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林白还没到镇魔司,黑石小镜就急促地热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什么时候来?】
王妃这么心急?
林白骑在马上,手指唰唰唰地回复。
【点完卯就到】
入门,下马,飞速跑到承发房,翻到自己花名册画了个圈,转身骑马,直奔蒂香楼。
来到蒂香楼附近,按例找了家客栈,拴住贵死人的宝马。
刚走出门,林白忽然想起来,上次黄历推算后,谶语告诉他不要亲近女色,否则有危险降临。
不知道这一次谶语变没变。
好奇之下,林白回到订下的客房,手掌置于黄历之上,默念“瀚海老道,赐我大福”。
心头微凉,光华浮动,显现出一行行字幕。
“谶语:楼有香,香有影,影中藏雀引心旌。”
“定语:一颦一笑勾魂处,半步生死半步情。”
“方位:南。”
“宜忌:宜凝神而辨真伪,慎近女色。”
“凶吉:无伤。”
无伤,指的是没有损失,不受到伤害。
“谶语还是没变。”林白望着字幕光影发呆。
“也就是说,跟之前一样,只要不越界,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就算越界,谁又能害我?”
“婢女不在蒂香楼,王妃没那个实力........难道是王爷?”
“难道,蒂香楼里还有王爷其他眼线?”
林白想想,觉得不太可能。
除了婢女兰儿,若蒂香楼里还有监视王妃的人,王妃应早就有所察觉。
即便有,顶楼也只有王妃和婢女两人,就算自己对王妃做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除非有人隐身,在旁边监视。发布页Ltxsdz…℃〇M
林白摇头,觉得也不可能。
就算有人施展术法隐匿身形,气息必然泄露,逃不过自己的法眼。
思忖片刻,想不到可能的伤害来源,林白丢下想法,走向蒂香楼。
一楼,下人们正忙碌打扫,门人见到林白早已怪不怪,心知这个少年与蒂香楼高层有密切关系,自己还是不要多打听的好。
转角柜台,荃儿并不在,他直接穿过小屋,打开密室,走入密道。
烛火蜿蜒,映得向上的阶梯影影绰绰。
顶楼的房门虚掩着,一缕清冷香风率先一步缠上鼻尖。
“好香啊,之前顶楼没这么香。”
林白呼吸微顿,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王妃侧卧在床,着一袭半透明月白轻纱软裙,脑后挽着垂云髻,几缕碎发贴在莹白颈侧。
闻声转过身,那未施粉黛的凌厉容颜,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媚,一样的摄人心魄。
“林大人来啦?”王妃的嗓音慵懒又磁性。
林白眼睛扫过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软裙下是一大片若隐若现的雪色胸衣,浮凸有致。
这让他不禁吞了一大口口水.....
王妃平日只穿丫鬟小衣,紧缚之下,俱是不显,没想到稍微解放一下,竟然这么有料。
他向着王妃恭敬拱手,道:“不知殿下唤卑职前来,所谓何事。”
王妃半惊讶,半戏谑的嘲讽道:“你倒是来得着急。从内城到此地,竟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她轻手拍了拍身侧床榻,唤道:“过来坐下,陪我聊聊。”
“卑职不敢。”
林白果断拒绝,一时间弄不清王妃到底想干啥。
他倒不是装傻,是个男人都能看出她在刻意勾引,绝非“聊聊”那么简单。
令他疑惑的是,她的行为也太刻意了,根本不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哼,现在你倒是知礼了,之前可没见你这么拘谨。快过来坐吧。”
面对王妃第二次邀请,林白只好上前,却在床边站定,并没有坐下。
“殿下找我,不止是闲聊吧?”
“闲聊又如何?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王妃抬眸,眼波流转。
右腿缓缓伸出纱裙,脚背青脉可见,指甲莹白如玉,粒粒分明,像极了刚刚开出蚌的珍珠。
脚踝贴在林白大腿一侧轻轻蹭着,继续盯着林白,腻道:“难道林大人不想见人家?”
声音极具魅惑,暗示极其明显。
林白笃定,哪怕自己现在立刻马上扑倒这个绝世尤物,她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挣扎。
挣扎也没用!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警惕。
直觉与卦辞,都让他竭力保持清醒。
黄历从没错过,据谶语所言,一旦越界,后果只能对自己有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现在十分确定,王妃此刻表现的,绝非正常的男女之情,而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林白拼命自我提醒。
理智,理智,保持理智!
好好想想,容貌天下第一的美色,若是没有其他目的,为何会一大早晨穿成这副模样去勾引你?
她脑子瓦特了?
东皇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敲钟!
理智和欲望在大脑中不停激烈交锋,烈火与冰山聚之一炉,光华混沌,摩擦出白雾阵阵。
连呼吸都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鼻腔冒出滚滚热气。
心灵对抗比肉身修炼更累,修炼至少有明确的标准,达成便可取得脱胎换骨的效果。
心灵对抗却可以一直发生,永无止境。
或许上一秒还能保持理性,下一秒便万河倾覆,水漫金山。
想要终止,只能等到直到一方落败,或者一方落荒而逃。
林白加急思虑,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他绝对不会选择落荒而逃。
男人的本性告诉他,若是今日面对王妃的诱惑选择逃走,往后就别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抬起头。
不下手也就罢了,反而逃走,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认为这个男人不正常。
东皇钟呢......它居然还在沉睡?
“王妃不要逼我......”林白闭眼,呢喃威胁。
王妃黛眉轻挑,脚踝保持细微的动作,朱唇微动,挑衅道:“逼你又能怎?你这个大胆的小差役,屡次以下犯上,趁现在周围没人,还想对本宫动手不成?”
细针挑动绷紧的琴弦,林白顿时烈火灼心,咬着牙都能冒着星星火气。
现在的他,多么想一声大喝“妖孽拿命来”,随后饿虎扑食,大口享受美味。
可这所房里,除了王妃,确实再无其他可用之人。
对了,人.....真视之眼迅速扫过。
房间内确实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
换句话说,这里的确只有自己和王妃两个人。
那卦象展示的危险究竟从何而来?
见林白仍能入定一般保持理智,王妃略有不满,脚掌攀向他的肚子,冷声讽刺道:“林大人不会无能吧?”
布料的质感摩擦生热,细密的触觉如同再纯青的炉火中又加了一把柴。
理智与冲动此起彼伏,最终在某个时刻冲动越过了高峰。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不是无能!”
林白猛得睁眼,迅速伸手抱住那只作祟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