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两人肆意倾诉着衷肠。发布页Ltxsdz…℃〇M
饱受相思之苦的武顺,却解开了所有拘谨,尽情舒展着心中爱意。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难分你我,导致闺房氛围逐渐火热,几乎失控。
暗香浮动,情根深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月色渐渐西斜,天边升起亮色,气息才缓缓平稳下来。
屋内檀香依旧袅袅,两人相拥而卧,享受温存。
武顺白净俏脸上红晕密布,还未完全褪去。
垂眸依偎在李斯文怀中,眼神慵懒,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惬意,还有几分不堪摧折的娇羞。
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喃喃道:
“郎君,明日还有正事,早些歇息吧,别坏了身体...”
“好,都听顺娘的。”
李斯文低头吻了吻武顺发顶。
虽还有些意犹未尽,却也知佳人体柔,不堪受伐,便渐渐敛了心神,睡了过去。
发乎情,止乎礼。
虽是一夜温存,满是亲昵,但李斯文仍旧谨守最后底线。
尽量等武顺发育得更成熟些,再尽情享受这道羞怯宜人。
次日,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闺房,落在锦被上,拂去残留着的淡淡余韵。
武顺娇躯已经酥软成泥,还软塌塌的缩在被褥里补觉。
长久分居两地积攒下的思念与情愫,在一夜温存后尽数消散。
此刻的武顺,睡得格外安稳,嘴角带着浅浅笑意,沉醉于梦乡迟迟不愿苏醒。发布页LtXsfB点¢○㎡
而将积攒火气尽数发泄出去的李斯文,却是神清气爽,倦意尽去,就连脑子也灵活了些。
轻轻起身,小心翼翼为武顺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出闺房。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侍女,飞快止住窃窃私语,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小脸红润,语气恭敬:
“见过姑爷。”
很明显,昨夜引路的这俩丫头,就住在隔壁院落,听了一夜墙角。
李斯文默默叹了声,也清楚这是高墙大院的规矩。
只要武顺不堪征伐,这俩通房丫鬟便会轻装上阵,尽所能的让姑爷尽兴。
心中暗暗庆幸,脸上平静如常,只是声音压低,轻声吩咐了一声。
“小声些,莫要扰了大姑娘歇息。”
“是,奴婢谨记公爷吩咐。”
侍女面红耳赤的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脚步放得愈发轻柔。
在俩丫鬟的小心侍奉下,李斯文换了身圆领袍衫。
通体鸦青色,料子柔软,做工精细,应是蜀锦,衬得身姿修长。
又将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没有过多装饰,一根发簪,一条玉带悬挂犀比。
褪去了满心疲惫的李斯文,精神饱满,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举止间显露几分潇洒,主打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没办法,刚才要不是拒绝得够快,这俩想歪的丫鬟,准要再陪着他玩闹一把。
为避免让外人见了笑话,只能尽量表现得冷漠些。
不是文哥提起裤子不认人,主要是外边的莺莺燕燕,实在有些热情泼辣。
无他,大唐国情在此,后世虽说追求个性,推崇自由,但相较贵族,还是差了些意思。
一位侍女帮忙打理褶皱,另一人端来一面人高的琉璃镜。
李斯文站在镜前,细细欣赏片刻。
看着镜中身姿挺拔、面容俊逸的如玉公子哥,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般模样,倒也没丢便宜老爹的脸,活脱脱一个城北徐公。
某美甚,天下何人能及?
整理妥当后,便在侍女带领下用膳,样式颇为清淡。
几碟小菜,一碗米粥,还有几样糕点,都是关中常见的样式,倒也显得亲切。
草草用过早膳后,李斯文便不再做过多耽搁。
事关前程,武士彟定是早已等不及,想要找他探讨通商事宜。
果不其然,才刚放下碗筷,便见武士彟匆匆来访,老脸上满怀急切,行止却又不失分寸。
快步进院,脚步陡然一缓,稳步走到李斯文面前,微微拱手,语气真诚:
“二郎,老夫已等候许久,就盼商议章程,你可准备妥当?”
李斯文起身回礼,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笑意,语气从容:
“让武伯伯久等了,是某的疏忽,不如去正堂议事。”
“好!好!”
回应前,武士彟先是瞄了一眼侍女,见她俩羞涩颔首,昨夜情况已经不言而喻。
喜不胜收,连连点头,脸上急切也是愈发明显。
转身在前,领着李斯文赶去正堂。
一路上,武士彟几次欲言又止,肉眼可见的期待、忐忑神色,显然是对商路之事极为上心。
却又碍于分寸,警惕隔墙有耳,不好在路上过多追问。
李斯文看在眼里,笑在心中。
他自是明白武士彟的心思。
表现得这般急切,无非是想让他看见,自己是多想借两地通商一事立下功绩,早日摆脱利州,重返长安。
这是武士彟主动递来的把柄,好让他放心的将任务托付于他。
两人快步走进正堂。
堂内早已收拾得干净,两张案几摆好了笔墨纸砚,更有一幅详尽的南地地图。
都是武士彟提前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分主宾依次落座,侍女端来茶水,便悄然退了出去。
正堂内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肃穆。
刚一坐下,武士彟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急切。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李斯文脸上,说出了挂念一夜的问题:
“不知二郎昨日所言,那道通商章程何在?
老夫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是该如何消除蜀地、江南两地的生疏,打通商路。
二郎不妨细细讲来,让老夫也好提前着手筹备。”