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的终焉铁骑也没少掠夺星海的信用点。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有时会伪装身份,把抢到的信用点打到一些不记名的卡上,便于使用。
星际和平公司做不到全宇宙实名制,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只要信用点在流通,无论是好是坏,星际和平公司都不会管。
“您这话说的!”
牧星寒眼睛一瞪,“这是孩子的一片孝心!您怎么能说给钱呢!您就瞧好了您嘞!保证过几天,尸体和尸体们都会到!”
“啊对!您等下,我这有半拉尸体,您要不要试一下?”
一边说着。
牧星寒一边连忙起身,之前让黑丝圣堂妹捞回来了半截尸体,还在一个舱室放着。
“好说!妈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死亡神力!”
珀耳塞福涅也跟着起身,她刘海较长,优雅又略有几分宅家不见天日的阴郁,她抱着牧星寒的胳膊,神气的瞥了一眼北辰,墨色长发随着动作如瀑般晃动,随后得意的昂起了头。
仿佛在说,看到没!你抢走有什么用,我的小君主这不还是回来了么!
北辰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某种程度上,死亡女神已经被卖了,现在正在给星源数钱。
双方都有心结交。
既然如此,那就保持这种塑料母子的关系,也挺好。
==================
在一处阴暗的舱室里。
提尔芬格,醒了。
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令他憎恶万分的家伙。
那个小蓝毛双手摊开,面带微笑,说着让苏醒的提尔芬格暴怒万分的话,
“那我……要是把你抓住,控制你的灵魂,铸成我最忠诚、最......好像也不怎么强大的走狗……”
他步步逼近,在提尔芬格灰黑色的身前不足半米处停下,微微俯身,
看着这条犹如丧家之犬般佝偻站立的前朝暗影皇帝,
轻笑道,
“你又当如何?”
“你个——。发布页Ltxsdz…℃〇M”
提尔芬格还未骂出声,便浑身剧烈一震,双膝不受控制地砸向冰冷金属地板,跪倒在地。
毫无征兆且钻心剜骨般的剧痛如万千毒虫啃噬骨髓,让他痛不欲生。
“畜生!”
他咬碎牙关般从喉间挤出咒骂,苍老的面容因痛苦扭曲成狰狞的表情。
他感受到体内流淌着死亡和黑暗。
他已经被铸成了死亡骑士!
这怎么可能!
提尔芬格又惊又怒。
提尔芬格又惊又怒,浑浊的眼球血丝暴起。
渊灵皇子和死亡女神还有联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牧星寒仰头大笑,湛蓝色碎发随着笑声在昏暗光线下欢愉的起伏。
他揶揄地俯视着在地上如蛆虫般蛄蛹的黑衣老者,蹲下身,手里漫不经心提了个马桶搋子,用其木质柄端轻佻地戳了戳提尔芬格抽搐的肩膀:“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仿佛执掌众生命运的蠢样子。”
“你不是牛逼么?”
“你不是掠夺时空之心埋伏我爸么?”
“你不是意图封锁空间要抓我么?”
“妈的,傻逼东西,你倒是抓啊!”
嘭——!
牧星寒骤然抬腿,军靴裹挟着星光残影狠狠踹出,将提尔芬格如破布娃娃般踢飞。
提尔芬格的身躯猛撞在强化舱壁上发出沉闷巨响,又狼狈弹回地面。
新生的亡灵躯体让他残破的身体复原,苍白死灰的皮肤下,死亡之力涌动——他已是钻石低阶的黑暗骑士·终焉铁骑。
他被珀耳塞福涅重新编译了特殊的灵魂契约,直连牧星寒的。
牧星寒多了一项直接召唤提尔芬格的技能。
和菲斯塔娜的灵魂契约不一样。
这是一种灵魂奴役的方式。
如果单是牧星寒和提尔芬格两个人,比较有风险。
所以,这是以死亡女神为核心签订的从属关系,提尔芬格根本无从挣脱。
提尔芬格抬头望向牧星寒,那双曾睥睨星海的眼眸此刻只剩怨毒与憎恨——而这情绪刚升起,便引爆了契约的反噬,让他浑身痉挛如触电,喉咙里挤出嗬嗬痛鸣。
这几乎让他咬碎了牙,“杀、杀了我!”
“哦~我亲爱的小傻逼——”
牧星寒眨眨眼,星蓝色瞳孔在阴影中泛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冷光。他手里马桶搋子慢悠悠转了个圈,语气夸张如咏叹调:“你在说什么呢?感觉好怪啊!”
随即声线陡然压低,如寒冰坠地:
“我可是你尊贵的主人,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对主人发号施令呢?”
啪——!
马桶搋子直直怼进提尔芬格因怨毒与痛苦而扭曲的老脸。
一股陈年污垢的恶臭汹涌灌入鼻腔,混合着灵魂被亵渎的屈辱,让他又惊又怒,濒临疯狂。
他堂堂暗影帝国至高皇帝,坐拥数十星系,曾让万亿生灵跪伏——
竟被一腌臜之物糊脸!
“啊啊啊啊啊啊!!!”
提尔芬格在地上疯狂颤抖抽搐,枯瘦手指死死抠进金属地板划出刺耳声响。他拼尽残存意志将脸上马桶搋子拔下,漆黑眼球暴凸如恶鬼,额头青筋如蜈蚣蠕动。
他猛地高举那污秽之物——
却见牧星寒竖起食指,唇畔笑意如戏耍老鼠的猫。
“听我说——,你很喜欢这个马桶搋子。”
提尔芬格瞳孔骤缩。
他惊恐地、不受控制地、拼命抗争却徒劳地,颤抖右手高举马桶搋子,开始坚定不移地旋转,对着自己那张曾傲视万千生灵的脸——
啪!
“嗯~”
一张白色塑料椅凭空出现在地面。牧星寒优雅后仰入座,右肘支椅,掌心托腮,双腿交叠。
星舰昏暗的灯光自他身后投下,将他微微低头俯视的身形镀上一层冰冷光边,面容却完全隐于黑暗中,
“把里面舔干净,谢谢。”
“!!!”
提尔芬格浑身每块肌肉都在尖叫反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吐出僵直的舌头。
剧烈的干呕与反胃翻涌,灵魂在疯狂嘶吼,身体却虔诚如信徒,继续舔舐。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他的荣耀,他的尊严,他的脸面,他全部的全部,正在被一寸寸碾碎成地底的尘埃。
提尔芬格感觉他要疯了。
阴暗舱室里回荡着毛骨悚然的咒骂、肘击地板的闷响、不受控制的黏腻舔舐声、以及撕心裂肺的干呕——交织成一首令人愉悦的支配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