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一道纯美银白且崭新的冠冕在她头顶缓缓凝结,冠冕的边缘有繁花与星辰的浮雕,每一朵花瓣都是半透明的,自带微光。发布页LtXsfB点¢○㎡
一柄大祭司之杖落入她手中,杖身的木质温润如玉,杖首镶嵌着一颗仍在呼吸的星光。
康斯坦汀娜低头看着手中的权杖,金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金瞳,在杖首星光的映照下,缓缓浮起一层极薄的水光。
在众目睽睽的战场上。
一个刚才还在和大家战斗的同谐令使,被另一位疑似杀穿了隔壁跑过来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新晋的同谐令使教唆着说了一句话。
一次星神之力之间的交锋,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纯美星神当众把同谐令使牛走了?!
而且!
纯美星神竟然还在世?!
这是纯美星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现在诸天的视线之内。
“危险解除。”
“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牧星寒略显疲倦,但是笑眯眯的身影被嬴芷搀扶着飞了过来,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嬴芷肩上,那坚韧富有弹性的修长娇躯稳稳地撑着他,枝绿美眸中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牧星寒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只能说内心笑出了声。
什么叫《终日咏唱他人颂歌的影子》啊。
这个他人,含沙射影的味道,让牧星寒差点没绷住笑。
“牧儿,剑。”
牧众生也笑眯眯的,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颜值超高还有几分神似,像是一大一小两只笑面狐狸。
“九剑?”
牧星寒从储物世界里面噼里啪啦的把九剑全都掏了出来。
“对,我自斩同谐令使的权柄,高浓度的同谐神力不可控制的逸散,不用白不用,我用来修复我之前的剑。发布页LtXsfB点¢○㎡”
之前和归寂战斗的时候,断了四柄。
牧星寒开口,“无上光在星柚那,你要不。”
“不用,她留着吧,我现在空间之力耗竭严重,暂时动用不了,到我手里也不一定能发挥出来应有的效果。”
牧众生操控体内高速逸散的同谐神力,粉碎成最基本的高质量虚数能量,用以修复和对接之前断掉的几把飞剑。
那些白金色的光粒从他掌心涌出,像一群被重新编排过的萤火,沿着断剑的裂口缓缓渗透进去,裂缝处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金属的断茬在光粒的牵引下一点一点地重新咬合。
效率很低,能量转化率不足十分之一,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浪费。
但牧众生用的不亦乐乎。
反正不是自己家的神力自行车,他直接站起来咔咔猛蹬。
可惜看不到希佩哭唧唧的样子,真是可惜。
常乐大帝不在,不然他肯定变个三头美少女在一边哭唧唧喊着明明是我先牛走的之类的角色扮演play。
牧星寒扶额,叹了口气,“您这话说得......星柚空间之力也耗竭了。”
他说着,视线瞟了一眼远处正拖着银裙和猫尾往这边赶的牧星柚,那丫头气喘吁吁,猫耳朵都快没力气竖起来了。
“什么情况?”牧众生下意识问完,就骤然一顿,眸光中掠过几分愧疚之色,“算了,先放她那吧,现在九剑回归,你爹我还有一肚子火要发。”
“把如今的梦渊境的局势发给我。”
虽然牧众生自斩回钻石10级。
但牧星寒压根没把老爸当普通钻石级看。
到现在皇骑团的人都人人带伤,好几个被打到濒死。
这还只是老爸用剑意凝聚战斗的。
压根没用他倾家荡产打造的武器。
老爸当初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把所有武器交给自己让自己打包带走。
不然拿回武器的他,在场上站着的人起码要少五分之三。
牧星寒简短叙述当前形势,一旁过来的景元和飞霄也在旁听。
当他复述完,牧众生身边已然九剑环绕,身上那股同谐神力,已经几近于无。
最后一丝同谐的残光从他体表褪去,像是退潮时海滩上最后一道泡沫,碎裂,消散,不留痕迹。
令使的力量都是星神赐予的,自然也可以收回。
可牧众生不一样,他晋升星辰级的同谐神力消耗的极其庞大。
希佩看牧众生,
就像是一个游戏玩家,招募到一位万万年难遇的顶尖英雄,那必然是第一时间资源全部拉满,赶紧培养起来。
祂倾注了大量的同谐神力,结果被欢愉神力和纯美神力全部阻断。
那足足可以将牧众生提拔到高阶星辰级的同谐神力,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现在更是全被极其浪费的修复着九霄神剑。
“牧儿你且在这休息,五个小时内,不杀穿三个世界,算我炸单。”
顶级魔王护的牧众生回归,他人狠话不多,踩着谒九霄的身影一闪即逝,只留下剑意破空后的一缕余韵,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他不想再留在此界,一瞥见那些因自己而受伤的孩子们,他就心疼。
他现在只要不是贸然和至福舞会对刚,或者两三个星辰级对着耗,就不会出问题。
更何况,打不过难道还跑不了了?
之前牧儿这傻孩子别管有用没用,一股脑的把所有能操控的能量全都砸了过来,连星渊之力都砸过来一大堆。
用了不够星渊化,而且牧众生本身也不想自己星渊化,渊灵本身的身份,在很多地方十分不便。
扔了话还可惜,在体内存着,要是没有同谐神力隔断了,还很容易侵蚀自己。
牧众生有一个好办法。
就是全用来抵消希佩的同化。
谒九霄这一剑也是空间属性,哪怕自己空间之力耗竭,凭借这一剑,在这众多梦渊界也可以来去自如。
就是........
牧儿吃什么长大的,这星渊之力怎么这么多?
不知道还以为是星渊之海成精了。
我当年钻石1级的时候,都不及这星渊之力的零头......
嘶——,想起来了,我当年没有纯美的妈。
“你们怎么来了。”
牧星寒叉着腰,站在『太阳的时刻』的大地上,以陈天和四大团长为首的皇骑团们,全都低垂着头,像是被训话的小学生。
他们一个个除陈天以外,人人带伤,个个挂彩,有人耷拉着胳膊,有人瘸着腿,还有眼眶青紫肿了半张帅脸的,最严重的几个,在柳土獐的治疗下,和大病初愈的鼠鼠和狐狐差不多,一个比一个凄惨。
柳蔷薇的虎耳没了力气竖直,软塌塌地贴在白色军帽两侧,帽檐下的脸颊上横着一道还未结痂的血痕。
烛灵舞弯腰按着肋下的创口,手指缝间还在往外渗血,将她那身锦绣衣袍染成了深褐色。
这俩甚至还是轻微伤,后面小柳同学都快忙飞了。
万幸的是,因为本身实力过硬,还有确实命硬的堪比仙舟人,无人彻底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