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白肯定不能说自己有上帝视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问题可就大条了。
对李墨白来说,这是他的最大秘密。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完全值得信赖的人去透露这件事儿。
哪怕是温馨。
甚至于,将来自己的亲生子女都不行的。
这个秘密,李墨白只能自己带进棺材里面去!
所以。
这个时候路竹山就得出来冒领这份泼天之功了
反正他本来就是玄学大佬。
把他推到台前可信度要更高。
这年头,按理来说大家都是相信科学的。
尤其是这些大佬。
一个个久经考验的。
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谁让李墨白这边预测准了呢。
所以就非常的有意思了。
确实不应该相信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事儿。
更不应该去宣扬这些封建迷信的思想。
但如果说封建迷信预言的事儿。最后都真实发生的话!
那这就不叫封建迷信。
就叫老祖宗的传统文化!
这就叫祖先庇佑。
龙国当兴!
在这方面该说不说。
龙国人是非常灵活的。
穷则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富则自古以来,主权在我。
总而言之一句话。
对我有利的就是好的。
对我不利的。就是有问题。
就得给它推翻了。
这就叫龙国智慧!
“看来民间还是人才济济啊。”
“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当初你坚持给我提建议。”
“现在看来是颇为正确的选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我们事先做足了准备,所以这一次的损失被控制在了最小!”
“可以说,这是一场奇迹!”
“以后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你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视情况做出安排!”
老岳父曾经还怀疑过。
李墨白怎么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但是现在既然李墨白证明了自己,那以后这就是一个重要的参考数据了呀。
不需要100%的精准预算。
你只要有个50%的正确率,那就可以拿来当个事儿办了。
李墨白恭敬的点点头。
随即趁着这个机会表示:“路老师那边的观察结果是,今年我们龙国确实是盛世繁华!”
“但是我们也会面临不少的问题。”
“甚至于会出现比这场冻雨还要严重的情况。”
既然话赶话的都说到这里了。
那李墨白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先提前打一波预防针。
毫无疑问!
这真话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让人感到扎心的!
大过年的,李墨白这话确实扫兴。
一旁的温馨忍不住瞪了李墨白一眼。
还在桌子底下踩了李墨白一脚。
你这话说的。
让大家还怎么开开心心的吃饭?
以前你是挺有情商的呀。
怎么这一次,感觉情商全无了呢?
但是李墨白也很无奈。
没办法呀。
但凡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愿意当这个扫兴的人。
主要是西川的那场地震太惨烈了。
生灵涂炭。
造成的损失是天文数字,最重要的是那些逝去的生命。
看看那些学校的废墟。
真的。
哎。
你让李墨白啥也不做,啥也不说!
他会觉得,自己就不是个人。
就是个禽兽牲口。
怎么能这么干呢?
“那你这边有什么进展随时汇报。有备无患。总好过当无头苍蝇。”
老岳父缓缓开口道。
“明白回头我就去盯着他。”
“一旦有什么最新变化,立刻向您汇报。”
聚餐完毕之后!
李墨白将客人们一一送走!
然后和老岳父在书房喝茶。
自然而然的。又继续饭桌上没有聊完的话题。
老岳父追问。路竹山的相关推测有没有什么更详细的内容?可以说出来听听。
“没事儿,你放心大胆的说。”
“不怕说错话。又不是说要求100%的准确。”
“只是拿来做一个参考而已。说错了也没什么。”
老岳父让李墨白不要有什么压力。
眼看这铺垫的差不多了。
李墨白也不绕圈子。
起身在地图上的西川位置画了一个圈。
在老岳父那略显质疑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
“这里可能会有一场大地震。”
“具体时间还不知道。”
“还得根据到时候的气象变化,以及一些异常的动物活动来做判断。”
“一般来说,这种级别的自然灾害事先肯定会有很多异常现象的。”
“我心里想的是,到时候可以留心观察。是不是真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状况。”
“比如说地震云。比如说一些小动物的异常反应。”
“毕竟在这些重大的自然灾害面前,动物往往会比我们人类感知更加的敏锐。”
李墨白非常的冷静,客观。
将自己的想法给娓娓道来。
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态度。
不能表现的太过火。
对面这位是真神啊。
不要试图,在其面前,展现,或者卖弄你的小聪明!
那绝对会翻车的。
轻轻松松的就能把你的底细给看穿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
“确实,这个预言有点太惊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这件事儿你就不要再对外人去说了。跟我单线联系吧。”
“明白,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乱说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犯嘀咕!”
“可是这次的冻雨摆在这里,不信不行。”
李墨白又不是傻子。
这么大的一件事。
要是出去乱说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是违法的犯罪行为。
如果造成恐慌的话,自己可负不了这个责任。
咱是一个商人,一个企业家。
咱要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在。
负责提供消息,打辅助就行。
不要越俎代庖!
二人的谈话结束之后,李墨白不出意外的,被温馨给拉去狠狠的批判了一番。
问他到底咋想的?
“大过年的吃饭。你扯这些干啥?”
李墨白则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多新鲜啊!
你是觉得我闲的蛋疼。非要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故意找不痛快?
我脑子又没有进水。
肯定不是有意为之了。
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不得不这么做!
当一个哑巴或者说当一个只会说吉祥话的鹦鹉。
“我也不是不会。”
“但我的道德底线告诉我,不能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