,做的事很是隐蔽,上面有唐前的配合,还有他的秘书全程负责。
这种消息,像东直门办事处的黄云飞科长,是无从打探的,他的级别实在是太低了一些,上不了档次。
当时跟着他过来的那个女商人陈荣,也只是知道这个厂子的老板不对劲。
从黄云飞那边,也打听不到消息。
去别的地方打听,可二轻局是个独立运行的机构。
她在里面没有熟人,也是无从得知。
“老大,你说的那个瘸子,真的会同意吗,这厂子一堆破木头,真的有那么值钱吗?”邹琼的一个手下,听到他义薄云天的大话,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