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干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别人已经把机会送到了我们面前,以前担心会失去,被邹琼他们欺负死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凭啥不做,放着这小子,在外面嚣张嘚瑟。发布页Ltxsdz…℃〇M”
“对着,必须要当个男人,不能当缩头乌龟。”
“是的。”
“对了,邹琼那两个姐夫进去了,他们的媳妇,也得到了好处,动手吗?”一人迟疑道。
听到他的话,立马有人说道:“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要不是这两个女人,邹琼能够找到游弋、姚深的关系吗,你说呢?”
“对,说得在理,必须要狠狠收拾这两个女人,要是我们男人过去的话,说不定会引起来有关部门的注意,你说要是家里的女人,出门跟她们碰到了之后,因为一点小的误会动手,派出所的那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处罚的很严重,说不定都不会管,你们说对不对?”
“对,就是这个道理,必须要好好谋划一下。”
他们商定了大概的方案之后,就开始在细节上,开始谋划起来。
等商议得差不多了。
游弋、姚深被带走的消息,在他们的单位内部,已经彻底地传开了。
大家觉得,这两人也实在是太嚣张了一些。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喝多了,跑去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不仅害了自己,还把单位的同事名声,都给害了。
之前还是有一点关系的人,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擦拭。
生怕因为别人知道,他们曾经关系不错,给自己戴上了有色眼镜,觉得他们是一类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样的话,不是白白被冤枉了。
当游弋的媳妇,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的时候。
大家瞧见了,就像看见了扫把星一般。
以往见到之后,还热情地喊一声嫂子,此时见到,躲避不及。
也是硬着头皮,说了一下,就赶忙地离开。
“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我男人怎么就不在单位,被抓了,今天把话说清楚。”
听到邹霞闹腾的事情,领导听说了之后。
立马安排人去把她撵出去,说她男人犯事了,在我们单位闹事,没有任何作用,要是做得过火了,小心我们把你抓起来,关几天你就老实了。
见他们一点情面都不讲。
邹霞气得不轻,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家男人不在这里,这些人对自己像看透明人一样,视若无人。
知道今天,不好办了。
本来想要进去找领导,哭诉一番,让领导心软,帮助自己家男人说说好话。
把事情给压下来,用误会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了。
可惜她见不到领导。
还被跟自己男人不对付的人呵斥,让她不要在这里闹事,早点回去,否则给自己颜色看。
只能悻悻地离开这里。
另外一边,姚深的媳妇邹凤,遇到情况也差不多。
只是知道自家男人出事了,被别的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已经不在单位了,让她不要过来了,这边没有任何办法。
说尽好话,想要去见姚深的领导,希望他能够看在他往日辛勤工作的份上,帮忙说说好话。
毕竟都是一个系统,兄弟单位的,平日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事与愿违。
闹到后面,对方也翻脸了,直接把游凤轰出去。
呆呆地站在姚深单位门口。
今天的待遇,跟往日有着天壤之别。
也没有人巴结自己了,自己进去,也不会有人帮忙倒茶。
站了一会儿之后,不见人出来,就连平日里,跟在姚深身后工作的年轻小伙子。
也不敢出来跟她说话,更别说在领导面前,帮助自己男人说话。
觉得有点人走茶凉的感觉。
只能回去问问自己堂姐邹霞,这件事怎么办,家是不是就这样毁掉了。
只有找邹琼?他有个屁的办法,吃喝玩乐还在行!
心里也是气得不行,这男人怎么就犯浑,做出来如此事情。
她没有回到自己家里,到了邹霞的家里。
可此刻的邹霞,还没有回来。
只能在外面等了一会。
瞧见一脸憔悴,哭丧着脸色邹霞回来。
邹凤赶忙走过去,“堂姐,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姐夫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听到堂妹的问话,邹霞抬起来头,看了一眼邹凤说道:“他不在家,你找他有事吗?”
“堂姐,你妹夫姚深他出事了,姐夫也出事了吗?”
看着情绪不高的堂妹,邹霞点点头:“是的,他也出事了,这下子,我们两个家完蛋了,我去他单位,想要找他领导,帮忙说情,可惜一点情面都不讲,我在门口哀求,差点给我抓进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邹凤嘶哑着嗓子说道:“我这边也是一样,这人还没有走,就人走茶凉,平日姚深带的小徒弟,都不愿意见我,更别说有人替我说话了。”
“哎,怎么会这样,这两个混蛋,凑在一起,能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就不知道替家庭考虑吗?”邹霞叹气,骂道。
两人进去邹霞的家里休息一会。
她们不知道的是,因为两家男人进去了。
之前靠着她们家男人吃饭的堂弟邹琼,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被他欺负、得罪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已经展开了计划,对他们三家进行报复。
与此同时,在派出所醒酒之后的游弋、姚深。
不停地给自己喊冤,说自己被人下药了,根本不是那样的,当时进去就是想要洗个脚而已。
还是有人请客过去的。
“对,就是丁桂,不信的话,你们去把他们喊过来问一下。”正坐在铁椅子上的游弋,急忙给自己辩解。
“啪。”的一声,负责审讯的人,重重地拍着桌子,呵斥起来,“游弋,你之前也是干这个的,给我老实点,进来的人,都会喊自己是无辜,是冤枉的,好好交代吧,我们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游弋的脸色变了,他之前做这行,怎么会不知道审讯的一些手段。
失落的问道:“你这样做,不害怕以后会被人,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