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模式,是‘对称’。发布页LtXsfB点¢○㎡”
“但他的行为模式,是‘傲慢’!”
“他太自负了!总喜欢在自己的作品里,留下只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她猛地抬手,指向屏幕上那朵刺眼的金色玫瑰,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朵玫瑰!”
“那就是他的签名!”
“也是他……唯一的破绽!”
叶远的指尖在控制台上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手指动了。
全息地球上,那朵盛放的金色玫瑰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从猩红蛛网中抓取出来
放大!
再放大!
无数金色数据流在主屏幕上瀑布般刷过,最终定格。
画面中心,是玫瑰的花蕊。
由十三个最璀璨的金色光点,组成的核心阵列。
“找到了。”
叶远吐出三个字。
他甚至没有再碰“蜂巢”的攻击系统。
他的十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了风暴!
他是在凭空编码,用他自己的逻辑,构建一个前所未有的数据包!
一个完美复刻了“衔尾蛇”回文结构的数据包。
它披着“黄金玫瑰”的外衣。
内核,却是一个只为那十三点核心准备的……逻辑死循环!
一个吸收了唐宛如滔天怒火,又被叶远锻造成利刃的……复仇病毒!
然后。
他将这个独一无二的数据包,轻轻推送了出去。
目标——
玫瑰花蕊。
这一次,猩红蛛网没有吞噬。
它,冻结了。
那台活着的庞大网络机器,在这一刻,陷入了一个无法理解的悖论。发布页Ltxsdz…℃〇M
它收到了一个来自“自己”的指令。
一个……来自“创世神”的签名!
病毒,击中了玫瑰的花蕊。
整个指挥中心,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时间,冻结了。
那张覆盖了整个天穹城的猩红蛛网,也冻结了。
它活着。
它在思考。
它收到了一个源自“创世神”的签名,一个来自本身的指令。
却又在指令的内核深处,感知到了一股足以颠覆其所有底层逻辑的,滔天杀意。
一个无法理解的悖论。
一个……逻辑死循环。
几秒钟后。
蛛网,给出了回应。
没有崩溃。
没有反击。
在那张巨大的天穹城地图上,一个原本黯淡无光的普通节点,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
那光芒,一明一暗,剧烈波动。
宛若一颗被活生生刨出的心脏,在地图上疯狂抽搐!
阿德勒的系统瞬间锁定。
“天穹城,第一综合医院。”
“A座,十七楼,特护病房。”
“病人……”
阿德勒念出那个名字时,声音都劈了叉。
“汉斯·冯·施罗德。”
主屏幕画面应声切换。
特护病房的实时监控,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面前。
那个本该因“解药”副作用而深度昏迷的德国老人,此刻,正僵硬地,笔直地,坐在病床上。
他缓缓抬头。
精准的,对准了监控探头的方向。
他似乎能穿透无数的屏幕,看见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
然后。
他笑了。
一个诡异的,肌肉扭曲的笑容。
他的双眼里,没有人类的焦距。
只有两点幽蓝的数据光,在浑浊的眼球里,静静燃烧。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夸张的弧度。
这一幕,让整个指挥中心,温度骤降。
“他……”
阿德勒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感觉自己那颗被改造过的机械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即将捏爆。
“他把人……变成了终端?”
这不是疑问。
这是一个让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结论。
“蜂巢”系统,是控制信息的。
而那个代号“该隐”的幽灵,是直接控制处理信息的人!
这他妈是降维打击!
一种从根源上,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全新战争形态!
“不止是终端。”
叶远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的视线剖析着从病房里传回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数据包。
“这是一个双向通道。”
“克莱因不只在控制他。”
“他还在利用施罗德的大脑,进行分布式计算。”
叶远的声音顿了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个德国老人一生的记忆,他的知识,他的经验,他的思维模式……”
“全部,都变成了‘蛛网’协议的一个外置插件。”
“一个……生物CPU。”
这番话,让唐宛如和阿德勒,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把人,变成计算机的零件。
那个温文尔雅的,克莱因叔叔。
那个天才的,基因工程学教授。
在他眼里。
人类,到底算是什么?
就在这时。
屏幕上,施罗德干枯的嘴唇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
一个清晰的,温和的,带着些微磁性的德语男声,从病房的扩音器里,缓缓流淌出来。
那声音经过了电子合成,却依旧带着一种唐宛如熟悉到骨子里的亲切感。
“Wanny。”
那个声音,用她儿时的昵称,呼唤着她。
“好久不见。”
“我的小玫瑰,长成一朵带刺的大玫瑰了。”
唐宛如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属于施罗德的苍老面孔。
眼前却闪回着二十年前,那个男人抱着她,在洒满阳光的花园里,手把手教她画下第一朵玫瑰的画面。
“你喜欢,我送给你的,‘重逢’礼物吗?”
克莱因的声音,通过施罗德的喉咙发出,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笑意。
“我看见了,你和阿德勒先生,还有这位……新朋友,玩得很开心嘛。”
他的“视线”,似乎真的穿透了屏幕,在指挥中心里无声地扫荡。
最终,那无形的压迫感,落在了叶远身上。
“一个……完美的‘处理器’。”
“唐玄那个老家伙一辈子的妄想,居然真的被造出来了。”
“有意思。”
“真他妈的有意思。”
克莱因像个发现了绝版手办的孩子,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赞叹。
“你……”唐宛如的嘴唇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屈辱,“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克莱因笑了。
通过施罗德的身体,发出了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