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日本东京发生了一件,或者说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些公司、庄园、学校甚至政府大楼,都出现过短暂性所有人失忆的情况。
警方将这类事件定名为“群体性大奇妙未解之谜”。
所有失忆的人只是忘记了短则半个小时,长则一两个小时之内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并未有人员伤亡或者什么财务损失。
因为没有损失,市民间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恐慌,有些学生更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很好玩的经历——要是每天上课的时候失忆,下一秒醒来直接到了放学时间,那该是多美好啊。
这种事不属于警视厅一般警察管理的,案子交给了非正常事件科。
可非正常事件科也没有任何举动,因为林田惠向津田健次郎和邦古两位长官报备过了……这是一位【鬼】王的胡闹之举。
在见识了林田惠背后【鬼】王的强大后,非正常事件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种可笑的行为,好在只有三天。
市民没人在意,警方没有动作,但还是有人在查。
骨女,这位鬼头石居的宝贝女儿,论灵力连【狼】级都没有,却天生拥有爆炸的艺术。
在得到了闺蜜猫又的提醒后,她便开始追查富士电视台发生的异常。
贞子的精神操控,不仅让所有人忘记了她和林田惠的存在,也让人主动消除了关于他俩的所有痕迹,包括监控探头里的。
可骨女并不死心,她黑入富士电视台周边的所有警用、民用监控系统,逐帧排查可疑人员,最终还是让她锁定了一个女人。发布页Ltxsdz…℃〇M
……
……
偶像剧名场面之生离死别。
这一次,贞子直接接管了一个拍片现场。
剧组搭建起一座简易的巨大厂房,准备在这拍摄打斗和爆炸的场景。
……
废弃厂房的铁皮墙壁被接连的爆炸震得剧烈震颤,漫天灰尘裹挟着碎铁皮四处飞溅,轰隆的巨响此起彼伏。
身后追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滚烫的气浪不断席卷而来,贞子紧跟在林田惠的身后,狼狈地躲闪着炸裂的碎屑。
两人仓促退至十米多高的检修高台,新一轮爆炸骤然在脚下炸开!
强劲的冲击力猛地掀翻了贞子的身体,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贞子惊呼一声,整个人直直朝着高台下方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小臂。林田惠重心压低,死死扒住高台护栏,手臂青筋骤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着悬在半空的她。
下方火光翻涌,浓烟滚滚,细碎火星不断落在两人身上,炙热的温度灼烧着皮肤。
贞子看着他紧绷到颤抖的肩背,眼眶瞬间泛红,用力挣扎着抬手推他:“林君,放手!太危险了,你会被我一起拖下去的!”
爆炸声仍在持续,碎石不断砸在高台边缘,护栏摇摇欲坠。
林田惠垂眸盯着身下的女孩,眼底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情绪,指节攥得愈发用力,不肯松分毫。
“我不放。”他的声音沙哑紧绷,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穿透轰鸣的爆炸声清晰传来:“贞子,我从来没有放手的习惯。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贞子望着他眼底决绝的光,鼻尖酸涩,滚烫的泪水混着灰尘滑落……
【影视剧实拍爆炸分烟火实景爆破(实拍)、气体喷火装置、后期 CG 补充三类。】
【这边的爆炸,用的是类似大号火柴头,电子遥控点火,会闪出强光、火花、轻微冲击,几乎没有破坏力。用气爆装置喷射可燃气体,瞬间点火打出巨大火球,没有火药,不会产生碎片。用泡沫碎块、纸渣、细黄土、锯末装成碎石、碎金属。】
就在两人一上一下,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深情款款的时候(就这种动作,林田惠表示拉一天都没问题,【狼】级灵力者就是这么自信),片场突然响起了更大的爆炸声。
这一次的爆炸并不对劲,林田惠明显闻到了金属般的刺激性气味。
而随之而来的冲击波,也让林田惠瞬间明白,这是真正的爆炸!
又一声巨响炸开,厂房瞬间乱作一团。
强大的冲击波扫过,铁皮墙壁被掀得变形,钢架咯吱断裂,水泥碎块、电线碎片到处乱飞。
可剧组的那十几号人却因为被贞子操控着并未离开,他们还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指令,任凭冲击波扫过。
林田惠见势不妙,连忙松开了贞子的手,飞身下高台开始救人。
自己可是向两位长官打了包票,绝对不能伤害到任何人,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真正的爆炸,但此刻片场里的十几个人是无辜的!
黑烟滚滚往上冒,塑料和金属烧糊的刺鼻气味四处弥漫。
地上炸开一道道裂缝,机器货架接二连三倒塌,火光在废墟里窜动。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皮肤发烫,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崩裂声,好好的厂房转眼就变成一片残破的火海。
林田惠的速度飞快,一边救人,一边从名气值商店兑换防护设备,避免人员在救援的过程中受伤。
等到林田惠将片场的所有人救出后,转身再看刚刚的厂房——早已坍塌成了废墟。
林田惠并不在意,就算是摩天大楼倒塌,也压不死压不坏贞子。
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贞子一直没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
林田惠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甚至,他等到了系统的危险提示!
要知道,现在的林田惠即便遇见了敌对的【虎】级,系统老爷也不会给半点警醒!
觉察到不对劲的林田惠,望着熊熊的烈火,给自己套了件防护服便冲了进去。
……
……
井底彻底陷入死寂,贞子的心里先是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念想,总觉得说不定会有人发现井口,会听见她的呼救。
她拼命地呼喊,心里一遍遍奢望着救赎,可每一次呐喊过后,迎来的只有沉沉的寂静。
希望一点点被黑暗磨碎,恐惧和寒冷啃噬着她。
她开始明白,外面的人不会来救自己了。
委屈、不甘涌上心头,她不甘心就这样悄无声息死在这暗无天日的井底。
愤怒慢慢压过了恐惧,怨恨在心底不断发酵。
绝望死死缠住她,求生的念头渐渐消散,只剩下满腔无处宣泄的恨意,在幽深的井底,一点点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