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刘玉婷盯着我左手上的伤口，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条被匕首划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像电影里的快进镜头一样。
血慢慢止住，皮肉像拉链一样缓缓合拢，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疼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伤口边缘。
"有点疼，还行，"
我活动了下手指，
"就跟被纸划了一下差不多。"
刘老爷子的眼睛盯着我的左手一动不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愈合速度起码是正常人的二十倍不止。"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医疗设备发出的"滴滴"声。
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智者光芒。
"小二啊，"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
"你的身体可能是发生了某种变异。"
我刚张开嘴，老爷子就竖起一根手指："嘘——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他转身看向刘玉婷，眼神变得特别温柔，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刘玉婷似乎知道爷爷要说什么，脸蛋微微泛红。
"其实你不必慌张，"
老爷子继续说道，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八度，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玉婷她...咳咳，也算是变异人吧。"
"爷爷！"
刘玉婷娇嗔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孩子三岁时，有一天把我书房里的《高等数学》拿下来看，我还以为她在玩过家家..."
"结果她真的看懂了？"
我瞪大眼睛。
"何止是看懂！"
老爷子激动地拍了下大腿，
"她指出了书里的一处印刷错误！后来做了智商测试，175！"
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175？！那不是比爱因斯坦还高？"
刘玉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也就高一点点..."
"正常人智商在90-110，"
我扳着手指头数，
"140以上就是天才了，您这直接突破天际啊！"
老爷子严肃了起来："我当时最担心的是，这么高的智商会不会影响身体发育。"
他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文件，
"这些是玉婷从三岁到现在的体检报告，每年都要做全面检查。"
我翻开档案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检查数据和照片。
从三岁的小女孩到现在的亭亭玉立，每一页都记录着老爷子的关心。
"您是个好爷爷。"
我由衷地说，
"血常规、脑电图、骨密度...连牙齿发育都记录了？"
"那可不，"
老爷子骄傲地说，
"尤其是生长发育期那几年，检查做得更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好在一切正常，就是..."
"就是什么？"
我紧张地问。
"就是饭量特别大，"
刘玉婷接话道，脸更红了，
"爷爷总说我脑子转得快，消耗的能量也多。"
我忍不住笑出声："怪不得第一次你请我吃饭时，点了八个菜，我那时候在想，我何德何能啊，两个人吃饭哪用得着八个菜！"
"才没有！"
刘玉婷作势要打我，又想起什么似的收回手，
"对了，你的检查..."
老爷子接过话茬："小二，你不用担心。这些检查只是为了了解你的身体指标，看看异于常人的程度。然后..."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想想怎么让这些能力发挥正面作用。"
刘玉婷轻轻握住我的手："对不起啊，一直没告诉你我的真实智商。"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爷爷说这是为了保护我，让我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看着眼前这对祖孙，感觉眼眶发热。
老爷子的衣服上还沾着一点咖啡渍，刘玉婷的发梢翘起一小撮，就像普通人家的爷爷和孙女一样真实。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抹了把眼睛，声音有点哽咽，
"也谢谢你，老爷子。走吧，带我去做检查吧！"
"等等，"
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
"先签个保密协议。你要是敢把玉婷的智商说出去..."
"爷爷！"
刘玉婷气得跺脚。
我大笑着接过笔："放心，我的嘴比保险箱还严实。不过..."
我着看向刘玉婷，
"以后在我面前你也不用装了，我想看最真实的你！"
刘玉婷眨眨眼："你也一样，咱们一言为定！"
体检中心里，老爷子安排的专家团队早已准备就绪。
阿龙一听说要测试我的抗击打能力，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像个拿到新玩具的熊孩子一样，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小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一边说一边把指关节按得"咔咔"响，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保镖的拳头！"
我随意地扎了个马步，冲他勾勾手指："尽管来，往这儿打。"
我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肱二头肌，
"用全力，别客气。"
阿龙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助跑，然后一记标准的右直拳砸在我手臂上。
"砰！"
一声闷响后，阿龙的脸瞬间扭曲成痛苦面具。
他抱着右手在原地直跳脚："卧槽！卧槽！你这骨头是钛合金做的吧？疼死老子了！"
医生们一窝蜂围上来，七手八脚地给我做检查。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拿着骨密度仪，眼睛瞪得像铜铃："骨骼密度是常人的三倍...这数据是不是仪器坏了？"
另一个女医生捏了捏我的肱二头肌，惊呼道："肌肉纤维强度提升五倍！这手感...跟捏轮胎似的！"
最夸张的是个秃顶老专家，他拿着超声波探头在我手臂上来回扫，嘴里不停念叨："这简直不可思议...肌腱厚度...韧带强度...这哪是人类的身体构造..."
阿龙在旁边龇牙咧嘴地甩着手："这小子绝对是个外星人！老子的手骨差点碎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要不...换个地方再试试？"
"滚蛋！"
阿龙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跳跃测试更让人惊掉下巴。
测试室里有个标着刻度的立杆，我连热身都没做，轻轻一跳就摸到了3米高的天花板，差点把顶灯撞碎，错了，换了房间再来！
"2.2米！"
测量员惊呼，
"原地起跳2.2米！NBA球员最高纪录才1.2米左右！"
百米测试时，我刻意收着力跑，结果还是把计时员吓得不轻。
"4.6秒！"
他反复检查秒表，
"百米世界纪录才9秒58啊！这...这已经打破人类生理极限了！"
最神奇的是血液检测。
"王医生，您快来看看这个！"
年轻的女化验师声音都变调了，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
戴着老花镜的王医生慢悠悠地走过来："小张啊，做化验要沉住气...我的天老爷！"
他的老花镜直接滑到了鼻尖上。
化验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血小板数量...是仪器出故障了吧？"
"我重新采血检测了三遍！结果都一样！"
"快看白细胞的变化曲线！这不符合生物学规律啊！"
王医生颤抖着手调整显微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见鬼了！这些血细胞会自己开派对吗？受伤时血小板数量激增十倍..."
"不止呢！"
小张指着显示屏，
"中性粒细胞和淋巴细胞的比例也在实时变化，就像...就像有个小人在里面指挥似的！"
化验室主任闻声赶来，只看了一眼数据就爆了粗口："卧槽！这特么是X战警来我们医院体检了？"
最搞笑的是实习医生小李，他盯着检测报告喃喃自语："我读了八年医学院，课本上可没教过这个...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王医生想到什么，转头问我："小伙子，你平时都吃些什么？该不会是拿振金当钙片吃吧？"
整个化验室乱成一团，只有我尴尬地站在中间，看着自己的血样被传来传去。
"你的神经反应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老爷子看着检测报告，啧啧称奇，
"肌肉爆发力是专业运动员的五倍以上，骨骼强度..."
"老爷子，"
我忍不住打断他，
"那我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目前来看，是某种良性的基因突变。"
老爷子推了推眼镜，
"可惜医院没有更先进的脑电波设备，不然还能检测你的精神能力。"
刘玉婷好奇地问："那他能控制蟑螂这事怎么解释？"
"这个..."
老爷子尴尬地咳嗽两声，
"科学上暂时还没有合理解释。"
我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噼啪的响声："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蟑螂变的了。"
刘玉婷噗嗤一笑："但你跟蟑螂说话这事还是没法解释。"
"那叫跨物种交流！"
我义正言辞地纠正，
"是高级技能！"
老爷子再次严肃起来："小二，这些能力千万不能外传。我已经让所有参与检查的医生签了保密协议。"
"知道啦，"
我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我又不傻。"
"175..."
我小声嘀咕着看向刘玉婷，
"怪不得才15岁就能杀遍华尔街..."
刘玉婷调皮地眨眨眼："嗯呐，所以现在你知道我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保镖了..."
检查结束后，老爷子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
老爷子摆摆手让我坐下："小二，现在你也是我们这个特殊家庭的一员了。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明白。"
我郑重地点头。
回到病房，刘玉婷正在削苹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美得像幅画。
"爷爷没为难你吧？！"
她头也不抬地问。
"没有，挺好的，"
我坐到她身边，
"就是有个问题想请教高智商人士。"
"什么问题？"
"你说..."
我凑近她耳边，
"我这么厉害，能不能追到全世界最聪明的女孩？"
刘玉婷的手一抖，苹果皮断了。
她的耳根红得发亮，却假装镇定地说："根据数据分析，成功率在87.3%左右。"
"那剩下的12.7%呢？"
"取决于..."
她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我大笑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是啊，不管有什么特殊能力，生活总要继续。
而且现在看来，这个"继续"可能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